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白送都不要
第177章白送都不要
季姍姍見蕭振東這次沒動手,心裡踏實了不少。
得意的想,哼,說到底,不還是被她拿捏住了。
想到二人往後得一起過日子,睡在一張炕上,季姍姍也不想把關係鬧得太僵硬。
不然的話,那就不是夫妻,而是仇人了。
她軟了話頭,「振東,我不想這麼對你的,你把毓芳棄了,往後,咱倆好好過日子,不行嗎?
我比毓芳好看,家裡也沒毓家那麼多破事兒,你隻要把那輛女士自行車給我,然後再給我二百塊錢的彩禮。
我就能跟你生孩子,照顧你的日常起居,這筆買賣,怎麼算,怎麼劃算啊。」
蕭振東臉上的笑容更大,「你的臉皮,比我想象的,還要厚點。」
季姍姍臉色一僵,「你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想得美!」蕭振東冷哼一聲,「就你這樣的,白送,我都不要。」
這特娘的,上次這娘倆一塊出現的時候,好懸沒把他整個家都送出去了。
笑死,這跟吸血蟲,有什麼區別?
再就是,就季姍姍這醜樣子,他還真下不去手。
「蕭振東!」季姍姍惱羞成怒,「你別太過分了!真逼我跟你撕破臉,到時候,你的名聲爛了,可別怪我!」
「呲溜~」
周復興扒著門闆,冒頭,「那啥,大姐,你上門威脅人的時候,都不打聽一下,對方家裡有沒有人的嗎?」
季姍姍瞳孔地震,看著突然冒出來的周復興,瞠目結舌,「他、他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吱嘎~」
另一扇門被打開,露出李富強那張淡定無比的臉。
他睜著死魚眼,「來了得有仨鐘頭了。」
季姍姍懵了,她知道,這次,不成功,便成仁。
「就算是他們倆給你作證,也改變不了什麼的,」季姍姍嘴硬之餘,大腦飛速旋轉,「反正,你們都是知青。
互相包庇,也不是不可能的。蕭振東,你要是不相信的話,那咱們就試一試。」
她心下一橫,手裡的籃子都顧不上,撒手一丟,開始解自己的衣裳扣子。
蕭振東:「!!!」
我靠!
這娘們,比他想象中的,還能豁出去啊。
不過,他也沒啥好怕的。
後撤一步,爆呵聲隨之響起,「季姍姍,你敢!」
季姍姍更懵了,這聲音,怎麼……
她解扣子的動作頓住,剛一轉身,扭頭就迎上了一巴掌。
是毓芳氣呼呼的小臉。
她打了人,還不忘推了一把季姍姍,旋即,將蕭振東完全護在身後。
痛斥道:「你要不要臉?想漢子想到自薦枕席?」
季姍姍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隊長帶著曹甜甜也出來了。
曹得虎臉色很差,像是吃了狗屎一樣。
曹甜甜則是幸災樂禍居多,「喲~快讓我看看這是誰,姍姍吶!可長點心吧!
跟芳芳搶男人,你咋想的?」
曹甜甜摸著下巴,打量了一下蕭振東,讚歎道:「行啊你,這半拉月不見,你倒成了我們大隊的紅顏禍水了。」
蕭振東:「……」
他滿臉黑線,「我也很冤枉,好不好!」
等閑,誰想招惹上這個瘋婆子?
季姍姍臉紅的滴血,她沒站起身,蜷縮在地上,也有點弱小可憐的意思,可想到她剛剛對蕭振東的威脅。
毓芳是一點都可憐不起來。、
曹得虎就更別提了,要不是看在季姍姍還是個小姑娘的份上,他指定一個大耳刮子就抽過去了。
「誰讓你來的?」
曹得虎呵斥道:「以前看你乖乖巧巧的,還覺著是季家這一窩王八蛋裡,難得出了個好東西。
結果呢?
老話真是不假,蛇鼠一窩啊!我以前,還真是小看你了,這麼會威脅人,你咋不上天呢?」
曹得虎兩句話下去,季姍姍急的嗚嗚直掉眼淚,她抱住了曹得虎的腿,「叔,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就是被鬼迷心竅了,嗚嗚嗚,您能不能別說出去?這話要是說了,我的名聲,可真就毀了。」
「你也知道,這事兒說出去,你的名聲毀了?」
曹得虎氣的渾身哆嗦,「那你有沒有想過,你整這麼一出,東子跟芳芳,又該咋辦?」
「嗚嗚嗚,我錯了叔,我真的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曹得虎為難的要死。
這事兒,確實難辦。
要是就這麼大剌剌的把事情宣揚出去,那季姍姍這輩子都毀了,流言蜚語,是殺人於無形的刀劍。
可若是輕拿輕放……
想想都對不起蕭振東。
曹得虎使喚自家閨女,「甜甜,你跑一趟季家,讓他們家能管事的過來。」
曹甜甜白眼一翻,「得了吧,我才不去,那季家男人看見我都流口水。
要不是你還有點能耐,做了咱們大隊的大隊長,我怕是早就被他們拉到季家,成了他家的媳婦了。」
曹得虎一懵,「啥玩意?」
曹甜甜譏諷一笑,「爹,你還記著去年,季承嗣的腦袋被人開瓢了吧。」
曹得虎怔住了,「甜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那瓢是我給開的,但是他們家屁都不敢放一個,你覺著,是為啥?」
曹得虎看著自家女兒,呢喃的,「甜甜,爹、爹不知道這事兒。」
「對,這事兒,我誰都沒跟說。」
說了,又能怎麼樣?
一來,事情沒發生,對季家也不能奈何,反倒是給自己添麻煩。
二來,曹甜甜不想讓她爹夾在裡面為難。
他是大隊長,不管這事兒給出一個怎樣的答覆,都會有風言風語傳出來,往後,她爹再想站在公平公正的立場上,去處理事情,不信服他的人,會變多。
曹得虎閉了閉眼,「甜甜,我是你爹。」
曹甜甜淡淡的,「我知道,但你也是紅旗大隊的大隊長,在你的眼裡,大隊,比我和娘重要的多。」
人,就是這樣的。
精力總是有限的。
顧此失彼,才是人生常態。
想要一碗水端平,不辜負這個,又成全那個,哪有這麼容易的。
「爹、爹是大隊長。」
「嗯,」曹甜甜點點頭,「我清楚,所以,你這次別和稀泥了,季家這樣的人,家風不正。
去年想禍害我,今年差點禍害了芳芳跟蕭振東,再留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