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幹了這丟人現眼的事兒,還想要面子?
夏春草就算是腦子再缺根筋,也能聽出來,這並不是啥好話,顫抖了半晌,閉了閉眼,剛要說話。
那頭,夏春花的大耳刮子,就落到她臉上了。
「啪!」
這一聲,可是十足的清脆,響亮。
「閉嘴,」夏春花的眼睛都紅了,胸膛不住的起伏著,垂在身側的手,也在不自覺顫抖著。
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來兩個字兒,「閉嘴,我讓你閉嘴。」
夏春草看著一向好脾氣,甭管遇見啥事兒都樂樂呵呵的夏春花這般,到底是慫了,抿著嘴,垂下眼眸,連屁都沒敢放一個。
「好了,」李母閉上眼,嘆息一聲,「老四家的,把你妹子的衣裳穿好,等會兒,我讓咱們家裡人,給她送回去。」
「娘,」夏春花知道,這事兒,確實是夏春草錯的離譜。
可,這寒冬臘月的,又是漆黑的夜,半夜冒著風雪把人送回去,但凡路上走露了一星半點的風聲,傳出去,她妹子的名節,就徹底保不住了。
夏春草確實可惡,可好在,因著她足夠蠢,還沒有釀成無法收場的大禍。
再就是,甭管是夏春花如何恨透了她,都無法改變一個事實。
二人,是一個娘胎裡爬出來的,從小就在一處,這是一起長大的情分啊!
「娘,我……」
「好了,」李母倒也乾脆,「老四家的,這事兒,你不要多摻和了,事兒雖然不是你乾的,但是,這事兒做的,太膈應人了。
不給她宣揚出去,隻是半夜給送回家,我個人覺著,已經是看在兩家是親家的份上了。」
李母人不糊塗,這事兒要是這麼稀裡糊塗的混過去的話,夏家人不會記著她的好,反倒是毓家人,得把自己恨上了。
她閨女,還在毓家做兒媳婦,本來小日子過得那叫一個通透、利索,回娘家一趟,就發生這麼膈應人的事兒。
要是她這個當老娘的,不能把事情給處理的差不多,至少,若是不能給毓芳一個交代的話,她咋讓閨女回去?
想想都鬱悶,李母眼底,寒光閃閃,低聲道:「老四家的,你可想好了。」
夏春花看了一眼蠢貨妹妹,又看了一眼一臉關切的李老四,嘆息一聲,「娘,這事兒,到底是不光彩。」
她知道,鬧到今天這份上,都是她妹子自己犯蠢,就算是下場不好,也怪不得任何人。
可……
到底是沒忍住,替夏春草出言,求了情,「咱們,別往外說,行嗎?她年紀小,還沒嫁人,要是、要是……」
「拉倒吧。」
李母還沒說啥,那頭,一直沒吭聲的夏春草忽然出聲了,語調冷冷的,說話也涼颼颼的,「這時候想起來裝好人了,早幹啥去了?
要知道,我現在乾的這事兒,還不是你教的?」
眾人:「???」
霎間,齊刷刷震驚的目光,就跟提前演練好一樣,全都落在了夏春花的身上。
夏春花:「?」
她結結實實懵了,看著夏春草,愣了半天,不敢置信的,「不是,你、你剛剛說啥?
你現在乾的這個丟人現眼的事情,是我教的?」
「難道不是?」
夏春草冷笑一聲,「你剛剛才教的。」
夏春花覺著,這事兒的發生,實在是太扯淡了,一時半會,她都不知道該怎麼洗掉自己身上的冤屈。
「你胡扯,我什麼時候教你做這種不入流的事兒了?」
李老四見夏春花激動起來,「媳婦兒,冷靜,你別衝動,你家妹子啥樣,你還不知道?
那腦袋瓜子,是恨不得連在屁股上的,說話都不帶腦子,她的話,你要是當真了,那咱們就是蠢了。」
是。
話,確實是這樣說的。
可事兒不是這麼辦的。
嫁進來這些時日,她做事,處處謹小慎微,生怕惹了婆母不快,好不容易懷了孩子,就想著,能生個一兒半女的,好在李家徹底站穩腳跟。
可結果呢?
一切的一切,在馬上成功的時候,就要被她的親妹子,給一手全都毀掉了。
「不是我,」夏春花也不知道這時候該怎麼去解釋自己的清白問題,隻能無助的,「老四,你信我,真不是我,我不是這樣的人。」
「好好好,我信你,你是我媳婦兒,我不信你,還有誰能信你?」
李老四看著情緒激動的夏春花,恨不得衝上去,給那臭不要臉的夏春草一嘴巴子。
娘的,蠢貨,要是給他媳婦嚇出來個好歹。、
他保準得把這娘們給刀了,給他媳婦陪葬。
李母看著夏春花,看著看著,也算是看出來了一些門道,應該是夏春花教了點夏春草東西。
隻可惜,她說的是對的,可架不住有些人,當真是腦子不開竅。
就算是把話,掰開了,揉碎了,說的再明白,也理解不到位,甚至,往偏頗的位置上去理解。
李母看著自己的兒媳、女兒們,知道,如果這次不把夏春花的嫌疑清洗乾淨的話,那往後,這老李家的人心,都散了。
日後,別說是一家人了,都得散成沙子。
「行了,」她果斷出手,「這時候,說一千,道一萬都沒用,誰對,誰不對,咱們對對口供,不就得了嗎?」
「等一下。」
蕭振東擡手,笑著,「對口供這種事情,不著急於一時,那啥,現在天氣冷,誰有毛毯、軍大衣啥的,拿出來一件,給我媳婦披上唄。」
「我、我這裡有,」李老四覺著,今天鬧得這個操蛋事兒,還是他小姨子,腦殼進了水,整出來的。
對蕭振東、毓芳,本來就愧疚著。
聞言,忙不疊的,「有一個雜毛狐狸做的大襖子,我這就給拿出來。」
「也行,」蕭振東客客氣氣的,「那就麻煩您了。」
「不麻煩、不麻煩。」
李老四叮囑了媳婦兩句,大意就是讓她放寬心,黑的白不了,白的黑不了。
而後,一溜煙鑽到了屋子裡,取了雜毛狐狸皮大衣。
當然,李老四確實會疼人,還拿了個半舊的厚毛毯,披在了夏春花的身上。
懷孕,本就多愁善感,再加上,夏春花覺著自己正是孤立無援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