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不兒,他真是混不吝啊?
蕭振東整的,稍微有點突然了,別說是主動招惹事情的夏家,就連看熱鬧的社員,連帶著李家人,都被蕭振東嚇了一跳。
「我說,都冷靜了嗎?」
蕭振東笑了一下,好像那三槍不是他放的一樣,「如果沒冷靜的話,我這還有不少子彈,雖然一粒幾毛錢,稍微貴了點。
可,要是能讓大家都冷靜下來的話,這錢,花的也值得啊。」
「你、你要造反嗎?」
夏母懵逼了,萬萬沒想到,蕭振東做事,居然跟混不吝沾邊了。
槍,這玩意兒多嚇人了。
一不小心,是能把人給打死的。
「造反?」
蕭振東一挑眉,「我造誰的反了?你這老太太,說話做事,可要拿出來證據。
看你嘰嘰歪歪做美夢,一開始,我都不想搭理你的。但是,有些人呢,就是擅長臭不要臉跟蹬鼻子上臉。
老子不吭聲,不代表,啥歪瓜裂棗,都能往老子這兒送的。」
他冷笑一聲,「我這輩子,就守著我媳婦過日子了,誰要是敢瞎動歪心思,讓老子的日子過的不痛快了,那就等著吧。」
「不痛快了,你能咋滴?!」
咋滴不咋滴的,蕭振東尋思著,你等著,不就完事兒了嗎?
他沒有正面回答,隻是意味深長的,「老太太,往後,跟你們老夏家的人說一下,晚上起夜,最好在院子裡,牆根腳下,找個地方,隨便撒撒尿得了。
要是出門的話,我可不能保證,誰會不會被蒙頭就一頓胖揍啊。」
夏母:「?」
她咽了一下口水,看著蕭振東,顫巍巍的,「你、你這話啥意思?」
「沒啥意思啊,」蕭振東輕飄飄的,「就字面意思咯!我這人做事,全憑心情的,心情不好,想起夏家了,那就可能過來走一趟。
再就是,我這年輕,下手容易沒輕沒重的,到時候,要是哪個倒黴蛋,一不小心就被我整斷了胳膊腿兒啥的……」
蕭振東一挑眉,無不惡毒的,「那,就是誰攤上,誰倒黴咯。」
夏母顫巍巍的,「我、我要去告你。」
「去唄!」
蕭振東咧嘴,笑的更開心了,「你就算是真的去了,又能拿我咋滴?」
他雙手一攤,像個無賴,「說到底,我也沒真這麼幹啊,充其量算是說了兩句,沒憑沒據的,你以為,公安真能給我抓進去啊?」
說罷,蕭振東一頓,看著夏母,戲謔的,「反倒是你,身上的事兒,可不少。
現在,都說是自由戀愛了,你還整包辦婚姻那一套,二百塊錢彩禮,老東西,你咋不上天呢?」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是……
「老子都有家室了,還懷著孕,開了春,都能生娃了,你們老夏家,但凡有點良心,要點臉,都不至於幹這屁事兒,傳出去,好聽,還是好看啊?」
說著說著,蕭振東還來勁兒了,「現在,不是你們老夏家要告我了,是我要告你們。
買賣婦女,還破壞人的家庭,老東西,等著吧,我倒要看看,你這年紀去蹲笆籬子,還能不能活到出來的那一天!」
這話一出,給夏母激動的,差點就要撅過去了。
「老天爺啊,你們睜開眼看看啊!我們這女婿……」
還女婿。
不要臉的老玩意兒。
蕭振東舉起獵槍,瞄準了夏母,擦著她耳邊的髮絲,幹了一槍出去。
霎間,夏母隻覺著耳朵上一疼,火辣辣的。
伸手一摸,血淋淋的。
耳朵沒掉,但是擦破了一點皮,開始往外冒血。
「死、死了,」夏母的眼珠子瞪老大,下一秒,就再也站不住了,癱軟下去。
褲襠處,冒出來一灘可疑的水漬。
蕭振東:「……
嘖。
果然,這上了年紀的,承受能力,就是不大行了。
嚇唬嚇唬,感覺都要去半條命了。
「不好意思啊,」蕭振東掏了一下兜,摸出來一塊錢,丟在了地上,「這槍,上年紀了,有點走火啥的,都是正常的。
好在,嬸子這傷勢,也不算是多嚴重,這一塊錢,就給嬸子買葯塗塗吧。」
「你是走火嗎?」
夏家人本來不想多計較的,隻是蕭振東的態度,囂張的讓人牙根癢癢。
「是啊。」
蕭振東戲謔的,「咋滴,要不,我再道個歉呢?這樣,顯得我比較誠懇?」
唉。
說實在的,蕭振東不想在外頭多樹立仇家的,隻可惜,這些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腦瓜子有泡兒。
非要招惹他。
「你、你……」
夏家人感覺了絕望和恐懼,這蕭振東做事,太混不吝了,要是真的惹急了,會不會就……
想到這一點,眾人齊刷刷打了個寒顫。
本來想著,老娘這招,雖然險了點,可勝算極大。
隻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口,確實不大合適,可,蕭振東完全不吃這一套啊。
「我最後再說一次,」蕭振東清了清嗓子,「有事兒沒事兒的,少打我的主意。
真給我惹急眼了,老子手搓手榴彈,大不了,一起下黃泉!」
夏家人看著蕭振東,很想跟他拚命,但,他手裡拿著真理。
「不好意思啊,」蕭振東挑釁似的,「嬸兒,真不是故意走火的,我這,賠禮道歉了,還給了醫藥費。
您啊,就大大方方的,別記恨我了,原諒一下子唄?」
夏母還能說啥?
她被嚇的尿褲子,小風一吹,褲襠都涼颼颼的。
就算是沒說話,也不妨礙蕭振東接下來的話,「行吧。」
他自顧自的,「我就知道,嬸子是個講道理,明事理的人,這樣的話,這事兒,就到此為止了。」
蕭振東擡起手,招呼著眾人,「行了,大傢夥也別杵著看熱鬧了,都散了吧。」
散不散的,蕭振東本來是管不到的。
但,看見蕭振東那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樣子。
眾人:「……」
嗐。
識時務為俊傑嘛。
該看的,都看完了,哎呀,該回去睡覺了撒~
眾人識趣散去,就剩下夏家人,李家人還在原地。
「走了,」蕭振東拍了一下牛的腦袋,從兜裡掏出來了一把黃豆,一邊摸著牛,一邊喂它吃好豆料,「再磨嘰下去,真不用睡了,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