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不做冤大頭,下鄉趕山娶村花

第185章 毓慶:我破防了

  看了一眼正冒煙的廚房,蕭振東決定報答一下老丈人對他關心,愛護的情誼。

  爺倆,好好聯絡一下感情。

  還沒張嘴欠了叭嗖。

  毓芳就拿著梳子,給自己紮辮子了。

  「你今兒怎麼來的這麼早啊。」

  一句話,蕭振東登時就忘了折騰毓慶,樂顛顛的跑過去,仔細打量著毓芳披散著頭髮的樣子。

  那直勾勾的眼神,讓毓芳有些不大自在,她慌亂的挪開目光,不太自信的,「你看什麼呢?」

  她擡手,摸了一把臉,不太確定的,「我,臉上有東西?」

  難道是剛剛洗漱的時候,沒收拾乾淨嗎?

  她一方面覺著不大可能,一方面又覺著蕭振東這麼反常,肯定是臉上有點啥。

  「沒,」蕭振東傻笑一聲,「看你好看呢。」

  黑長直,多少男人的夢中情人。

  嘖,往後,這可就是他蕭振東的合法老婆。

  別問。

  問就是驕傲。

  毓芳臉紅了一點點,這些時日被蕭振東的厚臉皮折磨的,連帶著她的臉皮都跟著厚了點。

  「臭不要臉。」

  她三兩下將頭髮梳順,而後開始認認真真的編辮子。

  蕭振東一旁看的認真,甚至躍躍欲試,想要上手試一下。

  毓芳嘴裡叼著頭繩,也沒法說什麼,等頭髮綁好了,這才推了他一下,「別鬧,我爹看著呢。」

  「嗐,叔這時候,滿腦子都是白鷹,哪兒能看得見咱們,你扭臉,我仔細看看。」

  「不要。」

  毓芳起身,跑到屋子裡,把毓湘和吳巧領了出來,排隊紮著頭髮。

  蕭振東杵著,毓芳都不樂意,「你去那邊玩去,洗洗手,馬上就吃飯了。」

  行吧。

  蕭振東一扭臉,決定,還是跟自家老丈人聯絡一下感情。

  「毓叔~」

  這腔調一拿起來,毓慶立馬起身,收起了眼裡對白鷹的癡迷和垂涎。

  站直身子,輕咳一聲,「咳,那什麼,你別說哈,這運氣還是不錯的。

  有些獵戶,一輩子都弄不到一隻白鷹呢,你這一出手就是倆,賺大發了。」

  蕭振東張望了一下,自己拖了個凳子,笑眯眯的撐著下巴,看著毓慶。

  「叔喲,這個有些獵戶,不會指的就是您吧~」

  毓慶:「……」

  感覺心上,被穩噹噹的紮了一下。

  「哈哈哈哈,」毓慶強顏歡笑,「又不單單是我一個,這十裡八鄉,你拿出去打聽打聽,有幾個有鷹的?

  能牽出來三頭狼青,都是家底雄厚的了。」

  「哦~~~」蕭振東拉長了音調,「原來是這樣啊。」

  「對。」

  「那,叔您可就說錯了,我這可不是兩隻白鷹,是好多隻呢。」

  毓慶不明所以,「啥?」

  「鷹生蛋,蛋孵鷹,如此往複,鷹鷹無窮盡也~」

  毓慶:「……」

  這小子,真是欠揍啊。

  真是有他好嘚瑟的。

  他一聲不吭,蕭振東也沒窮追猛打,美好的一天,從犯賤開始。

  嘿嘿~

  扭頭,「芳芳啊,你說這白鷹給取個啥名字比較好?」

  「嗯?取名字?」

  「對,」蕭振東解釋道:「以前家裡就一隻,取不取名字,無所謂,現在兩隻了,不取名字的話,我怕我發的施令,它們聽不懂。」

  毓芳覺著蕭振東說的很有道理,思索了半天,「叫白大,白小吧。」

  蕭振東:「……」

  自家媳婦這取名字的本事,真是讓人不敢恭維啊。

  以後給孩子取名字的事兒,還是不勞煩她了。

  他怕蕭家的孩子,一拉出去。

  蕭大,蕭二,蕭三……

  靠,這都是什麼破名兒。

  蕭大還勉強能聽。

  老二成古代跑堂的,老三直接插足了。

  心中腹誹,蕭振東表面上,還得做無情的誇誇機器,「哇!這名字取得真不錯。」

  毓芳心情很好,美滋滋的,「哪裡不錯。」

  蕭振東:「……」

  喂!

  可不帶難為人的。

  「嘿嘿嘿,」毓湘捂著嘴偷笑,「小姑父瞎說話,被小姑姑拆穿了。」

  「小姨取名沒有媽媽取得好聽。」

  毓芳:「。」

  她低下頭,兇巴巴的,「紮辮子的時候,不能說話,不然的話,頭髮,會一根一根掉下來的!」

  吳巧一臉驚恐,她抱著自己的頭,奶聲奶氣的,「我不要,小姨,巧巧乖,巧巧不說話了。」

  毓湘嘲笑出聲,「哈哈哈,巧巧你被騙了。」

  「毓湘,你要挨打了嗷!」

  毓湘膩歪在毓芳的身上,「小姑才捨不得打我。」

  毓芳確實捨不得。

  光是想想前些日子,毓湘身上的傷口,就已經心疼的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毓芳擡起手,照著毓湘屁股輕輕拍了一下,「以後再敢拆我的台,你就等著瞧!」

  這茬被揭過去,毓母做好了飯,蕭振東跟毓芳吃飽喝足,剛出門,小駝鹿就溜溜噠過來了。

  二人帶著萌寵上山。

  毓慶還有些不放心,毓母看著他,「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毓母從屋子裡拿出了一團毛線,開始織毛衣。

  一開始,毓慶還以為這衣裳是給毓芳等女娃們做的,可隨著第一圈的大小固定,毓慶看出,這壓根就不是女士毛衣的尺寸。

  心裡,登時就美了。

  他笑眯眯的,「這都老夫老妻了,還整這一套。」

  毓母:「?」

  她看了一眼毓慶,莫名的,「你喝假酒了?」

  怎麼說話暈不呼呼,還顛三倒四的。

  什麼老夫老妻,這一套那一套的。

  「哼,」毓慶傲嬌的,「還不好意思說呢?

  你敢說,這毛衣不是給我織的?」

  他上手摸了一下,毛線是好的,手感可舒坦。

  毓慶心下滿意,「都挺好,就是這個色兒太喜慶了。我一個黃土埋半截的老頭子了,穿啥大紅大綠的,沒得讓人笑話。」

  毓母:「……」

  她停下織毛衣的手,一言難盡的,「這是給東子的。」

  毓慶陷入了沉默,「你真假的?」

  「童叟無欺,」毓母慢悠悠的,「就像是你說的,你這都老掉牙了,穿紅的,人家不笑話啊。

  這顏色啊,你穿不行,東子穿可以,肯定又闆正,又精神的小夥兒。」

  「那我的呢?」

  「前年不是織了一件?死老頭子,別貪心啊,年年穿新的,長多俊?」

  「他有,我沒有。」

  語調,酸溜溜。

  毓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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