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不做冤大頭,下鄉趕山娶村花

第926章 輕不得,重不得

  曹得虎捂著心口,虛弱的,「行吧,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也沒有理由要把你死死拉著。

  隻是你能保證嗎?。」

  「保證啥?」

  「保證心裡有紅旗大隊。」

  「我保證。」

  接受現實之後,曹得虎的心緒就平了。

  不平還能咋辦?

  難不成,真的死皮賴臉的抱著東子的大腿,讓他別走,那未免也太掉份了。

  嘆息一聲,曹得虎蹲下身子,甕聲甕氣的,「反正一時半會兒也回不去,你能跟我說說你到底是咋想的嗎?」

  「啥咋想的?」

  「就是,促使你去縣城的想法。」

  曹得虎深深地注視著蕭振東,「剛剛,你說的是,心裡早就有這個打算,隻是沒找到一個好的開口機會。」

  「歸根結底還是為了孩子,咱們大隊就算是有學校,那師資呢?從哪裡來?」

  學校是新的,師資是薄弱的,把孩子留在大隊,明顯是弊大於利。

  「我們到時候會舉行一個考試,保證合情、合理、合規,要選取最有文化的人,去當這個老師的。」

  「叔啊,你這個想法是沒問題的,可行性也很大。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這樣選出來的老師就一定是對的嗎?一定能把孩子教好嗎?」

  面對蕭振東的詢問,曹得虎顯然有些不服氣,「那都是咱大隊裡最有文化的了,讓他們教,沒毛病啊!」

  「可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在咱們這個大隊裡,就算是出類拔萃又能如何呢?

  放到外面去,那人才濟濟的大環境一比,照樣是不夠看。」

  矮個子裡拔高個,沒啥意思。

  得有真才實學的,才成。

  「縣城裡那些學校不用我說吧。雖然外頭風雨飄搖,但是人家那頭一直沒停課。

  尤其是小學的,有豐富的經驗和教學,咱呢?

  祖祖輩輩都是種地的莊稼人。」

  曹得虎啞口無言,咋辦?這小兔崽子嘴皮子未免也太利索了,真是說都說不贏。

  打的話……

  曹得虎慢慢擡頭,看著蕭振東那偌大的塊頭,又默默把這個自討苦吃的念頭,給隱了下去。

  算了,還是別自討苦吃了。

  可……

  「那、那還有知青呢?!」

  曹得虎一下子就興奮起來了,自覺扳回了一程。

  挑挑眉,看著蕭振東道:「知青!回頭我找知青當老師,你總沒話說了吧?

  他們的來歷,別人不知道,你還能不知道?!」

  曹得虎嘚瑟壞了,「他們之前生活的地方比咱們的縣城可好多了吧!

  那邊的教育條件,嘿嘿,你還有啥話說?」

  蕭振東無言以對,看曹得虎的眼神,也帶了些關愛。

  唉!

  真不是他給自己的臉上貼金,看樣子自己決定要去縣城發展的消息,還是給曹得虎帶來了蠻大的震撼、刺激。

  看看吧,這腦子已經不會轉彎了,說的,都是什麼昏了頭的胡話。

  言簡意賅的,「那又如何呢?」

  「啊?」

  見曹得虎還沒緩過來勁兒,蕭振東唏噓的,「城裡的師資力量確實好,但這跟知青有什麼關係?

  下鄉的知青又不是按照成績排的,你成績第一名,你才能下鄉,他成績倒數第一名,就不要下鄉去禍害社員了。」

  見曹得虎神色僵硬,漸漸意識到什麼的時候,蕭振東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哈哈,傻眼了吧!

  「城裡的師資力量強,不代表知青的文化也高。

  您先前的打算挺不錯的,確實要開卷考試,誰有能力,誰就去做這個老師,如此才能服眾。

  不過……」

  「不過什麼?」

  曹得虎確實心生懊惱,可是對於蕭振東的話也不會不聽。

  「不過,有些人自己有學問,能學到東西,卻不代表他能夠教好學生。

  辦學,這種事情對咱們大隊來說,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遭,摸著石頭過河,生疏的很。

  慢慢來吧,摸索著一點點調整,等個十年、八年的,興許咱們大隊也能跟縣城裡的學校,有差不多的能力。

  也說不定呢。」

  曹得虎默默把蕭振東的話記在了心裡,「好,我都記著了,你放心好了,就算是你不在了,這個學校,我也會辦的漂漂亮亮的。」

  蕭振東:「……」

  他重複道:「叔,首先我隻是到縣城去住,並不是說我就不回來了。

  其次,我去縣城還早著呢。明年,後年,大後年都有可能,畢竟買房子不是一筆小錢,您覺著呢?」

  別擺出來一幅如喪考妣,今天離開,就死生不復相見的可憐樣了,行不行?

  曹得虎:「???」

  他懵逼了,瞠目結舌,磕磕絆絆的,「啥、啥玩意兒?你剛剛說啥?啥時候去縣城的?」

  「早著呢!」

  蕭振東無奈的,「孩子還在我媳婦的肚子裡沒出來,我這麼早離開幹啥?」

  「哈哈哈哈哈,」曹得虎一下子就活過來了。

  要不是現在天氣太冷,他得把外頭這件笨重的棉襖脫了,在雪地裡打一套軍行拳才成。

  如此,才能紓解他心中的喜悅。

  「你小子,這話不早說?害我傷心難過這麼久,我還以為開了春你就要搬到縣城去了呢。」

  說來,也奇了怪了。

  東子也沒說他啥時候要離開,為啥自己會覺著,他開了春就要走呢?

  嘶!

  這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深藏功與名的毓慶捂著臉溜溜噠的跑了,不是他!

  曹得虎覺著,他的記憶出現了問題。

  「叔啊!不是我說,您也太看得起我了。這縣城的房子,是我想買就能買的?

  我想買,人家還不想賣呢,我還能強摁著人不撒手,讓人家非得賣給我?」

  見曹得虎訕訕的,蕭振東翻了個白眼,「再就是,買房子不得要錢,在鄉下建一個體面的青磚大瓦房,還得千把塊呢。

  縣城的房子,還是滿足我媳婦要求的房子……」

  曹得虎突然感覺牙疼。

  這人啊,果然不能對比。

  這麼一對比起來,芳芳這丫頭也顯得不大懂事了。

  房子嘛,能住不就行了?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換個好的無可厚非。

  但若是家裡沒這麼多資產,還非要住好房子,就顯得有些……

  嗯!

  還是他們家淑芬好,年輕的時候跟自己住破草屋,這上了年紀,跟自己住的還是破草屋。

  這麼多年來,替他操持家務,養兒育女,一點怨言都沒有。

  雖說養出來幾個不孝的玩意兒,但那也是沒辦法的。

  怪不得任何人,孩子要造孽,誰攔得住?

  攔不住的,隨去吧!

  蕭振東在那邊叭叭打算,曹得虎滿腦子都是賬,對蕭振東的話,也開始信服起來了。

  「那麼大一筆錢,是我想掏,就能掏出來的?」

  嘻嘻,開玩笑的,想掏,還真的能掏出來。

  但,說話嘛,點到為止不就得了,說那麼多、那麼透徹做啥?

  人啊,還是要學會給自己留一點隱私和退路的。

  「唉,這麼說來,你也不容易。」

  見曹得虎鬆了口,蕭振東煞有介事的,「可不麼!」

  一切的一切隻是打算。

  剩下的得徐徐圖之。

  不過蕭振東相信,這一切放在他身上,都是不遠處的將來,是夠得到的,不是天邊掛著的明月,隻眼饞著看,不能摸的。

  「對了,你去縣城……」

  蕭振娓娓道來,「就是為了孩子,現在說了,也有一方面的原因是為了芳芳生了孩子之後。」

  「啥意思?」

  蕭振東見曹得虎的腦瓜子已經不夠用了,解釋道:「榕樹大隊的那件事情,確實影響很惡劣。

  裡面牽扯的東西,會帶來什麼樣的影響,不用我說你也心知肚明。」

  提及此,曹得虎的神色,像是吃了屎一樣的難看、凝重。

  「不錯,這事兒,後續肯定還有風波,隻是,我也是頭一次遇見這樣的。」

  曹得虎苦笑不已,「現在,我的心裡沒譜,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到時候看公安咋說吧,人家咋說咱們就咋聽,一切聽從人家的安排,總不能出錯。」

  說罷,曹得虎一頓,詢問道:「當時,你既然在現場,那麼,按照你的判斷來說,這倆人,還有沒有活著……」

  他半捂著嘴,咳嗽著,哼哼唧唧,不好意思說全乎著,「就是能再出來蹦噠的可能呢?」

  蕭振東惆悵的,你看看,這不就想到一塊去了嗎?

  問題,恰恰出在這裡。

  都說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這兩口子的生命力,別說是野草了,怕是連那小強都趕不上,實在是太堅韌了。

  甭管落到什麼樣的死地,唉,人家就能活。

  咋滴都死不了,你說氣人不氣人。

  深吸一口氣,蕭振東頭疼的,「沈盼兒、毓河確實是牽連進去了。

  但是,話又說回來,這二人算是有賊心,有賊膽,沒來得及實施,就被那個叫餘紅杏的人給搶了先。

  他們確實牽扯進去了,但是最後會得到什麼樣的結果,誰都說不準。」

  畢竟,是真的啥也沒幹啊!

  曹得虎也傻眼了,瞠目結舌的,「不、不是,要是按照你這麼說的話,他們後續還有可能被放回來,繼續禍禍我的紅旗大隊?」

  蕭振東點點頭,語調那叫一個複雜。

  「若是運氣好,隻待個兩年三年就被放回來了。」

  「我滴個老天爺嘞!」

  曹得虎眼前一黑,「這跟放虎歸山有啥區別?」

  蕭振東聳聳肩,「可不麼。」

  想到這,蕭振東眼珠子一轉,開始給曹得虎上眼藥了。

  他是真的不想再看見那兩口子。

  得益於那得天獨厚的身份情況,蕭振東是輕了沒效果,下重手,又怕……

  得。

  還是『借刀殺人』吧!

  「唉!」蕭振東悵惘的,「說實在的,一顆老鼠屎霍霍滿缸醬,咱紅旗大隊好好的,平白無故為這樣的爛人把名聲搭上了,真是……」

  說罷,蕭振東還跟曹得虎尋求認同感,「叔,你說我的話,是不是有道理?

  他們倆對於大隊來說,是不是就是一顆毒瘤?」

  曹得虎咬著牙,「誰說不是呢!

  前些天我出去的時候,還在外面那些人跟前抖擻呢,說我們大隊也是好起來了。

  結果呢?我才嘚瑟多長時間啊?調轉臉,就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兒。」

  「嘖,確實是可惡。」

  「雖然,這倆確實沒幹出來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但是,這也是把我的老臉,我們紅旗大隊的面子,摁在地上可勁的踩。」

  面子這東西,丟了容易。

  想撿起來可就難了。

  蕭振東就是明白這一點,才在旁邊攛掇的起勁兒,「叔,要我說,乾脆咱們狠狠心,給他們攆走吧!」

  「往哪兒攆,你攆了,他們就能走了?」

  沈盼兒、毓河確實不是什麼好玩意兒,但是他們倆壞歸壞,也沒傻的要死啊!

  要是真的這麼憨傻、脆弱,也不會成為曹得虎,乃至於毓家全家的頭等心腹大患了。

  心裡清楚得很,待在大隊確實不是啥好地方,但……

  你對比一下呢?!

  那差距,是不是一下子就拉起來了?

  在大隊,飢一頓飽一頓不假,可到了外頭,壓根沒有飽餐的機會,隻能是他們成為山中野獸的口糧、點心。

  這麼想來,紅旗大隊是不是就千好、萬好了?

  在這,充其量被人不痛不癢的罵兩句。

  甭管咋地,能活下來啊!

  可若是離了紅旗大隊,外面那一大片雪窩子,他們吃什麼喝什麼?在哪裡躲風避雨呢?

  都說流言蜚語能殺死人,可那殺死的僅僅是心智不堅定的、或者天生善良軟弱的人。

  對於這倆跟賴皮狗似的性子……

  呵呵,一文不值!

  不過是流言蜚語,又算得上什麼?

  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罷了。

  「我沒招了,」曹得虎搓著腦袋,麻木的,「對付這樣的,我是一點招都沒了,你要是有辦法的話,給我出個主意吧。」

  「嗐,咱能有啥辦法?」

  蕭振東苦著臉,「我要是有招的話,我早就用了,用得著等到現在嗎?

  他整天在我跟前蹦噠,我也煩的要死,這不是沒招嗎?」

  曹得虎的腦瓜子,終於上線了,乾脆的一句,「不對,我看你不是沒招,你是沒辦法下手吧?」

  說罷,他上下打量著蕭振東,「輕了,沒效果,重了……」

  他笑了,笑的很雞賊。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