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不做冤大頭,下鄉趕山娶村花

第184章 分贓,你沒意見吧

  第184章分贓,你沒意見吧

  下一秒,她順其自然的把手裡的闆凳腿遞給了蕭振東,理直氣壯的,「我弄不動,你把它弄斷。」

  「好的。」

  那個在曹甜甜手裡紋絲不動的闆凳,在蕭振東的手裡,就好像是大型玩具一般,輕輕一掰,咔嚓一聲,闆凳腿應聲而斷。

  曹甜甜眼神一閃,伸手要接過。

  「等等,」蕭振東看著曹甜甜,「你打算用這東西做什麼去?如果是奔著腦殼砸的話。

  我覺著,我還是得勸你一句慎重。」

  砸腦殼是一個非常危險的行為,尤其是砸後腦勺的話,輕則癱瘓,重則當場殞命。

  這姓季的雖然可惡,但罪不至死。

  再就是,一個普通人,如果手裡沾了血的話,不管有沒有東窗事發。

  她的人生,也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痛快是一時的。

  可往後,都要在愧疚中活下去。

  為了這麼些個宵小,不值得。

  曹甜甜:「不是,你想什麼呢?他的命賤,我的命,可珍貴著呢。」

  她上了炕,撕了一塊布條,又仔仔細細的把那條,被她傷了的胳膊給接了回去。

  蕭振東:「?」

  懵逼。

  曹甜甜跳下炕,「我隻是想讓他受點苦頭,又沒說讓他這輩子都用不了胳膊。」

  而且說白了,最可惡的是季老三。

  這招數,雖然不知道是誰出的,可實施的,是季老三那王八犢子,而不是,姓紀的老東西。

  找那姓季的老東西算賬,隻是順稍帶手。

  她今天跑過來這一趟,最主要的目的,還是來收拾季老三的。

  不是想拉著她到小樹林去,強行,行不軌之事嗎?

  那她就讓這季老三這輩子都不能行不軌之事。

  思及此,曹甜甜眸光裡,一閃而逝的狠辣。

  她掀開季老三的被子,在他的腰腹上尋找了一圈。

  而後,像是摸準了某個穴位。

  擡起手,在髮絲裡找了一下,捏出來一根銀針,快準狠的紮了一下季老三。

  蕭振東:「……」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感覺涼涼的。

  哪哪都涼。

  風吹屁屁涼,蛋.蛋.也涼颼颼的。

  做完了這一切,曹甜甜滿意收手。

  她看著蕭振東,隨口道:「你呢?你是打算怎麼報復的?」

  「我、我沒啥好報復的了……」

  蕭振東才不會說,曹甜甜剛剛動手的時候,他也沒閑著,將季姍姍的腳腕給卸了又裝上去。

  如此反覆三遍,往後季姍姍走路,習慣性疼痛不說,還會習慣性脫臼……

  呵。

  咱也是老陰。

  不過對比起曹甜甜,他的手段像個小卡拉米。

  蕭振東:「……」

  「嘖,」曹甜甜翻了個白眼。

  「沒點出息。」

  雖然曹甜甜看不上蕭振東,但架不住毓芳就喜歡這樣式兒的。

  曹甜甜隻能捏著鼻子認了,順帶著幫毓芳出了一口氣。

  在她的身上用銀針紮了幾下,旋即,收工。

  不過,臨走前,為了表明這一切都跟曹甜甜、蕭振東沒有關係,她還特地把季家給砸了。

  反正季家馬上就要滾蛋了。

  砸就砸了嗎?

  旁邊的人家聽見了動靜,罵罵咧咧過後,翻了個身,繼續睡了。

  倒是有個性子潑辣的,砸了門,又把季家的子孫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大傢夥也知道的,罵架這東西,就講究一個有來有回。

  我罵你一句,你也罵我一句。

  來來回回,廝殺兇殘。

  可,對面屁的動靜都沒,那性子潑辣的,罵著罵著,口乾舌燥,自己個兒罵不下去,也就回去了。

  彼時,夜半。

  為了偽造入室打劫,曹甜甜扒拉了一下炕床,從裡面薅出來了三十塊錢。

  二人順帶著分贓了一下。

  當然,雞窩裡的雞,曹甜甜也沒放過。

  對此,她振振有詞的,「你個敗家玩意,知不知道現在這雞到底多貴!

  正兒八經的下蛋小母雞,燉著吃,噴香!帶走!」

  說罷,曹甜甜還不忘叮囑了一下蕭振東,「對了,這玩意花色都有些差別的,你別養在家裡,萬一被抓個正著,我是救不了你。」

  「好的,謝謝提醒。」

  「我帶兩隻雞走,你帶一隻,沒意見吧?」

  蕭振東:「……沒有。」

  曹甜甜滿意點頭,「好的,算你有眼力見兒。

  記住了,出了這個門,咱倆,互相沒見過,知道嗎?」

  「嗯嗯嗯。」

  出了這個門,蕭振東和曹甜甜互相嫌棄的各走一邊了。

  嘖!

  可怕的娘們。

  回了家,蕭振東順手就把雞丟到了空間裡。

  而後,弄了點溫水沖了一下,上炕睡覺。

  蟋蟀聲響起,上炕就秒睡的蕭振東陷入了酣眠。

  明天,定然是個艷陽高照的晴天。

  生物鐘讓蕭振東在六點的時候準時睜開眼,他打了個哈欠,從炕上爬起來簡單洗漱了一下,就帶著小駝鹿、小紫貂以及白鷹夫妻倆踏上了去毓家的路。

  是的。

  這半道上,不請自來的白鷹一點怕生的意思都沒有。

  蕭振東早上洗漱,它就站在一旁,歪著腦袋打量蕭振東。

  看了一會兒,就相當自來熟的不把自己當外鷹了。

  跟著自家老公,一起邁著爪子,噠噠噠的走在地上。

  這會兒,更是過分的離譜。

  齊刷刷躺平在蕭振東的背簍裡。

  大剌剌的擺爛樣子,當真是刺眼的很。

  蕭振東:「……」

  真是懶漢找了個懶婆娘,這倆,就是天生一對。

  不過,蕭振東也開始考慮起了取名字的問題。

  以前一隻白鷹,還好叫喚,現在白鷹成了兩隻,日後,若是白鷹下蛋、孵化出新的白鷹,那又該咋叫。

  這,都是問題。

  到了毓家,蕭振東拍了拍小駝鹿的頭,讓它自己到河邊去覓食,它還不肯,強硬的把小紫貂帶上了。

  奶狗小白站在門口看了一下,也邁開小腿,撒歡似的追了出去。

  一扭臉,蕭振東發現毓慶的臉,都嫉妒的扭曲了。

  「叔,看啥呢?」

  順著毓慶的目光看了過去,蕭振東發現,這老頭的目光,落在了白鷹夫妻的身上。

  當下就瞭然了。

  之前那誰誰遊哪哪的時候,說什麼,左牽黃,右擎蒼,錦帽貂裘,千騎卷平岡,就有個很經典的玩意。

  黃,黃狗。

  蒼,蒼鷹。

  身為獵戶,毓慶對這兩樣東西執著,那是顯而易見的。

  隻是獵狗好得,蒼鷹卻難得。

  嘿!

  可蕭振東有兩隻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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