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揭開往事
第178章揭開往事
周復興和李富強也沒想到,隻是過來跟蕭振東聊天,奉命偷懶,還能吃這麼大一個瓜,登時都震驚的瞪大了眼珠子。
毓芳一臉擔憂,「甜甜,你沒事吧。」
曹甜甜搖搖頭,「我沒事,這些話,憋在我心裡一年了,現在說出來,心裡舒服多了。」
曹得虎望著毓芳,心下酸澀,「芳芳,你也知道這事兒?」
「嗯,」毓芳點點頭,「季家,確實是毒瘤,當初我就想跟您說的,可甜甜不願讓您為難。
再就是,甜甜也給季承嗣開了瓢,就怕到時候他們破罐子破摔,牽扯出一籮筐事情來。」
一掰扯,不管結果如何,曹甜甜都是吃虧的那一方。
不過,曹甜甜和毓芳沒說的是,這事兒,雖然不能拿到明面上去掰扯。
可私底下,這倆人也沒少給季承嗣使絆子。
沒事兒給他下點葯,跑肚拉稀的,渾身癢癢的,亦或者,便秘拉不出屎的。
最狠的就是半年前,曹甜甜出手,搞斷了季承嗣一條腿。
不過,二人也是有分工的。
毓芳負責從老花頭那裡弄葯,曹甜甜膽子大,負責實施。
一直以來,這個秘密都被隱藏的很好。
事到如今,也隻有天知地知,曹甜甜、毓芳知。
提到這事兒,季姍姍心虛的更不敢搭話,曹得虎一瞬間,感覺像是老了十歲。
「甜甜,爹對不起你,說到底,還是忽視你了。」
曹甜甜一開始不能理解,可後面,隨著她年歲長了,也明白,她爹給她的,已經是好些人從始至終都不曾擁有過的。
做人,得知足。
「爹,我不委屈,反正我脾氣硬,出了那檔子事兒,我也沒吃什麼虧。
但,如果換一個呢?」
對於曹甜甜的話語,大隊長一時間,給不出什麼話。
是啊。
這遇見的,是他打小就彪悍的閨女,但凡是個性子柔弱的,不敢豁出去的,豈不是,就成了?
那……
蕭振東也被季家煩的夠嗆。
這家人就好像是黑暗處的毒蛇,看著不起眼,其實,冷不丁就會竄出來,給你來一口。
陰的很。
最最主要的是,這家子要是能辦成事兒,蕭振東還能給他豎個大拇指。
可這家……
就像是癩蛤蟆趴腳面,不咬人,純膈應人。
甭管是算計曹甜甜,還是算計他自己,這是一次都沒成事兒。
純膈應了。
若是可以的話,蕭振東覺著,像是這樣的,興許可以丟到柿子崖大隊,弄過去被那些民風剽悍的歷練一二。
見此,他直接幫腔,「叔,我覺著你閨女說的對啊,這樣的人家再不整治的話。
往後都有樣學樣,您這大隊長當著當著,可就不好當了。」
全都亂套了,大隊長的威嚴,也就沒了。
大隊長看了看蕭振東,又看了看毓芳和曹甜甜,最後,沉聲道:「這事兒,我心裡有譜了。」
周復興眼珠子一轉,「曹叔,您先別著急,上屋子裡來坐,我和李富強跑一趟,保準把季家管事兒的給帶回來。」
倆人撒腳丫子狂奔。
蕭振東讓開一條路,讓毓芳等人先進屋。
季姍姍卻有些不敢進去了。
她面如死灰,半晌,呢喃著,「曹叔,曹叔我真的錯了,我以後再也不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兒了,您、您能不能原諒我?」
季姍姍這次,是真心實意哭了。
上次三哥的事兒,不聲不響過去了,他們家還以為,大隊長是因為曹甜甜已經給她哥開了瓢,才沒追究後續的。
卻不想,曹甜甜壓根就沒把事情告訴家裡。
一來二去……
若是季家真的因此被攆出去,那她就是那個首當其衝的倒黴蛋、導火索,往後,她還能有好日子過嗎?
「曹叔、曹叔,我求你了,你真的趕走我們的話,我會被爹娘打死的……」
曹得虎充耳不聞,邁步進去,拉了個凳子就坐下了。
曹甜甜冷哼一聲,就這季姍姍的衣裳,照著臉抽了一巴掌,「賤東西,別叫了,跟我進去。」
她打小就皮實,山上山下的躥,這時候,揪著季姍姍進門,跟玩似的。
季姍姍掙紮,「我不要,你放開我……」
「啪~!」
「給你臉了?」
蕭振東:「。」
看,他就說麼。
曹甜甜啥樣,母老虎就啥樣。
一點都不帶說錯的。
毓芳和蕭振東站在一塊,見蕭振東直勾勾盯著曹甜甜,她擡手就給了蕭振東一下,「看什麼呢?」
甜甜最討厭這種直勾勾的眼神了,回頭,她扭臉再給東哥一巴掌,那就劃不來了。
「沒事兒,」興許是看出毓芳的意思,曹甜甜將季姍姍往地上一丟,拍拍手,隨口道:「他的目光,讓我覺著很爽。」
蕭振東:「!」
大姐,你在說什麼虎狼之詞。
別搞啊。
他馬上就是有婦之夫了!
蕭振東滿眼警惕,擡手護胸。
別爽!
再爽,老子也是芳芳的。
曹甜甜:「……」
她一下子暴躁了,真想把蕭振東的頭給擰下來,看看裡面到底是裝的什麼。
「別誤會了,」曹甜甜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話,「我的意思是,他的眼神裡,沒有冒犯。
全是對我個人能力的欣賞。」
確實,欣賞母老虎,可不是欣賞麼。
蕭振東尷尬一笑,「哈哈哈,確實,您這力氣,不一般哈。」
曹甜甜擡起胳膊,比劃了一下,「哼,要你說。」
……
季家人來的飛快。
周復興和李富強這倆癟犢子跑了一趟,壓根就沒把現在發生的真實狀況告訴季家人。
以至於,她們滿臉欣喜前來。
看見大馬金刀,坐在蕭振東院子裡的大隊長,跟毓芳並肩而立的蕭振東,還有一臉戲謔的曹甜甜的時候。
人,都是懵的。
季姍姍滿身狼狽,跌坐在地上,看見季母,忙不疊哭著喊娘,「娘……」
季母心裡打鼓,隻能硬著頭皮靠過去,「我的兒,你這是怎麼了?
誰欺負你了啊!」
此欺負,非彼欺負。
「沒人欺負,」曹得虎言簡意賅,「純犯賤了。」
季栓子心下一沉,「曹大哥,我閨女還是個小姑娘,您這麼說她,不合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