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我好像學壞了
第326章我好像學壞了
其實,田晚晚也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想住在毓芳的家裡。
可是,目前為止,這是她最好的選擇了。
田家,她真的待不下去了。
吃不好,喝不好還睡不好。
那些個哥哥、嫂子,沒一個好東西,不如住在毓芳家裡。
毓芳自己能採藥、曬葯賣錢,蕭振東雖然是個下鄉的知青,可會上山打獵,家裡肯定不缺吃喝。
田晚晚越想越覺著自己的選擇沒錯,祈求道:「芳芳,求求你了。」
毓芳肯定不會把這樣的禍害往家裡帶。
思索間,田晚晚張口道:「我知道,你心裡對我有埋怨,可是,在大是大非之前,那些小事兒,你不應該大方的選擇原諒嗎?」
她皺著眉,似乎是不敢置信,為什麼毓芳變得這麼冷血無情。
指責道:「你現在不幫我,就是沒把我當做朋友!」
毓芳:「……」
望著頤指氣使的田晚晚。
毓芳忽然很想回到過去。
也不要太久遠,就回到下晌午,給那個,張口,說要幫田晚晚一把的毓芳,倆大嘴巴子。
賤啊!
實在是賤。
就她這個嘴巴子,甭管是到誰家,這小日子都不會太差的。
用得著自己幫忙?
笑死。
「好了,」毓芳抽回手,「你也知道我結婚了,這種事兒,總得跟我對象商量一下的。」
田晚晚眼前一亮,心中竊喜。
嘴上還要恭維道:「哎呀!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不過,這種事兒,你張口,怕是不好說。」
她撒手,邁開腳步就要往蕭振東的身邊竄,「還是我跟他說吧,男人都要面子,我說了,他肯定不會拒絕。
到時候,也省的你夾在中間難做。」
毓芳:「???」
她一把拽住了田晚晚,然後,笑了。
毓芳可算是明白了,原來,人在極緻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氣笑。
「這話說的,你還挺貼心的?」
「那可不,」田晚晚眨眨眼,表示自己的無害,「你畢竟是為了幫我,再讓你夾在中間難做,那我多不好意思了。」
毓芳咽了咽口水。
原來你也知道,提出這種要求,會讓她夾在中間難做啊。
田晚晚掙紮了一下,沒掙脫開。
「芳芳,」眼看著毓芳的表情不大對,田晚晚臉上的無害,都要裝不下去了,「你、你怎麼了?」
「你的事兒,我會想法子幫你的。」毓芳頓了頓,繼續道:「可你要是敢往我對象身邊湊,你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望著毓芳眼裡的認真,田晚晚到底是被鎮住了。
算了。
何苦在這時候鬧翻呢?
不值當的。
等她住進去,不就好辦了嗎?
「行,我知道了,」田晚晚忙不疊轉身哄毓芳,「我就是不想你為難,你要是不喜歡我跟你對象走得近,那我往後見著他,繞著走,這總行了吧。」
毓芳冷冷淡淡一點頭,「行,記住你自己的話。」
說罷,毓芳開始趕人了,「時間不早了,你快點回家吧。」
田晚晚還想說點啥,隻是毓芳一個字兒都不搭腔,隻睜著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死死盯著她。
這大半夜的,配上耳邊傳來的蟲鳴、溪水劃拉聲,還真的有點滲人。
她訕笑一聲,「好好,那、那我先走了。」
田晚晚一步三回頭。
毓芳懶得搭理,直接走到了蕭振東旁邊。
等田晚晚走遠了,毓芳才鼓著腮幫子,「蕭振東,我煩她!」
蕭振東撿起石頭,往小溪裡丟,打了個水漂,笑著戲謔,「今天,也不知道是誰,還說要幫忙的呢。」
毓芳擡手,捶了一下蕭振東,「你笑我!」
「笑你咋了?」
蕭振東笑嘻嘻的,「沒事兒,誰年輕的時候,沒有看錯人的時候?
咱們及時悔悟不就得了嗎?」
「說的輕巧,」毓芳嘆息一聲,「我說,我會幫她。」
「是正向幫忙,還是反向的?」
毓芳:「……你怎麼知道我要搗亂?」
哦不,準確來說,是毓芳打著給田晚晚報仇的旗號,坑她一把。
田晚晚就是農夫與蛇裡面的蛇,對這樣的人,就不能太好,不然的話,她說不定啥時候,反過來對著你就是一口。
「打算咋辦?」
「還能咋辦,」毓芳撐著下巴,眼眸裡閃爍著狡黠,「她不是說,她爹娘對自己不好,哥嫂看見她都翻白眼嗎?
這話,肯定有水分。」
「所以。」
「所以,我決定讓她成為現實!」
沒別的,主打的就是一個助人為樂。
蕭振東悶笑出聲,「你現在怎麼也學的這麼壞了?」
「你不喜歡?」毓芳一擡下巴,「當初,可是你讓我跟著甜甜多學學的,現在……」
她掰著手指頭算,「也就學了三四分,算是個皮毛吧,你就受不了了?」
蕭振東望著毓芳俏皮的樣子,一把將她扯進懷裡,「誰說我受不了了?
我喜歡的很!」
「賤!」
毓芳扯著蕭振東的手咬了一口,不疼,濕漉漉的,還有點癢。
她氣呼呼的,「男人就是這樣。」
蕭振東的眸光深邃,看著還在水裡歡脫啃草,大口乾飯的小駝鹿,隻是猶豫了一秒,就果斷決定,把它拋下。
帶媳婦回家。
他站起身,在毓芳懵圈的表情中,一把將她扯了起來。
「啊!」
毓芳短促的叫了一聲,「你幹啥?」
下一瞬,身子猛地拔高。
蕭振東將毓芳扛到了肩頭,「回家。」
「哎呀!回家就回家,你幹啥扛著我,放我下來!」
毓芳怕被人看見,攥起拳頭,砸了一下蕭振東的脊背,「快點!回頭被人看見了。」
「看見砸了?」
蕭振東一整個理所當然,「我扛自家媳婦,犯法?」
「會被笑話的。」
蕭振東輕描淡寫,「哦,你剛剛摔了一跤,我扛著你回家,合情合理啊。
放心。」
借口這玩意,不是隨口扯嗎?
「蕭振東!」
「回家咯!」
二人笑鬧著遠去。
歡笑聲,襯著皎潔的月色,給鄉村小路,蒙上了一層浪漫的紗。
從小溪底鑽上來,一臉懵逼,嘴裡還嚼著草葉的小駝鹿:「???」
不是,就這麼走了?
這,還養嗎?
不要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