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我的目標是氣死綠茶養女

  她要用最短的時間,調配出那種足以以假亂真,讓所有人都為之瘋狂的養生茶。

  陸承成了她最盡職的「保鏢」兼「助手」。

  他看著她熟練的擺弄著那些瓶瓶罐罐,看著她專註的將一味味草藥按著某種神秘的比例混合研磨跟提純……那雙深邃的眸子裡滿滿的都是他自己都未曾察出的癡迷跟愛戀。

  夜,深了。

  江然終於直起酸痛的腰,長長的舒了口氣。

  幾十個用油紙包好的,散發著奇異香氣的茶包,已經整整齊齊的擺在實驗台上。

  「搞定。」

  她擦了把額角的汗,臉上露出一個疲憊卻滿足的笑。

  「累了?」

  陸承走上前,從身後輕輕環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都圈在自己懷裡。

  男人身上那股熟悉的,帶著硝煙跟汗水味的陽剛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有點。」

  江然在他懷裡蹭了蹭,像隻尋求安慰的小貓。

  她實在是太累了。

  這幾天,她幾乎不眠不休,大腦一直在高速運轉。

  現在,計劃的第一步總算是完成了,她整個人一放鬆下來,那股子深入骨髓的疲憊便如潮水般湧了上來。

  「睡會兒吧。」

  陸承的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低沉沙啞,帶著讓人心安的魔力。

  「嗯。」

  江然閉上眼,就準備這麼靠在他懷裡睡過去。

  可男人卻突然有了別的動作。

  他滾燙的大手順著她纖細的腰線,不安分的緩緩上移。

  粗糲的指腹隔著薄薄的衣料,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輕輕的摩挲著,點燃了一簇簇細小的火苗。

  江然的身體猛地一僵,睡意瞬間跑了一半。

  她能清晰的感覺到,男人原本平穩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滾燙。

  「陸承,你......」

  她剛想開口,男人卻突然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流星的朝著營地裡那間專門為她準備的臨時宿舍走去。

  「砰」的一聲。

  房門被他用腳粗暴的帶上。

  江然被他輕輕的放在了那張堅硬的,鋪著軍綠色被褥的單人床上。

  男人高大的身軀隨即覆了上來,將她牢牢的禁錮在自己身下。

  昏暗的燈光下,他那雙深邃的眸子像兩簇燃燒的火焰,亮的嚇人,裡面是毫不掩飾的,濃的化不開的佔有跟慾望。

  「然然。」

  他的聲音沙啞的不成樣子,像被砂紙磨過。

  「嗯?」

  江然的心跳的飛快,臉頰也燒的厲害。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我想要你。」

  男人沒有再多廢話,簡單,直接,霸道。

  他低頭,那滾燙的帶著煙草味的吻,便鋪天蓋地的落了下來。

  帶著懲罰跟安撫,更帶著無盡的思念跟眷戀。

  從她的唇,到她的下巴,再到她精緻的鎖骨……一路向下,點燃了燎原的大火。

  江然的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所有的理智跟所有的算計,在這一刻都土崩瓦解。

  她隻能伸出雙臂,緊緊環住男人的脖子,笨拙的回應著他那狂風暴雨般的熱情。

  窗外月色如水。

  屋內一室旖旎。

  千裡之外的江家村,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也悄然拉開了序幕。

  江雪開著她那輛嶄新的小轎車,在縣城跟江家村之間,來回跑的更勤了。

  她不再像上次那樣跪在江家門口哭哭啼啼。

  如今的她燙著時髦的大波浪卷,穿著從港城那邊弄來的的確良連衣裙,臉上畫著精緻的妝,下巴擡的高高的,活像一隻開屏的花孔雀。

  「江然病倒了,要去南邊長期療養」的消息像一陣風,被她和她手下的劉經理吹遍了縣城的每一個角落。

  「聽說了嗎?江然實業那個女廠長,老毛病又犯了,聽說病的不輕,連夜被人用軍車拉走了!」

  「我就說嘛,一個女人家家的,拋頭露面,能有什麼好下場?這下好了,廠子都快乾倒閉了!」

  「可不是嘛!我聽說她廠裡現在都停工了,工人天天鬧事,欠了一屁股債,就等變賣設備抵債了!」

  流言蜚語像毒草一樣瘋狂蔓延。

  三人成虎,說的人多了,也就成了「事實」。

  江然實業有限公司的大門口,原本那些排著隊想來應聘想來談合作的人,一下子少了大半。

  廠裡那些新招來的工人也開始人心惶惶,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哎,你們說,咱們廠不會真的要倒了吧?」

  「我看懸乎,廠長都病的起不來床了,這廠子還能有好?」

  「早知道,當初就該去江雪那個『雪海』公司!我聽說,她又漲工資了,一個月比咱們這兒多十塊錢呢!」

  「可不是嘛!人家那才是正經的大公司,有京市的大人物撐腰!」

  人心,是最經不起煽動和蠱惑的東西。

  王小琴跟江默按照江然臨走前的吩咐,一邊要穩住廠裡的生產,一邊又要安撫工人,應付外面那些別有用心的打探,忙的腳不沾地,焦頭爛額。

  「哥,這可怎麼辦啊?」

  王小琴看著手裡的生產報表,愁的直掉頭髮。

  「江雪那個賤人,又從咱們廠裡挖走了兩個手藝最好的老師傅!」

  「現在服裝車間那邊,好幾個新款式都因為缺了關鍵工序,停滯不前。」

  「京市百貨大樓的王經理,一天三個電話催貨,再交不出貨,咱們可就要賠付天價的違約金了!」

  江默的臉色也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他一拳砸在桌子上,那張沉默的臉上滿是怒火跟自責。

  「都怪我!」

  「要是我當初能把那幾個白眼狼的腿打斷,他們也就不敢這麼囂-張了!」

  「哥,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王小琴嘆了口氣,「當務之急,是得想個辦法,把人心穩住,把生產搞上去。」

  「可...可廠長她又不在......」

  兩人正一籌莫展,一個穿著藍色工作服的女工,慌慌張-張的從外面跑了進來。

  「王部長!江大哥!不...不好了!」

  「怎麼了?!」

  王小琴心裡「咯噔」一下。

  「制皂車間那台...那台新買的攪拌機,突然就壞了!」

  女工的聲音帶著哭腔:「剛才還好好的,突然就『咔嚓』一聲,裡面的零件碎了一地!」

  「什麼?!」

  王小琴和江默的臉色瞬間就白了。

  那台攪拌機是江然特意託人從省城大工廠裡淘換來的二手寶貝,是整個制皂車間最核心的設備。

  現在臨近交貨,它竟然壞了?!

  兩人瘋了一樣沖向制皂車間。

  隻見車間裡已經圍滿了人。

  那台半人高的攪拌機此刻正「無精打采」的停在那裡,機身下面流出一灘黑乎乎的機油,還混雜著一些細小的亮晶晶的金屬碎屑。

  一個滿手油污的老師傅正趴在地上,拿著手電筒滿頭大汗的往機器底下瞅。

  「怎麼樣了?李師傅?」

  江默衝上前,急切的問。

  「不行啊......」

  李師傅從機器底下鑽出來,擦了把汗,一臉的凝重。

  「裡面的主軸承,斷了。」

  「這...這是最關鍵的零件,咱們縣裡根本就配不到。」

  「除非...除非能從省城甚至從京市那邊,請專門的工程師過來修。」

  「可這一來一回,少說也得十天半個月了!」

  十天半個月!

  王小琴隻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沒當場暈過去。

  京市的訂單,五天後就是最後的交貨期限!

  這下,是真的,完了。

  「怎麼會突然就斷了呢?」

  江默皺著眉,繞著機器走了一圈,「這機器雖然是二手的,但之前廠長親自檢查過,說再用個十年八年都沒問題。」

  「我...我也不知道啊。」

  負責操作機器的一個年輕女工,嚇的臉都白了,聲音都在發抖。

  「剛才還好好的,我就去上了個茅房,回來一開機,就這樣了......」

  「你離開的時候,車間裡還有誰?」

  江默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就...就剩下張二妮了......」

  女工指了指人群裡一個縮著脖子,眼神閃躲的年輕姑娘。

  「張二妮?」

  王小琴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她想起來了,這個張二妮就是之前那個被江雪高薪挖角,動了心思,後來又跪地求饒的李二妮的堂姐。

  「你!」

  江默一個箭步衝過去,像老鷹抓小雞一樣,一把就將張二妮從人群裡揪了出來。

  「是不是你搞的鬼?!」

  他那雙通紅的眼睛死死瞪著她,那股子從戰場上帶下來的煞氣,嚇的張二妮「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不...不是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她拚命的搖頭,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你還敢狡辯!」

  江默怒吼一聲,擡手就要打。

  「哥!住手!」

  一道清冷的聲音突然從人群外傳來。

  眾人回頭,隻見沈淮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那裡。

  他扶了扶眼鏡,那張一向斯文的臉上此刻卻是一片冰冷。

  「江大哥,打人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他走到江默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靜。

  然後,他走到那個已經嚇癱在地的張二妮面前,蹲下-身。

  他的聲音很溫和,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洞察人心的力量。

  「張二妮,是吧?」

  「你別怕,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但也絕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你老實告訴我,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張二妮還在嘴硬,眼神卻飄忽不定。

  「是嗎?」

  沈淮笑了笑,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顆小小的,黑色的紐扣。

  「那你能不能解釋一下,為什麼這顆隻有『雪海』公司工作服上才有的紐扣,會掉在攪拌機的機油裡?」

  張二妮看到那顆紐扣的瞬間,臉色「唰」的一下再無半點血色。

  她知道,她完了。

  「我...我......」

  她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還不肯說是嗎?」

  沈淮的眼神冷了下來。

  「那好。」

  「我現在就派人去縣公安局報案。」

  「破壞生產,蓄意顛覆國家試點企業,這個罪名,夠你在裡面待一輩子了。」

  「到時候,不光是你。」

  「你的家人跟你的孩子,以後出門都會被人戳著脊梁骨罵,說他們是...破壞分子的後代!」

  沈淮的每個字都像一把重鎚,狠狠的砸在張二妮的心上。

  「不!不要!」

  張二妮終於崩潰了,她一把抱住沈淮的腿,嚎啕大哭。

  「我說!我都說!」

  「是...是江雪!是她指使我乾的!」

  「她給了我一百塊錢!讓我趁著沒人,把這包鐵砂倒進攪拌機裡!」

  她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還沒來得及扔掉的,小小的油紙包。

  「她說,隻要機器壞了,江然的廠子就得倒閉!到時候,她就讓我去她公司當車間主任!一個月給我五十塊錢!」

  「我...我都是一時糊塗啊!我不是故意的!」

  真相,大白。

  整個車間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憤怒跟後怕。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江雪那個女人竟然會用這麼惡毒這麼卑鄙的手段!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商業競爭了。

  這是在往死裡整他們啊!

  「狗日的江雪!」

  江默怒吼一聲,轉身就要往外沖。

  「我他媽現在就去宰了那個賤人!」

  「回來!」

  沈淮一把拉住他,那雙一向平靜的眸子裡此刻卻閃爍著駭人的,冰冷的寒光。

  「江大哥,你現在過去,不光救不了廠子,還會把自己搭進去,正中了她的下懷!」

  「那你說怎麼辦?!」

  江默雙眼通紅,像一頭困獸。

  「難道就眼睜睜看著廠子倒閉,看著然然的心血毀於一旦嗎?!」

  「當然不是。」

  沈淮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與他斯文外表極不相稱的冰冷的弧度。

  他看了一眼牆上那份江然親手制定的,關於「星級員工」跟「保密協議」的規章制度。

  「廠長臨走前,早就料到會有人在背後搞鬼。」

  「所以,她也早就給我們留下了...後手。」

  他轉身,看著車間裡所有因為憤怒跟擔憂而漲紅了臉的工人們。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大家別忘了。」

  「我們江然實業,真正的核心競爭力,從來都不是機器。」

  「而是我們的人,和我們這雙能創造奇迹的手!」

  他走到那台報廢的攪拌機前,又看了看旁邊堆積如山的,從長白山運回來的頂級原材料。

  「她江雪以為,毀了我們一台機器,就能讓我們停產?」

  「那我們就讓她看看。」

  沈淮的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亮光。

  「沒有機器,我們照樣能把全中國最好的香皂給她做出來!」

  「王部長!」

  他看向王小琴。

  「在!」

  「立刻組織所有老師傅,帶上所有信得過的女工,按廠長之前留下的備用方案,啟用最原始的手工制皂流程!」

  「我們連夜趕工!」

  「就算是是用手搓用鍋煮,五天之內,我也要看到京市的第一批訂單準時發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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