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不做冤大頭,下鄉趕山娶村花

第593章 所謂孝順

  「這種地方,怎麼能住人呢?萬一出了點事兒……」

  看著毓芳猛地站起來,毓美嘆息一聲,拉著她,重新坐下,「我知道你在操心她。

  但是,這世上不是所有的事情,是咱們操心了,就有結果的。」

  這世上不公平、不公正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無疾而終的事情,也太多了,數不勝數。

  「銀花的娘家人都不管,咱們身為一些外人,又該怎麼管呢?

  之前,我就已經把這事跟大隊長說了,剩下的,就看大隊長怎麼安排吧。」

  「唉!」

  毓芳別開身子,難受的,「我知道這世間的日子,不都是那麼好過的。

  許許多多民間疾苦,我也管不過來,甚至,我都不能夠保證,我的日子,是多麼多麼的舒服。

  可是,我知道了就沒有辦法坐視不管。」

  毓美嘆息之餘,隻剩下嘆息了,「期盼著,大隊長能給她安排一個好的歸宿吧。」

  外頭忙的熱火朝天,蕭振東瑣碎的雜活兒都幹完了,現在,脫了外頭的厚重棉襖,換上了一件輕薄的棉服,又套了個狍子皮馬甲。

  正拿著斧頭,開始哐哐劈柴火呢。

  來幫忙的嬸子大娘,看著蕭振東這幹活兒的利索勁兒,眼珠子都綠了。

  一個兩個,羨慕的,都開始冒酸話了,「乖乖,你說說,這同樣都是找女婿,差別,咋就這麼大呢!」

  毓母笑眯眯的,「嗐,啥大不大的,都一樣,就是有些男娃子,他貼心的程度不一樣。」

  「還說呢,俺們家女婿啊,之前沒娶到俺們家閨女的時候,那叫一個殷切,上趕著幫忙。

  家裡屁大點活兒,都得幹了。」

  嬸子爽朗一笑,拍著大腿,想到過去的事兒,還是笑的樂不可支。

  「你都不知道,髒兮兮的雞窩,我們家都習慣了,人家上門,二話不說,哐哐就是一頓造,雞窩收拾的,都快比我兒子住的炕床,還要乾淨點了。」

  此話一出,眾人鬨笑,緊接著詢問,「然後呢?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那女婿跟你閨女,也得結婚三四年了吧。」

  「嗯呢,可不咋地,這結了婚啊,就跟鬼上身似的,變了一個人。」

  提起此事兒,嬸子也是笑的燦爛了,「活兒是不幹的,嬌是要撒的,自打前年,我閨女給他添了個大胖小子,回家來,更是當了甩手大爺。

  見天的抱著兒子出去溜達。」

  說罷,嬸子又笑眯眯的補充了一句,「可是,你能說我家女婿不孝順嗎?

  那肯定不能啊!他給我們老兩口帶吃的,帶喝的,前年,我們家那個死老頭子,寒冬臘月犯了病,一個勁兒的咳嗽。

  也是他花了東西,找了人,給送到醫院去看病。

  還有我們家大華,大傢夥都是高中畢業,為啥別人沒工作,他有工作?」

  剩下的,就算是不說,大傢夥也都心知肚明了。

  肯定是這做女婿的,在裡頭使勁兒了唄。

  眾位嬸子聽得,眼珠子通紅。

  奶奶個腿兒的,同樣是給閨女找男人,咋人家的,都找的這麼好,輪到自家……

  算了。

  不提也罷。

  不過,大傢夥的心,也漸漸平靜下來了,毓家有出息的女婿,他們家,也有吧?

  雖然不多,但確實是有的。

  隻是,平日裡指望著他們幹點事兒,會比較麻煩,僅此而已。

  蕭振東還不知道自己已經俘獲了一圈老娘們的心,成為了她們心裡相當給力的女婿人選。

  擦了擦汗水,他琢磨著,不行就整點炭來算了。

  奶奶個腿兒的,劈柴,費這老勁兒。

  就在蕭振東東想西想,琢磨著偷懶的時候,門口突然出現了一陣騷動。

  「哎呀媽呀,這誰啊?咋收拾成這樣了?」

  「乖乖,我看你是老眼昏花了吧,連這麼個人都不認得了?」

  那人說話,稍微帶了些隱晦和嫌棄。

  「啊?誰啊?」

  「嘖!笨蛋!這人都不認得,你仔細看看。」

  沙楞來幫忙的定睛一看,當即倒抽一口涼氣兒,不敢置信的,「乖乖,你可千萬別告訴我,這也是毓家的孩子。」

  「廢話。」

  字字句句入耳,蕭振東的心裡,忽然升起了些許不好的預感。

  擡頭一看,好傢夥,不是毓婷,還能是誰?

  這陰魂不散的架勢,真是讓人恨的牙癢癢。

  「幹什麼呢?」

  好在,屋子裡的毓美得到消息,還是蠻迅速的,當即甩下手裡的活兒出門,「你要死啊?

  這不是好日子過夠了?上趕著,來給我們找不痛快。」

  她大闊步走到了毓婷的面前,面色陰沉沉的,「我們之前,有沒有認認真真的警告過你,我們兩家已經斷絕了關係。

  以後,沒有必要再往來了,你還出現在,找死呢吧?」

  「哈哈哈哈,」毓婷整個人,渾身的氣度,都有些不大一樣了。

  如果說,以前的她,對世間萬物,都懷揣著不屑,睥睨一切的態度的話,那麼現在的她,舉手投足,都是一股子脂粉味兒。

  那妖嬈的勁兒,很難讓人不瞎聯想點什麼。

  「妹妹,你這麼激動,做什麼?」

  她捂著唇,笑嘻嘻的,「不管你承不承認,我們的血緣關係,都是闆上釘釘的。

  你們結婚,我這個做姐姐的,怎麼能不來看一眼呢?

  就算我是空著手來的,可得到我的祝福,你們也應該很開心才對呀。」

  毓美完全不吃這一套,直白道:「別給我整這些沒用的東西,這話說的,跟你是什麼香餑餑似的。

  你要是真的想祝福我們,那就趁早別來,你來的地方,我光是看一眼,也覺得晦氣。」

  這話說的,傷人,饒是毓婷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可也不由得面色陰沉起來,「呵!

  我就搞不明白了,一個爹娘生出來的姊妹,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大的敵意?

  芳芳不喜歡我,討厭我,我還能理解。畢竟,當初確實是我下手黑了,差點坑害了她的一生。

  可你……」

  毓婷上下打量了一圈毓美,不屑的,「你的日子,過成了稀巴爛的樣子,跟我可沒有一毛錢的關係。

  這是你自己眼瞎,選錯了男人,才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的。可是人家芳芳都不對我吆五喝六,指指點點的。

  反倒是你,你在激動什麼?」

  「我是不想對你吆五喝六,指指點點的嗎?」

  沒等毓美反駁,毓芳就站在門口,捂著肚子,一臉冷漠的,「那是我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

  我懷著孕呢,現在的日子好著,不想跟你這個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發瘋的瘋婆娘湊在一塊,才懶得跟你交談的。」

  聽了毓芳的話,毓美瞬間就支棱起來了,「聽見了嗎?你啊,不會真以為自己很招人喜歡吧?」

  她笑嘻嘻的,「走吧,這兒,真的不歡迎你,斷絕關係,那就是斷絕關係了。

  整這些上不得檯面的玩意兒,也不會讓我對你高看一眼的。」

  「你……」

  毓婷臉上的笑容,是徹底維持不住了。

  耷拉下來的嘴角,因著她瘦削了不少,顯得格外刻薄,「你們現在對我這樣,就不怕我有朝一日翻了身,會對你們打擊報復嗎?」

  「不怕啊。」

  毓美直白的,「你這樣的人,做出來什麼樣的事兒,都不足為奇。

  你得勢了,我們沾不上光,反倒會為了襯托你自己的厲害,對我們諸多打壓。」

  「不錯,」毓芳靠在門框上,看著毓婷,「所以,不管我們怎麼對你,你都不會記著恩情。

  我,著實是有點搞不明白,我們為什麼要對你有這麼多的好臉色。」

  毓婷笑了,「你們,是真的不怕我啊?」

  「怕你做什麼?」

  曹甜甜家裡已經收拾好了,本來尋思著,上毓家來幫幫忙的,結果,居然看見了毓婷。

  她火氣,登時就竄了起來。

  一擼袖子,跟個小鋼炮似的,竄到了毓婷的跟前,在她還沒來得及張口放出壯志豪言的時候,就給她推搡了一把。

  「不是,你到底又是從哪個陰溝裡蹦躂出來的?」

  曹甜甜打量著毓婷,無語的,「我就納了悶了,你是打不死的耗子嗎?

  每次我們給你折騰的就剩下一口氣,你就找個地方貓起來,緩緩精氣神,等恢復的差不多了,再蹦出來,跟我決一死戰?」

  「誰要跟你決一死戰了?」

  坦言說,毓婷不想跟曹甜甜對上。

  毓美、毓芳,再怎麼說,也跟她有點血緣關係,就算是最後鬧的難看了,也總有辦法收場。

  可曹甜甜……

  沒有血緣關係不說,她的性格,也是個莽撞的,一言不合就擼袖子幹,動手打人扇巴掌,更是手到擒來。

  講真的,毓婷有些發怵。

  眼神閃躲的,「我是來找我姐妹的,跟你沒關係。」

  「少扯犢子!」

  曹甜甜一揮手,言簡意賅的,「你不會不知道,明天是啥日子吧?

  明兒,這就是我家了,你找我姐妹的麻煩,問過我的意思了嗎?」

  毓婷:「……」

  她肯定沒問啊。

  要是問了的話,咋還敢跑過來找茬兒。

  「你、你……」

  「你什麼你,要不要臉了?早就跟你說了,你們已經沒有關係了,還整這上不得檯面的一出呢?

  說罷!」

  曹甜甜抱著胳膊,上下打量著毓婷,「是誰給了你勇氣,覺著你能在這時候出來給老娘搗亂的?」

  不說還好,越說,曹甜甜的心情,就越差勁。

  上次,她跟毓湖去領證,就差點被一個小癟犢子搞心態了,好不容易排除萬難領了證,趕著結婚的時候,毓婷又來找不痛快……

  哈哈哈。

  就不能想。

  光是想想,都覺著拳頭梆硬。

  「滾!」

  曹甜甜微微一笑,「大喜的日子,我不想見血,但是,如果你執意要作死的話,我也不介意,送你一程。」

  「你、你想幹什麼?」

  見曹甜甜的面色不對,毓婷慫了,磕磕絆絆的,「我勸你謹慎啊,我什麼都沒做,你要是敢……」

  「你做沒做什麼,我心裡清楚的跟明鏡一樣。」

  曹甜甜也不是傻子,她早就知道毓婷那點破事兒了,一直沒開刀,是她有點顧慮。

  還沒結婚,未婚的小姑娘去摻和這些男娼女盜的事兒,到最後,對她的名聲,也有妨礙。

  再就是,名不正,言不順。

  她爹是大隊長,她呢?

  她啥都不是,撐死算個小狗屁。

  管太寬,後面會被反噬的。

  可結了婚之後,曹甜甜就好扯大旗了。

  盯著毓婷看了半晌,曹甜甜想,早前,是沒打算這麼早就收拾毓婷的,。

  可誰叫毓婷自己個兒不識相,上趕著撞槍口。

  那,就別怪她下手黑。

  結了婚,立馬就拿她開刀咯。

  思及此,曹甜甜對著毓婷露出一個笑容。

  很燦爛,燦爛到毓婷都有些站不住腳,跌跌撞撞的後退兩步,轉身跑了。

  她來的莫名,走的,也莫名。

  可是眼下最重要的是收拾婚房,也沒人深究毓婷這一出,到底是為了啥。

  毓美回到了屋子裡,拉著毓芳、曹甜甜,對著毓婷就是一頓臭罵。

  「這個腦子進了水的,我現在都不知道說她啥是好了。」

  「說啥啊,」曹甜甜淡定的,「不用說,這事兒,你也用不著生氣。」

  「啊?」

  看著曹甜甜這胸有成竹的樣子,毓芳有些不確定的,「甜甜,你怎麼突然說這種話,難道,你抓到了她什麼把柄嗎?」

  「對,」曹甜甜大大方方就承認,「確實是抓到了她的把柄,而且還不是小把柄。

  這事兒,要是宣揚出去,她就算是不死,也得脫層皮,至少咱們大隊,是再也沒有她的容身之處了。」

  「啥?」

  毓芳的心,都跟著提了起來。

  磕磕絆絆的,「不是,她到底是幹了啥喪心病狂的事兒?總不至於是殺人放火吧?可是,最近也沒聽到那些……」

  想到這兒,毓芳的腦瓜子亂糟糟的,都不知道自己該做出來什麼樣的反應比較好了。

  倒是毓美,比毓芳多吃了幾年飯,反應也更快一點。

  她擡頭,看著曹甜甜,不大確定的,「你說的把柄,不會是她偷偷摸摸把男人帶回家,額,就是……」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