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盯上了盤山大隊的資源
田家的這幾個人,已經徹底陷入了魔障之中。
田志剛都這麼講了,更何況還是其他人。
反觀黃東勝這邊。
黃東勝把過來找事做的人全部都集中在了他家的牛房門口。
從肉聯廠拖了一整頭豬過來搞生活,讓這些盤山大隊的人真正見識了東勝牌糖衣炮彈的威力。
一個個盤山大隊的感慨。
果然還是「資本主義」囂張啊。
肉管飽,飯管夠,飯後還有一根過濾嘴香煙快樂似神仙。
也不用想著吃了今天明天就沒了。
黃東勝遊走在他們其中,氣氛搞的非常活躍。
弄得這些盤山大隊的人特別不好意思,因為他們大隊有幾戶人家,土磚牆上都已經用白石灰刷了口號:
打倒黃東勝,黃東勝就是新時代的大地主……
現在好了,東勝同志竟然真不計前嫌的接納了我們。
待會吃完飯後,得回家趕緊把土牆上的口號給颳了。
黃東勝遊走在這些大隊村民中的任何一個細節,又被蔣小軍背後記錄下來了不少。
但以他對勝哥的了解。
我們廠為了瓦解你們大隊,總是和我們爭奪山的意志,把你們全部變成我們的工人,從我們這裡賺錢。
以後你們也不會鬧了,這一招很高明。
可問題是,我怎麼感覺勝哥還在討好他們?
按照他平常的性格,這種事他管都不會管。
直接讓他們去廠裡找貴叔去了。
又是大魚大肉的,又是名牌過濾嘴香煙的。
沒事誇一嘴這個婦女同志眼睛漂亮。
又說那個青年同志充滿了夢想與未來的感覺。
八十歲的老同志都被他拎出來狠狠地誇了一頓。
「事異必有妖,勝哥心裡肯定在打這些人什麼主意。」
蔣小軍邊上認真且細緻觀察著黃東勝的一舉一動。
果不其然。
在一頓飯吃完後,黃東勝摸清楚了這個大隊除田家以外,威信最高的一個人。
叫趙大同,以前盤山大隊的會計。
部隊裡退役回來的,後來因為鬥不過田家人,憤怒辭職沒幹了。
在村裡也是唯一可以和田志剛碰一碰的人。
酒足飯飽之後。
黃東勝遞了根中華煙過來,臉上像是抹了蜜糖一樣。
充分發揮了糖衣炮彈的精神氣息:「趙叔你好。」
趙大同一看黃東勝對自己態度這麼好。
古銅色的臉上露出了受寵若驚的氣息:「東勝同志你好。」
「吃的怎麼樣?」
兩人坐下後,黃東勝滋的擦燃了一根火柴,湊到了趙大同的面前。
趙大同點燃這根煙,很享受的吸了口。
隨即看了看這煙:「果然是名牌香煙啊,沒有自家種的煙葉那麼躁。」
黃東勝也點了根,丟了一碗「東勝牌」雞湯過來。
「想不想以後天天抽這煙?」
「咳咳咳……」
「開玩笑了,一元多一包的煙,哪裡捨得抽。」
黃東勝充滿了幾十年後那種成功、夢想大師氣息。
「那是因為家裡底子不厚,你要是一個月能賺到一百,幾百,甚至於上千的時候。」
「你認為,這一元多錢一包的煙,又算得了什麼?」
好傢夥,這年頭,你和一個人講我讓你一個月賺到上千塊。
無異於幾十年後你和別人講我讓你月入百萬。
甚至於更刺激人,因為這年代的人思想普遍單純。
所以趙大同又在咳嗽。
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東勝同志開玩笑了,那是我不敢想的。」
「做人就是要敢想敢做!」黃東勝笑眯眯的說:「你們大隊那邊的蜜桔地,是不是已經荒廢了?」
趙大同奇怪的望著他:「是的,以前合作社那邊還過來收點,現在已經沒有人來收了。」
「村裡人一看沒有人要了,也懶得去打理了,一般都是任由它們一開始長。」
黃東勝開口道:「趙叔,你去搞下來,以後你們產多少桔子,我要多少,如何?」
趙大同愣了下:「你……你們不是做熟食的嗎?」
「怎麼,想要搞麻辣桔子啊,這難道不會吃死人啊。」
黃東勝一陣無語……
由此可見,這個趙大同是個耿直,腦子不怎麼轉眼之人。
搖了搖頭說:「具體做什麼,我就先不多講了。」
「如果你願意幹,我借錢給你去承包,或者說,我和你合作,一起承包了你們大隊的所有桔子樹。」
「現在已經是七月底,你承包好了後,馬上管理起來,到了十月十一月,果子成熟,你就等於是在撿錢。」
趙大同腦子有些跟不上黃東勝所講。
他原本想著,來小嬌娘廠隨便找點事做,一個月別說賺上百塊了。
能夠賺到十五,二十的,他都已經視同改變家庭命運了。
沒想到東勝小同志忽然跑過來和我說。
要帶著我月入成百上千?
沒等他說話,黃東勝繼續說:「你想要賺到更多錢,還需要打敗田志剛。」
「怎麼打敗他?」趙大同忽然一陣氣息沮喪。
田家人太霸道了。
上次大隊裡選舉,田家人就挨家挨戶的威脅。
如果不投票給田志剛的話,他們就要拔了別人家的房子,讓他們在村裡根本就生存不下去。
換做幾十年後的說法,田志剛就是一個村霸。
一開始,剛從部隊裡回來的趙大同,年輕氣盛,也和他們鬥過。
但鬥的一地雞毛,現在也懶得鬥了。
黃東勝看了看其他村裡人:「很難嗎?」
「寫材料,把田志剛這些年在你們大隊做的事,全部寫下來,且,大隊裡其他人按手印,交給我。」
「我去把這份材料拿到王縣長那邊去。」
「至於你們怕他,不就是因為他侄子田強嗎?」
「這個簡單,我殺一殺田強的威風,讓他不敢再囂張跋扈。」
「你們……準備對田強動手啊?」趙大同打了個顫。
黃東勝笑了下:「回去和田強說。」
「別總是背後打冷槍,如果他還帶著把,是個爺們兒的話,我們山裡幹一架。」
「和他說,明天晚上,我在四牛山新溪的地方等他。」
「如果他沒來,他從此以後再敢踏進四牛山一步,我別怪我們放他冷槍。」
「這種狗東西,隻有用比他更狠的方式來對他才會怕,你讓派出所的同志抓他去教育兩天,沒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