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破大防了!重生後反派都想刀我

第431章 代價

  「陳太醫......他又怎麼了?」沈蘭舒小心翼翼問道。

  姜韞淡淡掀唇,「不過是讓他為自己犯下的罪孽,付出代價。」

  沈蘭舒心口發沉。

  先有姜旭柯,然後是姜繼安、姜念汐和孟芸,現在又輪到陳太醫,凡是欺負過他們一家的人,都一個個遭到了報應......

  這難道,隻是巧合麼?

  沈蘭一瞬不瞬地盯著姜韞,忽然覺得眼前的女兒有些陌生。

  她的韞韞,何時變成了這般心思深沉之人......

  伸出手,沈蘭舒緊緊握住姜韞的手,面露心疼。

  「怎麼了娘親?」姜韞疑惑地看著她。

  沈蘭舒搖了搖頭,苦澀一笑,「娘親相信韞韞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鎮國公府......隻是娘親希望,你能護好自己周全,千萬不要出事。」

  姜韞神色一怔,旋即眉眼放鬆,「放心吧娘親,女兒會保護好自己的,不過這一次......還需要娘親的幫忙。」

  沈蘭舒揚眉,「何事?」

  姜韞唇角輕勾,「自是娘親『病重』之事。」

  宣德侯府。

  書房中,陸遲硯站在窗邊望著院子裡,正在聽身後的文謹稟報。

  「......今晨一早小的便去刑部打探消息,昨夜刑部之所以放孟氏離開,是因為孟氏有充足的證據,能夠證明自己對姜繼安貪污一事毫不知情且無半分瓜葛......」文謹低聲道。

  陸遲硯眉眼沉沉。

  早不放人晚不放人,偏偏要在他動手的前一刻放人,分明就是有人掐準了他要動手的時機,故意這麼做來噁心他!

  若非他在刑部安插的人被四殿下和宋家清理,今日的他怎麼會陷入到如此被動的地步?

  對方究竟是誰?究竟是誰對他如此了如指掌,次次都能壞他計劃?!

  對他了解,且同四殿下或者宋家關係親近......

  陸遲硯想遍整個朝堂的官員,都找不出一人符合條件,這種敵在暗我在明的鬱悶之感令他非常不爽。

  正出神之際,房門上突然響起「咚」地一聲,似是某種尖銳之物插在了上面。

  陸遲硯收攏神思,擡了擡手。

  文謹連忙去到門外,將插在房門的飛刀用力拔了下來。

  「公子,是留川來的信。」文謹將飛刀上紮著的信摘下來,遞到陸遲硯面前。

  陸遲硯接過信件打開,待看到裡面的內容,周身倏地一冷。

  文謹心下惴惴,「公子,可是發生了何事?」

  陸遲硯將信緊緊攥在手裡,咬牙切齒,「孟芸死了。」

  文謹一愣,不由得疑惑,「這是好事啊,孟氏死了,再也沒有人知曉公主殿下和......」

  他話未說完,就被陸遲硯陰鷙的眼神打斷。

  「公、公子......」文謹緊張地吞了吞口水。

  陸遲硯臉色陰沉如水,「你可知曉,孟芸是自殺!官府從她房裡搜出了裴令儀和姜繼安往來的書信......」

  文謹猛地瞪大雙眼,面色驚駭,「書信?可那日我們去翻找的時候......」

  說著,他話音一頓。

  是了,那日他們在姜繼安的家中翻找時,並沒有找到任何同昭月公主相關的東西,刑部的人去鎮國公府搜查後,也沒有搜到有用的證據,所以他們自然而然以為姜繼安已將所有證據都清理了。

  可沒想到,那些往來的書信竟然在孟芸的手上......這可如何是好?!

  文謹心下慌張,可陸遲硯的下一句話更是讓他汗毛直立:

  「不止如此,孟芸身邊的那個嬤嬤,也知曉內情。」

  文謹愕然張口,驚得說不出話來。

  陸遲硯攥緊的雙手止不住輕顫,眼中一片冷冽恨意。

  他明明提醒過姜繼安,除了他一家三口之外,不得將裴令儀之事告訴任何人,姜繼安為何不聽?!

  書房內陰冷至極,文謹從未見過自家公子如此震怒的模樣。

  良久,陸遲硯倏地鬆開拳頭,肩膀一垮。

  沒辦法了,這次隻能放棄裴令儀......

  篤篤篤!

  門外響起敲門聲,下人緊張的聲音傳來:

  「公子,宮裡人來話,聖上宣您入宮......」

  陸遲硯一頓,臉色愈發難看。

  皇宮。

  紫宸殿內,氣氛靜得駭人。

  殿裡沒有多餘的宮人,隻有王公公立在一旁,額頭不斷地滲出冷汗,承受著殿內沉重的威壓。

  寶座之上,惠殤帝一手支撐下頜,另一手一下下扣在禦案的信件上,眼皮微垂,冷冷看著跪在地上顫抖的男人。

  良久,扣動信件的手指倏地一頓,停下了動作。

  「陳太醫,」惠殤帝掀了掀唇,聲音冰冷刺骨,「朕記得,朕派你去鎮國公府,是為了治病。」

  陳太醫身子猛的一抖,頭垂得更低,「下官、下官未能治好國公夫人,有違聖意,請陛下責罰......」

  「隻是未能治好?」惠殤帝冷聲道,「朕怎麼聽說,你一邊給國公夫人治病,一邊......給她下毒?」

  陳太醫伏在地上,後背早已被汗水浸透,聞言顫聲開口,「下官冤枉......下官、下官不曾毒害國公夫人,請陛下明查......」

  惠殤帝冷哼一聲,「不急,會有人替你作證。」

  話音落下,殿外傳來宮人的通報:

  「陛下,昭月公主殿下求見。」

  惠殤帝冷冷啟唇,「宣。」

  裴令儀在接到惠殤帝的宣召時,還以為是父皇心疼自己,終於要給她解禁。

  她興高采烈地來到紫宸殿,卻在看到跪在地上的陳太醫時,心口狠狠一墜,一股強烈的不安感將她緊緊包圍。

  勉強壓下心中慌張,裴令儀福身行禮,「兒臣給父皇請安,拜見父皇......」

  坐在上首的惠殤帝卻遲遲沒有開口,任由她維持著行禮的姿勢,身子逐漸僵硬。

  就在她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惠殤帝終於緩緩開口:

  「跪下。」

  裴令儀渾身一僵,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整座殿內悄然無聲,沒有人幫她解圍,裴令儀咬了咬牙,屈膝跪了下去。

  她雙腿本就有些酸,跪到地上時重重一磕,痛得她眼淚頓時湧了出來。

  可她還是死死咬著唇,不敢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音。

  惠殤帝掃了眼桌上的信件,面無表情地開口:

  「誰給你的擔子,敢謀害朝堂重臣之妻?」

  「裴令儀,你最好給朕一個解釋。」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