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破大防了!重生後反派都想刀我

第647章 阿硯親啟

  文謹頭垂得更低,「世子妃恕罪,是小的見世子不舒服,便想藉此機會緩和世子與世子妃的關係......」

  原來不是陸遲硯要見她......

  裴令儀眸光黯淡一瞬,而後又燃起亮光。

  說不定這是她與陸遲硯恢復如初的好機會!

  「你做的很好。」她看著文謹說道。

  「謝世子妃誇獎。」文謹語氣不明。

  裴令儀沒有留意到他的異樣,滿心期待想要見到陸遲硯,快步朝書房走去。

  進了書房,裴令儀將文謹和芳蕊攔在門外,「你們在外面守著,裡面有我就好。」

  說罷,她反手將門關緊。

  天色漸晚,書房內沒有點燈,四周有些昏暗。

  裴令儀適應片刻,目光看向書案旁邊那張羅漢榻。

  狹窄的榻上,陸遲硯蜷縮著身子側躺在上面,身上蓋著棉被,雙眼緊閉。

  裴令儀走到榻邊,看到他面色蒼白,眉頭因為不適而緊緊皺起,頓時心疼地無以復加。

  「遲硯,遲硯!」裴令儀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可陸遲硯毫無反應。

  看來是睡著了......

  裴令儀伸手摸上他的額頭,不算很熱,應當沒有發燒。

  被子滑落些許,她伸手幫他拉起來,聽到他開口說了什麼。

  「遲硯?你說什麼?」裴令儀俯身湊近他的唇邊。

  「水......喝水......」陸遲硯聲音低沉沙啞。

  聽到他要喝水,裴令儀起身找茶杯。

  屋內不甚明亮,她點燃案頭的燭燈,而後看到了書案上放著茶壺和茶杯。

  她拿起茶壺倒茶,一邊倒一邊小聲嘟噥,「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給別人倒水......你倒是有福氣。」

  說完,她自己又忍不住笑了笑。

  「我同你一個病人計較什麼......」

  放下茶壺,裴令儀正欲轉身,目光無意間掃過書案,卻是一頓。

  書案上攤開厚厚一摞信件,其中有一封打開放在最上面,看得出來信的主人剛剛看過不久,還沒有來得及收拾。

  而刺痛她雙眼的,則是信封上那四個大字——【阿硯親啟。】

  阿硯。

  阿硯......

  想到了什麼,裴令儀不由自主地伸手拿起桌上那封打開的信,借著微弱的燭光低頭看了起來。

  【阿硯,見信如晤:久不相見,不知你在泯陽一切可安好?前些時日娘親說,已為你備好冬衣,不日便差人送去,我遂藉此便,修書一封......】

  落款處,寫的是【韞兒】二字。

  裴令儀死死盯著信的最末端,似是要將落款處的兩個字盯穿,身子因為憤怒而不受控地顫抖著。

  他竟然、他竟然還留著和那個賤人來往的書信!

  將信紙緊緊揉成一團,裴令儀雙目赤紅,手裡的茶杯被她重重摔在地上——

  啪啦!

  乍然響起的聲音驚醒了榻上的陸遲硯,他猛地睜開眼。

  看到站在桌邊的裴令儀,陸遲硯掀開被子起身,語氣不悅,「誰準你進來的。」

  裴令儀慢慢轉過身,手裡攥著紙團,冷聲嗤笑,「我若不來,還不知道你整日在這書房裡做什麼噁心之事!」

  陸遲硯的目光掃過書案上攤開的書信,落在她攥緊的手上,隨後朝她伸出手,冷冷掀唇:

  「給我。」

  「給你?」裴令儀雙眼通紅,眼中泛起淚光,聲音顫抖,「你已經成婚了你知不知道!你天天惦記著那個賤人,將我這個正頭妻子置於何地!」

  陸遲硯不想同她廢話,伸手便要去抓她的手。

  裴令儀後退一步躲開,憤怒地將手中的紙團撕碎,隨手一揚——

  「我告訴你!我死都不會讓她進門,哪怕是做妾!」

  陸遲硯皺眉看著她,「你鬧夠了沒有!」

  「沒有!」裴令儀撕心裂肺地喊道。

  她忽的轉身,將桌上的信件全部掃落在地。

  「賤人!賤人!你和她都是賤人!」

  目光觸及到桌上放著的玉玲瓏,裴令儀一頓,伸手便將其拿了過來。

  陸遲硯面色驟變,「放下!」

  裴令儀將玉玲瓏緊緊握在手中,冷笑一聲,「我果然沒有猜錯,這是那賤人送給你的對不對!」

  「你們兩個是不是還在背地裡勾勾搭搭?那個賤人究竟有什麼好的,能讓你成了婚都放不下,你告訴我到底為什麼!」

  陸遲硯沒有答話,幾步走到她面前,朝她伸出手,面色陰沉如水,「我再說一次,給我!」

  「你做夢!」

  裴令儀痛斥。

  「你既然這般在意,今日我便毀了它!」

  說著,她揚手便將玉玲瓏狠狠朝地上摜去。

  陸遲硯雙眼倏地瞪大,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從她手中奪下了玉玲瓏,而後用力將她一推——

  裴令儀站不穩,身子不由自主地朝地上摔去。

  「嘶——」

  她痛呼一聲,身子重重摔在地上,雙手掌心結結實實按上了破碎的茶杯瓷片,疼得她冷汗頓時冒了出來。

  陸遲硯沒有理會地上的她,隻是小心翼翼地捧著玉玲瓏,仔細查看上面有沒有磕碰。

  裴令儀看著他擔憂的樣子,忽地自嘲一笑,心頭湧上無盡的悲哀。

  「你竟然推我......」她絕望地看著他,語氣是從未有過的痛苦,「在你眼裡,我比這玩物還要重要?」

  陸遲硯不說話,絲毫不想搭理她。

  「好,好的很......陸遲硯,我今日算是看透你了!你根本就是一個沒有心的惡魔!」

  「我此生最後悔的事嗎,就是嫁給了你!」

  她不顧手上的疼痛,撐著身子從地上爬起來,轉身拉開房門跑了出去。

  芳蕊聽到屋內的爭執聲正要敲門,就見裴令儀忽然沖了出來,紅著眼朝院外奔去。

  「殿下!殿下您要去哪!」芳蕊擔憂不已,急急忙忙跟了上去。

  文謹面露擔憂,看向書房內。

  陸遲硯站在桌邊,手裡握著那顆玉玲瓏,冰冷的目光掃過地上染血的瓷片,而後看向大開的房門。

  面無表情的臉上,哪有半分病弱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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