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毓芳:我也會長腦子的
第325章毓芳:我也會長腦子的
毓芳懵逼了一瞬,回過神,不可置信的,「要是照你這麼說,我還得感謝你?」
田晚晚眼神閃爍,支支吾吾的,「我倒也沒這個意思,主要是,你也別記恨我了唄。
當初年少輕狂,做出那種事情,我也是衝動了。」
說罷,田晚晚有些理直氣壯的,「再說了,你又不喜歡他,我這麼做,對你又沒啥傷害。」
她上前一步,祈求的,「你別生我氣了唄。」
毓芳望著她,目光帶著些一言難盡。
田晚晚眨眨眼,「芳芳~」
手臂被拉扯、搖晃,毓芳默默掙脫開,「其實,你以前不這樣的。
話少,安靜。現在的你,嘴巴厲害的我根本說不過你。」
「我們倆是好姐妹,幹啥非得你要說過我呢?」
田晚晚好像是沒發現毓芳的排斥,上前,又扯著她的手,「其實,我早就想來找你了。
隻是,一直不知道跟你說啥。當初那事兒,確實是我不地道,可我還是那句話,我對你,從沒壞心的。」
她睜著眼,一臉的純真,「我拿走的,是你不要的東西。」
說罷,田晚晚嘟著嘴,「再說了,我現在落到眼下這個下場,你是不是很高興啊?」
「我很高興?」
「對啊,我現在的日子,一落千丈,對比起你的紅紅火火,根本一個天,一個地。」
毓芳垂眸,這話裡的酸溜溜,她聽出來了。
忽然覺著,自己真是傻的可以。
還想著幫忙呢,就這情況,自己個兒不落井下石,就已經是善良了。
越想越憋火,毓芳也不想再跟她維持表面上的平和了。
乾脆的,「確實,我現在的日子挺好的,不跟別人比,跟你比的話,實在是強的沒邊。」
田晚晚一怔,萬萬沒想到,毓芳會這麼說話。
「芳芳,你……」
「我怎麼了?」毓芳反問一句,「我說的不對?這話,不是你剛剛說的嗎?」
田晚晚啞口無言。
是,這話確實是她說的。
可她的目的,不是讓毓芳順著自己的話茬嘲諷,而是想得到她的同情和安慰。
這樣的話,自己才能順理成章的讓毓芳幫忙。
毓芳這個人,她再了解不過了。
說的好聽些,是善良,說不好聽的,那就是蠢。
不說旁的,就隻提馬宏遠的事兒。
但凡身份對調一下,是毓芳搶了她的相看對象,就算這人她沒看上,她也會想方設法的從毓芳的手裡討點好處。
而不是像毓芳這樣,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
所以……
毓芳現在是怎麼了?
為什麼變得這麼刻薄?
「芳芳,」田晚晚一臉難過,「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那我以前是啥樣?」
毓芳反問,「是付出,還不求回報的蠢貨嗎?」
田晚晚被毓芳的尖銳刺到了,有些手足無措,「芳芳,你別這樣,我害怕……」
說著,還掉了兩滴鱷魚的眼淚。
看著她的淚水,毓芳沉默半晌,忽然想起了一件很關鍵的事情。
那就是……
田晚晚已經回娘家怪長時間了,早不來找自己,晚不來找自己,現在蹦出來,是為的啥?
裡面,有鬼!
好奇心,像是春日野草一般,飛速生長。
嘶!
要不,把話套出來,再撕破臉?
她忽而把身上的刺都收了起來,默了半晌,垂著眼,硬邦邦的張口,「算了,以前的那些事兒,我也懶得跟你計較了。
說吧,你今天來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麼。」
田晚晚心中正忐忑,哪裡敢說。
隻是推辭道:「沒事,就是想著,咱們倆這麼長時間沒見面了,想過來看看你。」
「那看完了,你可以走了。」
田晚晚猶豫半了,「我家裡的事兒,你也聽說了吧。」
「聽說了,怎麼?你心裡有什麼想法?」
「我不想跟馬宏遠一起過日子了,」田晚晚低聲道:「他現在已經成了拖累,配不上我了。」
毓芳:「???」
啥玩意?
配不上?
這時候,毓芳才想起來,轉過身仔仔細細的打量著田晚晚。
不得不承認。
現在的田晚晚,確實是一身貴氣。
舉手投足間,盡顯斯文派頭。
不像是鄉下地頭的大娘那般不講究。
可,這一身貴氣,難道不是馬家養出來的嗎?
馬家富貴的時候,你眼巴巴的貼上去,現在,馬家落了難,你倒是……
不對,毓芳眼神閃爍。
若隻是馬宏遠出了問題的話,不會影響田晚晚現在的生活。
而田晚晚想跟馬宏遠分開,足以證明,是馬家出了問題。
不能給她提供優渥的生活了。
「所以呢?」
將心思壓下,毓芳不動聲色的套話,「那你現在是怎麼打算的?」
「打算……」
田晚晚看了一眼坐在小溪旁的蕭振東,咬著唇,眼波流轉間,又把目光收了回來。
「爹娘說我是攪家精,哥嫂看我的目光也帶著刺兒,家裡,我是待不下去了。」
毓芳:「……那你啥意思?」
「我想著,咱們倆的關係這麼好,要不,你們兩口子,先收留我一下?」
她滿眼期待的,「你放心好了,等我找到合適的對象,肯定會離開的。」
毓芳懵逼了。
徹徹底底。
嘴張張合合,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來幾個字兒,「不是,我上輩子,是不是刨了你們家的祖墳啊?」
「啊?」
田晚晚不可思議的,「你怎麼會這樣想呢?」
「不然的話,啥倒黴事兒,怎麼都想著我呢?」
還住在她家裡,開什麼玩笑。
她跟東哥,舒舒服服的二人世界,不好?
再說了,田晚晚能搶一次,難保不會再搶第二次。
她對馬宏遠沒感情,不代表她對蕭振東無所謂啊!
可惡!
「芳芳,你別這麼狠心,行嗎?」
田晚晚祈求的,「我現在能依靠的人,隻有你了。
我娘說了,擺在我面前的,隻有兩條路。要麼回去,守著馬宏遠那個殘廢過日子。
要麼,就跟馬家徹底撕巴開,她找媒人,再給我說和一個對象。」
說著說著,田晚晚委屈的掉下了眼淚,「芳芳,我現在,已經徹底無依無靠了。」
毓芳眨巴眨巴眼,在心裡想,啊~
那真的很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