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破大防了!重生後反派都想刀我

第786章 不太對勁

  所有人心裡都清楚,如今隻有宗人府的那位能夠接任帝位,可在場沒有一人敢開這個口。

  不知過了多久,曾經戚家的舊部站出來,小心翼翼地開口:

  「陛下,臣等不敢妄議儲君之事,隻是......國不可一日無君,今四位殿下之中,二殿下、五殿下年弱難當,四殿下又重傷未愈......」

  說到這裡,他停住了。

  那半句未說出口的話指的是誰,眾人心知肚明。

  這時,另一人上前,硬著頭皮勸說:

  「陛下,臣鬥膽,立儲一事當以社稷為重,臣請立......三殿下為儲。」

  這句話,終於有人說了出來。

  一時間,殿內陷入一片可怕的安靜,連惠殤帝的臉色都陰沉下來。

  元維中上前一步,率先反駁,「李大人,三殿下被廢,是因豢養私兵、逼宮謀反,此乃大逆不道之罪,陛下留他一命已是開恩,如何擔得一國之君?」

  他一開口,朝中其他官員也跟著斥責,紛紛言明三皇子不可勝任,唯獨宋明禮及宋家一派沒有開口。

  待眾人說完,對方沒有急著反駁,沉聲開口,「臣並不是說三殿下無罪,他是謀反之人,史書上亦會清清楚楚記載,但......」

  「但若是三殿下不能繼位,那大晏的江山......該由誰來坐?」

  眾人再次沉默。

  一個謀反之人,怎麼能繼任帝位?可若三皇子不行,那整個皇室,便再無人可以繼位了......

  朝堂上,一時間僵持不下。

  良久,惠殤帝沉沉嘆息一聲,「朕乏了......改日再議。」

  說罷,他起身離開大殿。

  朝臣們面面相覷,任誰心中都明白,聖上無法跨過心中那個檻,也無法接受眼前的局面。

  姜硯山看向身側的裴聿徊,目光複雜。

  裴聿徊側首,神色平靜,「姜國公有何指教?」

  姜硯山打量著他的臉色,「你這幾日臉色冷得同冰塊一般......發生了何事?」

  「姜國公多慮了,」裴聿徊面無表情的開口,「本王一直如此。」

  姜硯山眉心微皺,「立儲一事,你有何看法?」

  「立儲之事,聖上自有決斷。」

  裴聿徊淡淡道,彷彿這件事與他沒有絲毫關係。

  「姜國公若無其他事,本王先行離開。」

  說罷,他朝姜硯山拱了拱手,轉身離去。

  姜硯山看著他的背影,微微眯眼。

  這個裴聿徊,有些不太對勁......

  紫宸殿內。

  惠殤帝坐在案後,雙眼微垂,神色落寞孤獨。

  王公公接過小太監送來的湯藥,屏退左右,將葯碗放在了惠殤帝手邊,「陛下,該喝葯了。」

  惠殤帝看了眼碗中苦澀的葯汁,突然覺得一切都糟透了。

  「朕還有喝葯的必要麼......」惠殤帝啞聲道,「朕連個兒子都保不住,多活一日又有什麼意思?」

  王公公忍不住心酸,「陛下,世上沒有過去不去的檻,您要保重龍體啊!」

  惠殤帝向後一靠,雙眼緊閉,眉間一片哀愁。

  難道老天,真的要大晏後繼無人麼......

  次日早朝,又有臣子提起立儲一事,今日提議立三皇子為儲的臣子多了一些,並非他們想要支持三皇子,隻是眼前這種局面,除了三皇子之外他們別無選擇。

  但仍有一部分朝臣,堅決阻攔。

  惠殤帝望著虛空,不知在聽臣子們的爭執,還是在想事情。

  就在朝堂氣氛僵持不下之際,一直不曾說話的宋明禮緩緩開口:

  「陛下,三殿下有罪,諸君皆知,但......」

  「與其爭一個誰對誰錯,不如暫且讓三殿下以戴罪之身行監國之責,日後待朝局穩定,四殿下或有轉機之時......」

  「再議更替,亦未為遲。」

  此話一出,大殿內安靜下來。

  宋明禮這句話,無疑是給了所有人一個台階下,好讓這場爭執能儘快結束。

  惠殤帝默然片刻,目光掃過殿下,沉聲開口,「諸卿可還有異議?」

  殿內無人再出聲。

  宋明禮都這樣說,其他人還有什麼好反對的?

  惠殤帝幽幽嘆息一聲。

  「朕,知道了。」

  ——

  鎮國公府。

  初秋已至,天意漸涼。

  沈蘭舒近來忙著為府上置辦冬衣,正同王嬤嬤安排著,就見姜硯山沉著臉走了進來。

  沈蘭舒看一眼王嬤嬤,王嬤嬤識趣地退了出去,將門關好。

  「夫君,可是朝上發生了何事?」沈蘭舒走到他身邊,關切問道。

  姜硯山重重嘆了一口氣,十分無奈,「這朝堂的天,怕是要變了......」

  「夫君何出此言?」沈蘭舒忽然想到了什麼,「難道四殿下的腿,真的不能......」

  「不止如此,」姜硯山語氣沉重,「這兩日朝上為立儲一事爭執不休,而今日聖上終於鬆了口......」

  「是誰?」沈蘭舒下意識問道。

  姜硯山默然片刻,緩緩開口,「若無意外......是裴承淵。」

  什麼?三皇子?!

  沈蘭舒驚得瞪大了雙眼,「三皇子不是已經.......」被廢了嗎?

  「隻要聖上想,便能恢復裴承淵的身份。」姜硯山面色沉沉,「今後的朝堂,怕是隻剩下腥風血雨......」

  沈蘭舒面露哀愁,「怎麼就到了如此地步......」

  姜硯山低低嘆息。

  眼下他最擔心的是女兒,她為扶持四皇子上位做了那麼多,如今一切努力都付諸東流,她......該如何接受?

  房門外。

  姜韞聽著屋內傳來的交談聲,眉眼漸漸沉了下去。

  ——

  夜晚,晟王府。

  冷月高懸,為天地間覆上一層銀霜,初秋的涼風吹拂,吹得樹葉沙沙作響。

  涼亭下,裴聿徊捏著一隻酒杯,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不遠處傳來腳步聲,裴聿徊放下酒杯,神色微頓。

  亭外,衛樞恭敬開口:

  「王爺,姜小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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