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睜眼斷親,逃荒路上吃肉饞哭爺奶

第406章 四目相對

  劉婆子辦完了差事,便來到書房回話。

  李小草剛剛吃飽,喝了一口雞湯,聽到劉婆子說來回稟,便說了一句,「進來吧。」

  劉婆子進門,頭都沒敢擡,「李將軍,奴婢已經將翠柳和花紅送出府去了。」

  湘王有些好奇,「翠柳和花紅?就是那兩個丫鬟?」

  桌上其餘人放下碗筷看著她。

  李小草環視了一圈,「你們看著我幹啥?我臉上有花?」

  李根壯率先出聲,「小草,是不是你剛來就有人給你下絆子?要不是的話,你這樣的好性子,不會剛進府就打發兩個丫鬟。」

  他擔心小草被人欺負。

  李小草欣慰的看著李根壯,到啥時候都得是自己的親人。

  「根壯哥,還是你最懂我,我說要給她們改個名字,你猜她們咋說?」

  她像講故事那樣把事情講了一遍。

  「要我說!你還是太好性子,奴婢本就該由主子取名,你給她們賜名是她們的榮幸,她們還刁難上了,就該直接發賣,你打發她們回去豈不是便宜了她們」,衛林聽後替李小草委屈。

  李小草再次欣慰的看向衛林,變成姐夫了,看事情的角度也從她這邊出發。

  呂梁山低著頭想到了什麼,「李將軍,那兩人是華陽公主特意送來的,你這般不留情面地原樣送回,未免太過剛硬。公主金枝玉葉,素來心高氣傲,我怕……」

  話到此處,他下意識擡眼瞥了瞥對面坐著的湘王,後半句硬生生咽了回去。

  華陽公主是王爺一母同胞的親姐,尊貴至極。

  他一介校尉,縱然滿心擔憂公主會藉機遷怒、暗中刁難李小草,也不敢在王爺面前直白挑明親緣牽絆,隻能點到即止,餘下未盡之言全藏在局促的神色裡。

  李小草早料到華陽公主不會善罷甘休,半點不意外這番隱患。

  那日公主故作體恤送來兩個貌美侍婢,眼底藏的試探與拉攏,她看得一清二楚。

  無非是想安插眼線,或是以美人絆住她的手腳,離間她與湘王。

  李小草故意不吭聲,在座的人都已經表過態,唯獨作為當事人的王爺還沒說話。

  她想看看王爺是什麼態度。

  湘王揮手讓劉婆子退了下去。

  「若是公主再來,你不見便是,有事隻管推到我頭上。」

  李小草還沒說話,李根壯高興壞了,「王爺想的就是周到,」

  隨即又看向李小草,「小草,隻要你不見公主,她就為難不到你。」

  李小草想想也有道理,既然王爺已經發話,那她便再無顧忌。

  休整了一晚,第二日天還沒亮,一行人便收拾妥當跟隨王爺去了皇宮。

  李根壯和呂梁山都是頭一回進到皇宮裡頭。

  他們原本是草根,轉眼間就有資格能進皇宮開眼,既好奇想要好好看看,又擔心壞了宮中規矩,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

  五個人當中,隻有王爺身穿朝服,李小草側頭看了一眼身邊的湘王。

  他頭戴烏紗翼善冠,冠身綴赤金細簪固發,邊緣暗綉纏枝雲紋,日光下隱泛微光。

  身著一襲緋紅織金四團龍常朝袍,面料是上好妝花雲錦,觸手溫潤垂墜有型。

  袍身圓領窄袖,前後心口、兩肩各織一團盤龍紋樣,金龍鱗爪分明、昂首盤旋,金線細密璀璨。

  她仔細數了一下,王爺身上的團龍圖案果真隻有四個爪子。

  「在看什麼?」湘王目不斜視,卻感受到她打量的目光。

  李小草收回視線,「你身上的金線晃到我的眼了。」

  她總不能說,她沒見過這些好奇,所以多看了幾眼。

  湘王瞥了她一眼,「今日退朝之後,你也該有朝服了,隻是……」

  在他的印象裡,從未有女子從軍能超過四品的。

  故而朝中還從未有過女子的朝服。

  李小草從湘王的猶豫中聽出來了,「沒事,衣服而已,況且我又不是每天都上朝。」

  說話的工夫就到了大殿之外。

  因為品級不夠,李小草隻能等在外面,湘王闊步進了大殿。

  白尚書見到自己外孫回京了,站在兩側轉頭看了他一眼。

  隨即又瞥了一眼門外。

  李小草穿著一身月白色長袍,長長的馬尾墜在腦後,正在向大殿內探頭。

  剛好與白尚書對上視線。

  她輕輕的笑了笑,以示禮貌。

  白尚書卻哼了一聲移開視線。

  「這老頭兒還挺記仇。」

  李根壯站在一邊,心如擂鼓,卻還是聽到李小草的低聲嘀咕。

  「小草,你說啥?誰和你記仇了?」

  李小草用眼神給李根壯指了指,「就是那位白鬍子老頭兒,他是兵部尚書,也是王爺的外祖,上次他請我去了白府,想要嚇唬我,可是我沒被嚇到,他就不高興了。」

  李根壯分散了注意力,沒有剛剛那麼緊張了。

  「王爺的姥爺為啥要嚇唬你?」

  李小草也沒瞞著,將白尚書看不起她的身世說了一遍。

  李根壯聽後嘆了一口氣,「咱們家要是也是朝中的官兒就好了,他們就不會輕視你。」

  李小草不想因為這點事,再把李根壯整自卑了。

  「「哥,你糊塗啦。」李小草伸手按住他的肩。

  「門當戶對固然重要,可我憑的不是祖上蔭蔽,是一刀一槍拼出來的軍功。皇上親封我從四品將軍,本該賜我三千正規邊軍兵權,可是我和王爺一體同心,為了避嫌,我放棄了兵權,試問,有誰能做到?」

  這隻是其一,其二,還有些懶的成分在裡面。

  若是有了兵權,這些人的吃喝拉撒全都由她來管,她嫌麻煩。

  隻是後面的其二,她不能對人明說罷了。

  「那白家應該感謝我才對,不過,好在王爺是站在我這頭的。」

  她們正在說話,大殿之內突然安靜下來。

  李小草也閉了嘴,向大殿之內探頭。

  蘇景泰頭戴鎏金通天冠,腰間赤金蟠龍玉帶緊扣腰身,襯得肩背愈發峻拔冷硬。

  少年俊秀的眉眼仍在,隻是輪廓愈發淩厲深邃。

  褪去了幾分青澀稚氣,添了些帝王的沉斂。

  他轉身坐下,視線落在大殿外,與李小草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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