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不給?那我告訴你爹
第183章不給?那我告訴你爹
蕭振東問了,曹甜甜不說,他也就不問了。
隨意,大不了被發現的時候,他跑快點。
至於曹甜甜該怎樣……
死道友,不死貧道。
二人輕手輕腳的翻牆進去,蕭振東壓低嗓門,「我都沒看出來,你居然還有這本事呢。」
曹甜甜:「閉嘴!你不知道的事兒,多著呢。」
貓著腰,走到了窗戶根下,曹甜甜輕輕把窗戶戳破了一個洞,而後,找了個中空的小木棍插了進去。
蕭振東:「?」
卧槽。
這都行?
那,下一秒是不是該吹迷煙了?
他前世,看好多電視劇裡,都這麼演。
旋即,曹甜甜從懷裡掏出來個小木盒。
盒子狹長,一推開,裡頭出現十根整整齊齊的線香,用嘴巴咬掉火摺子的蓋帽,曹甜甜輕輕一吹。
星星點點的火摺子,死灰復燃。
火苗幽幽,舔舐線香。
見蕭振東目不轉睛的盯著,曹甜甜用氣音道:「蠢貨,屏住呼吸,這是迷香。」
將線香順著小木棍送了進去。
而後,如法炮製,將隔壁屋也給點上了迷香。
彼時,蕭振東看著曹甜甜的眼神火熱。
靠,這死丫頭的脾氣差,手段倒是不少,這手裡的東西,他看著是真的眼饞啊。
迷香有了,那癢癢粉、小瀉藥,不也跟玩似的。
注意到蕭振東的目光,曹甜甜瞪了他一眼,看什麼看?
二人貓腰,等了十分鐘,這才紮了個面巾。
「不是,你戴這玩意幹啥?」
蕭振東滿眼警惕,「不見得能全迷暈?」
曹甜甜:「大哥,你是弱智嗎?戴這個,是為了少吸入迷煙啊。」
她對迷煙又沒抗體。
吸多了,也會暈的。
蕭振東一臉懷疑。
在他的目光下,曹甜甜心虛了那麼一丟丟。
半晌,自暴自棄的,「好好好,我承認,確實有人會對這個線香免疫。
但,一百個裡面,都挑不出來一個,好嗎?」
這麼說的話,蕭振東還能理解一下。
萬事無絕對。
一旦絕對了,那陰溝裡翻船的概率,就大了。
將面巾戴上,二人做賊似的打開門栓,進去之後,蕭振東為了保險起見,還是一人給了一個刀手。
上了第二重保險。
保險上到季母的時候,二人,不期然的對上了視線。
蕭振東:「……」
呵!
這就是曹甜甜口口聲聲的,一百個人裡面,也難挑出來的一個。
懶得噴!
他手起手落,季母的聲音隻是在嗓子裡轉了一個圈,就消失了。
保險上了一個遍,蕭振東張嘴,「不是,大姐你沒事兒吧。」
曹甜甜咬牙切齒,「不要臉,你喊誰大姐呢?」
「我喊你一句大姐,怎麼了?
差點沒把我害死,還說這玩意沒事,你自己看看,那老娘們是不是醒了。」
曹甜甜:「!」
她嚷嚷著,「這不可能!」
「你自己看。」
看見季母那張昏過去,還在扭曲的面孔。
曹甜甜:「……」
不是,這也太背了吧。
她訕訕的,「啊哈哈哈,原來,還真的有人對這東西免疫啊。
我以前用這個,百試百靈。」
「哦,」蕭振東一邊打量著季家的環境,一邊隨口道:「你手裡,還有多少東西。」
「嗯?」曹甜甜大大咧咧的,「多著呢,這玩意不值錢,就是製作麻煩了點,咋?」
「給我弄點。」
曹甜甜氣笑了,「憑啥?」
「就憑,你不給我東西,我就告狀。」
曹甜甜:「……告訴毓芳的話,這種事情,真的毫無意義的。」
蕭振東鄙夷的看了一眼曹甜甜,「我告訴芳芳幹什麼?她又不是你娘。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把東西給我,往後,你有啥需要幫忙的,叫我一聲,我幫你。
你要是不把東西給我的話,那我就告訴你爹。」
曹甜甜裂了,「你說什麼玩意?」
「是的,」蕭振東很篤定,「你不給我,我就告訴你爹。」
「你多大了?!」
曹甜甜氣冒煙了,「不是,你是不是有點太幼稚了?
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學起了告狀那一招了?」
真的,曹甜甜現在恨不得回到過去,在蕭振東和毓芳開始的時候,就狠心、絕情的插手。
這哪裡是給自己找了個依靠。
這分明是找了個氣死人不償命的貨。
可,眼下自己的把柄被拿捏著,她還真不敢跟蕭振東硬著來。
深吸一口氣,她軟了話頭,「再說了,就算你真的把我供出去了。
你覺得,你能把你自己的屁股擦乾淨嗎?我爹一句,你咋知道的,不就全歇菜了。
到時候我們兩個人一塊倒黴,你有什麼好得意的?」
「對呀,這也是我最不願意看見的。」蕭振東笑嘻嘻的,「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損人不利己呢。」
曹甜甜對蕭振東麻木。
知道損人不利己,還用?
兄弟,賤不賤吶?
見曹甜甜氣紅溫了,蕭振東隻能把語調裡賤嗖嗖說話的語氣,改了。
誠懇的,「但是,比較起來,還是你更倒黴呀。大隊長頂多說我兩句,我跑了,也就算了。
可你不一樣,你天天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他想起來一次,就說你一次,你覺得這種滋味……
好受嗎?」
語氣溫柔了,可也更招人恨了。
曹甜甜笑了,「好,我給你。」
「對了,還有癢癢粉、瀉藥啥的,也都給我準備點。」
蕭振東故作大方的,「放心好了,大哥不是小氣人,保準給你一個滿意的價格。」
「你得保證,不能拿它去害人。」
蕭振東一咂嘴,「這小閨女,怎麼說話呢?我善良、大方、熱忱,我能害誰。」
曹甜甜:「……別說了,再說要吐了。」
越看蕭振東,就越不順眼。
曹甜甜告誡自己要冷靜,芳芳難得遇見一個她那麼喜歡的。
不能失手給弄死了。
在蕭振東身上吃癟,曹甜甜壓根就不想跟蕭振東說話了,徑直走到屋子裡,她輕手輕腳上了炕床。
抓住了季栓子的手,咔嚓一聲,給掰折了。
而後,下了炕床,本打算帥氣的徒手拆倆闆凳腿,結果,高估了自己的力氣,掰了兩下,沒掰動。
曹甜甜:「。」
有點尷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