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把你對小七做的,重演一遍而已
周二聽完面無表情,依舊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
柳葉音看得很難受,「阿雲,我知道你心裡難受。事情已經發生了,再計較也無法挽回,我們隻能想著法子收拾這個爛攤子,拿到更多的好處,彌補我們的損失。」
「阿雲,你聽媽的勸,你還年輕,以後還會有孩子的。」
周二終於開口了,聲音輕飄飄的,「孩子?誰的孩子?潘琨的嗎?
好處?是你和小四的好處吧?」
周重華都想給周二鼓掌了,看來腦子還是清醒的,知道自己成了柳葉音母子的踏腳石。
柳葉音臉色一僵,而後露出惱怒的神色,「老二,你說的這都是什麼話?
難不成你還怨恨我?你可別忘記是你自己招惹來的孽債,這跟我可沒有關係!
我還不是擔心你才讓你過來的?」
說著後面這段話,柳葉音壓低了聲音,顯然是怕被潘琨聽到。
也是,都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了,周二跟潘琨也被徹底綁定了,就沒有必要再讓人聽到這種讓人不高興的話。
畢竟失去了這麼多,就要想方設法補償回來。
既然一條路被堵死了,就想想辦法開拓出另一條路來。
潘琨是狠辣無情,但人家有權有勢又大方也是真的。
看這一次,周二肚子裡的一塊肉,不僅換來了周二和柳葉音工作的升遷,周小四也給安排進閣委會了。
其實柳葉音心裡是非常痛恨閣委會的人的,因為當初害人小五的那些人就閣委會的喬逸指使的。
當初這些人還殺了張梁嫁禍給她,害得她差點兒被冤枉入獄,就這樣她也在監獄裡呆了不短的時間。
哪些日子對於她來說就是一場噩夢!
柳葉音說什麼都不想再過那樣的日子了。
「阿雲,我知道你心裡難受,媽心裡也難受,你是我剩下的唯一的女兒了,我難道不盼著你好嗎?
可如今事情已經發生了,無可挽回了,我們要做的不是傷春悲秋,而是想辦法去解決它,去挽回她!」
「隻要我們的計劃能成,孩子的事寧家不但沒有臉跟你計較,你還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拿捏報復他們!
這些日子的屈辱,難道你心裡就真的一點兒都不恨嗎?你真的還能想從前那樣,心無芥蒂,一心一意的愛著寧炎嗎?」
「阿雲,你別欺騙自己了,其實你跟寧炎之間根本就不可能再回到從前了,要不然的話你根本就不可能答應潘琨的要求,做他的女人。」
周二:……更心如死灰了。
她跟寧炎雖然是相親認識的,但他們是一見鍾情、結婚後也一直感情都很好。
直到那天她答應了幫媽算計小七,她的人生就開始一點點坍塌。
而現在,媽竟然說她心裡已經沒有寧炎了!
說他們之間有了裂痕。
縱使這是真的,可他們好好的一對恩愛夫妻為什麼會走到這一步,她心裡沒點數嗎?
周二閉上眼睛想,一行眼淚滑落,「出去!」
她不想再見到她,不想再聽她說話。
這還是怪上她了啊!
柳葉音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選擇體諒女兒。
畢竟換做是誰,都難以接受自己好不容易盼來的,還是心愛丈夫的孩子被人這樣惡意搞掉。
周二傷心也是理所當然。
柳葉音嘆息起身,「行,那我去讓人給你點雞湯和紅糖水給你補補身體,你也不要想太多,好好休息,恢復恢復體力,我們還有一場仗要打呢。」
柳葉音將油燈吹熄,走出了房間,還體貼的關上了房門。
周二的眼淚在房門關上的瞬間就嘩啦啦的往下湧,壓抑的哭聲響起來。
黑暗中周重華安靜的看著,隨後才拿出一把符紙一甩,落在房間各處,一個小型的幻陣悄無聲息的籠罩了整個房間。
周重華這才撕下身上的隱身符,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周二,「原來你也會痛苦啊!」
周二哭得正傷心,聽到聲音還以為是柳葉音,她眼睛都沒有睜開,失控的吼道,「你進來做什麼?我讓你出去!滾啊!」
周重華輕笑了一聲,「我就是專門來看你的慘狀的,為什麼要出去?」
什麼?專門來看她笑話的?
周二一愣,而後意識到不對勁,這不是柳葉音的聲音,也不是潘琨等人的聲音。
「你是誰?」
周二猛地睜開眼睛,轉頭朝床邊看去。
房間裡門窗都關了,油燈也被吹熄了,房間裡黑漆漆的一片,周二隻隱約的看到床邊站在一個有些臃腫的身影,以及一雙發亮的眼睛,根本就看不清楚那人是誰。
「我是誰?」
周重華笑了笑,「二姐,你連我的聲音的認不出來了嗎?」
「聲音?」
周二一怔,而後終於分辨出來了,眼睛也撐得大大的,「小七?你是小七?你怎麼會在這裡?」
周二撐大眼睛仔細辨認,那張藏在黑暗中的臉還真的越看越像小七。
周二頓時激動的坐起身,咬牙切齒的瞪著周重華,「周小七,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吧?」
周重華笑道,「我來是驗收成果的。」
周二一懵,「什麼意思?」
驗收什麼成果?
周重華笑,「二姐你真是健忘啊,之前我不是跟你說過嗎?你這人既然這麼喜歡做媒,那我這個做妹妹的自然是好好報答你,也給你介紹個新姐夫啊。」
周二腦子轟轟的炸開了,渾身顫抖,「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是你讓潘琨來糟蹋我的?
是你讓他弄掉我的孩子的?」
周二突然間變得十分激動,她尖叫著撲向周重華,結果周重華輕輕避讓,她整個人就撲摔下了床。
周二顧不得身上的疼痛,隻想著跟周重華拚命,「你這個畜生!我可是你的親姐,我肚子裡的可是你的親外甥,你怎麼能、怎麼敢這樣對我!
我要殺你!我要殺了你!」
周重華一腳踩在她背上,壓製得她動彈不得,這才蹲下身子輕笑,「我為什麼不能,為什麼不敢?
周二,你冤屈什麼?
我今天對你做的事情,不過就是把你曾經對小七做的事情,重演一遍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