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解藥是不是你拿的
傅之凜醒的剛剛好,秦崢剛才說的那些話,他全都聽見了。
傅之凜一臉受傷的看著唐詩,「師父,你就算是不想幫我解毒,也用不著那樣……」
唐詩頭疼的不行,「秦崢剛才就是那樣說說……」
傅之凜打斷唐詩未說完的話,「這是我及時醒過來了,如果我沒醒過來,你們恐怕就不止隨便說說了吧?」
唐詩發現傅之凜又開始鑽牛角尖了,「傅之凜,你現在的情況不適合胡思亂想,等下你先回房休息,至於你的毒我會想辦法幫你解的。」
話說完,唐詩轉身就走。
面對著傅之凜這個犟種,她有時候真的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見唐詩走了,傅之凜眸光不動聲色的轉了轉,然後對秦崢說:「送我離開這裡吧!」
「你去哪?」秦崢狠狠擰眉,「我們好不容易才把你找回來,你又打算去哪?」
「去哪都行!」傅之凜苦笑一聲,「反正我中的毒無葯可解,我留在這裡也不過是死路一條,而且還會給師父添麻煩,所以我離開這裡對所有人都好。」
「好個屁!」秦崢想撬開他的腦袋看看,裡面都裝了些什麼東西,「傅之凜,看在你叫我一聲師叔的份上,今天這一頓我先不打你,你要是再給我嘰嘰歪歪,我可不保證能不能繼續忍下去了。
你如果真的不想給你師父添麻煩,那就不要把讓她幫你解毒這種話掛在嘴邊。
你明明知道你師父對你沒有那種心思,你還總是說那種話,你那麼逼她你自己心裡,都不心疼嗎?
你知道她為了你,不吃不喝熬夜研製解藥嗎?
她那麼在乎你,而你卻還懷疑他!
是,她對你和陸彥辭是有區別的,你們兩個在他心目中的感情本來就不一樣,她當然會區別對待了。」
說到這他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傅之凜的肩膀,「臭小子,有些話我其實早就想跟你說了,但是怕你承受不住,所以才一直都沒說,但是現在我覺得如果我不說,靠你自己根本就走不出來。
你師父在乎你,但是隻是師徒之間的情分,所以你別再執著於不該執著的了,算我這個做師叔的求你了,放過你師父,也放過你自己!」
放過你師父,也放過你自己……
秦崢的這番話,就好像是復讀機一樣,不斷的在傅之凜的腦海中盤旋。
「我也想放下,可是我……」傅之凜滿臉痛苦的看著秦崢,「不管我怎麼努力,我都做不到不愛她!」
對唐詩的愛,就好像刻在了骨子裡一樣,不管他怎麼努力,根本就做不到放下對她的執念。
秦崢深有體會,「其實不是你做不到,而是沒有遇到生命中,那個本來就屬於你的人!就好像曾經的我一樣,我也以為自己這輩子都會愛你師父,甚至還傷害了白鷺那麼多年。
但是後來,我才發現我對你師父也並沒有那麼愛,隻不過是我自己的固執罷了。
我以為自己很愛她,並且這輩子非她不可,但是當我知道白鷺懷了我孩子的那一刻,我從前隻看到你師父的眼睛,好像也能看見白鷺的存在了。」
秦崢還想再說什麼,傅之凜不給他那個機會了,「那是你,不是我!」
傅之凜滿是痛苦的說著,「你以為我沒試過嗎?我試過很多次了,可是不管是對誰,我都沒辦法做到像對師父那樣,任何女人在我眼裡,都不過是擺設。」
「那是你沒發現別的女人的好……」秦崢真的很想打傅之凜,已經快要忍不住了,「愛一個人並不一定要得到她,隻要她幸福,才是真的愛她。
你現在對你師父的愛,你不覺得太過自私了嗎?
你師父明明就不愛你,你卻非得把她據為己有,你這樣就算是得到她了,她也不會幸福的!」
「我沒想把她據為己有,我隻是想讓她把對陸彥辭的愛分給我一點,哪怕隻是一點點……」傅之凜一臉卑微,「可是就算是那樣,她也根本就不願意。」
「你讓她怎麼分?」秦崢的暴脾氣真的快忍不住了,「如果是你,你會把你的愛,分給你師父之外的其他女人嗎?不,你不會,因為你剛才已經說過了,除了你師父你根本就沒辦法接受其他女人。
你明明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憑什麼要求你師父那樣做呢?」
「我……」
秦崢煩不勝煩,「別你啊我啊的!傅之凜,我今天把話給你撂這了,等下進去別在你師父面前,再說一些沒用的屁話,否則我饒不了你!
不管你願不願意,隻要不想死,都主動跟你師父提出,讓別的女人幫你解毒。」
傅之凜沒想到秦崢會跟他說這些,「我做不……」
「啪!」
話都還沒說完,秦崢就直接狠狠的拍了他的腦門,「我忍你很久了!傅之凜,你要真是個男人,就照我說的做,那樣你和你師父之間,以後還能像從前一樣,別斷了你所有的退路!」
秦崢說完,吩咐手下,「把他給我帶進去,看好了!」
真是給他臉了,讓他在這逼逼賴賴!
唐詩進屋之後,又把整個房子裡裡外外都找了一遍,仍舊沒有找到那個藥瓶。
這還是唐詩第一次丟東西,並且還是這麼重要的東西。
以往不管是在任何情況下,她都沒有丟過東西,如今卻在這麼緊要的關頭,把能救傅之凜性命的解藥給丟了。
可是除了這幾個地方,她哪裡都沒有去過了……
不對,好像臨出門的時候,陸彥辭抱過她……
可是陸彥辭手腳並不靈活,根本就沒辦法從自己的身上把解藥拿走,更何況還是在她完全都沒有發現的情況下。
再說了他明知道那個解藥對她的重要性,就算是能拿走,應該也不會那樣做。
等一下……
如果傅之凜死了,那麼對於陸彥辭來說,將是百利而無一害,畢竟他們是情敵的關係。
隻是他會那樣做嗎?
不管怎樣,唐詩都決定去問問陸彥辭。
於是她去了陸彥辭的房間。
門沒關,他正跟江旬說著什麼,一見她進去就直接不說了,行為有點詭異。
唐詩是個直脾氣,尤其是這種時候,她更沒時間跟陸彥辭拐彎抹角,於是就直接問,「陸彥辭,那個解藥是不是你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