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不做冤大頭,下鄉趕山娶村花

第844章 慌亂終結

  「咋,我沒死,你好像不太高興的樣子。」

  小喜腦子徹底卡殼,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忽而,她豁然轉頭,死死的看著地上像是死狗一般的周井鄉,眼珠子又紅了。

  聲音發著抖,「他,也沒死?」

  說時遲,那時快。

  要不是蕭振東一直盯著盯著她,這姊妹已經兇狠的衝過去,用手裡攥著的匕首,給周井鄉整幾個對穿了。

  哎喲我去!

  這真是恨的徹底了。

  「冷靜!冷靜啊!」

  蕭振東一把薅住了小喜,將人往後一扯,拽住了胳膊,反按著膀子,而後往床上一扔。

  公安們一擁而上,將不斷掙紮的小喜整個鉗制住。

  「放開我!放開我!」

  小喜的眼睛都紅了,為了報仇,她已經付出了太多,犧牲了太多,仇人就在眼前,卻不能報仇的苦痛,到底誰會懂啊!

  「我要殺了他,為我爹娘報仇,放開我!」

  她痛苦到了極緻,掙紮著哀嚎著,嘶吼著,像是被困的小獸。

  陳少傑看著小喜這樣子,心裡也不是滋味兒。

  到了這才知道,各有各的苦。

  「東子,這到底是咋回事?」

  蕭振東雖然知道的東西,不是很全面,但是比陳少傑這個兩眼一抹黑的,還是強上許多。

  嘆息一聲,「周井鄉這個老不死的,相中了小喜姑娘的美貌,就想把她弄來做小。」

  說是做小,其實,也跟個玩物差不多。

  「小喜不情願,周井鄉惱羞成怒,設計小喜全家滅門。」

  陳少傑陷入了沉默,「他真不是個東西啊。」

  就在這時,門外跌跌撞撞衝進來一個衣裳淩亂,臉上帶著紅痕的女人。

  「小喜!」

  小喜已經徹底陷入了癲狂,隻顧著掙紮。

  子弟兵雖然能把她制服,但……

  小喜掙紮的實在是太厲害了,如果用蠻力將她桎梏住的話,恐怕會將她傷到。

  荷花撲到了小喜的身上,滿臉都是眼淚,「小喜,你別嚇唬我,這些該死的,都被包抄了。

  他們死定了,你千萬別做傻事了。為了這樣的人渣,把自己的下半輩子搭進去,一點都不值得啊!」

  小喜已經徹底癲狂,壓根聽不進去。

  甚至,掙紮的時候,還傷到了荷花。

  荷花跪在地上,面對小喜的撕咬、撲打,仍舊不撒手,隻扭頭,淚流滿面的求著陳少傑,「求你們了,幫幫她吧!

  讓她別這樣了,再這樣下去,她怕是會瘋掉啊!」

  陳少傑抿唇,上前一步,一個刀手,直接將小喜給劈暈了,「行了。」

  他呼出一口濁氣,「這樣就好了,天下太平。」

  蕭振東有些頭疼,這小娘們兒的性子,確實有點倔強,現在將她弄暈,隻是緩兵之計。

  等她醒了,還不知道要怎麼鬧騰呢。

  不過……

  蕭振東嘿嘿一笑,一下子就想開了,這玩意跟他有啥關係?他又不是公安。

  反正,該他賺的功勞賺到手就行了。

  公安、子弟兵繼續搜索,在這青磚大瓦房裡面,挖出來了巨額財富。

  古玩字畫,黃金、珍珠、瑪瑙,還有一些原石。

  種類繁多,數量龐大,令人目不暇接。

  蕭振東都懵逼了,乖乖,看著不咋地,居然這麼有錢嗎?

  就算是他黑吃黑過,但是……

  好吧。

  蕭振東承認,自己的膽子,還是小了點,每次黑吃黑,都是獅子小開口,而且,自己一個人耶!

  那單打獨鬥,能成什麼大事兒?

  這,可是一整個大隊跟著幹喪心病狂的壞事。

  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經年累月,再加上做惡事的人多,已經形成了一個團體。

  積累下這麼多財富,想來也是可以理解的。

  隻是財富越多,便顯得他們做的惡事越多,手上沾染的人命也就越多了。

  路生、李華又是氣憤,又是興奮,隱隱中,還帶了些許疲憊。

  氣憤、疲憊的是,大傢夥同樣都是人,為什麼他們能夠心狠手辣到如此地步,視旁人的性命如無物。

  就算是為了錢財,這世上賺取錢財的方式有很多,為什麼偏偏要選擇這條路?!

  當然,興奮裡面也夾雜著他們的私心。

  是人,就有私心。

  他們豁出命去,除了為了心中的信仰之外,也想賺錢,養家糊口。

  眼下,他們的目的,一次性,都達到了。

  破獲的案子越大,他們獲得的功勞也就越大。

  他可沒忘記,這案子從一開始就是個無頭懸案,甚至牽扯到以往的那些往事。

  也是他們二人跟蕭振東等人,率先發現的問題。

  追根溯源,他們倆這次,恐怕是雞犬升天了。

  不過,這些事情跟蕭振東陳少傑已經沒什麼關係了。

  小喜、荷花被帶了回去,跟著一起回去的,還有受害者,當然,有些人先是受害者,而後,在日久天長裡,被慢慢同化,成為了加害者……

  紅花大隊,耗時一天,成功抓獲。

  期間,也遇見了反抗。

  八百九十餘口人,因反抗被當場擊斃的,二十三人,傷患,四十九人。

  全部抓捕歸案。

  陳紅做了口供之後,跟爹娘團聚,一家幾口在確定此次的事情,再也牽連不到陳紅之後,狠狠地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就是請客吃飯。

  畢竟是救命恩人,再怎麼感謝,也不為過的。

  「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陳紅的臉上,滿是希冀。

  自從脫離那些王八蛋的魔爪之後,她覺得天藍了,水清了,連空氣都清新了,臉上的笑容就沒落下過。

  吃得好,心情好,氣色更是好的不像話。

  「沒有什麼打算,接下來,我就想做一個快樂的米蟲,能從那些王八蛋的手裡撿回一條命,我容易嗎?」

  陳紅吐槽著,唏噓著,感慨著,「往後的日子啊,我不打算給自己有太多的期盼。

  吃好,喝好,玩好就足夠了。」

  「可以的,」蕭振東嘆息一聲,「咱們,萍水相逢,卻有這樣的交集,怎麼不算是緣分呢?」

  「哈哈哈,可不麼。」

  對此,陳紅顯然有更多的感慨,「遇見你們,算是我命中注定的福報。

  可能,我上輩子真的做了許多好事,才換來這輩子必死結局中的一線生機吧。」

  「要不要臉了?還命中注定的福報。」

  陳母笑著罵了一句閨女,掉轉頭,攥著林辰的手,「好孩子,我閨女就是虎了吧唧的性子,如果說的話有什麼不對的,還請你多多包涵一二。」

  「這有啥?我也覺得,這是她命中注定的福報。

  不然的話,就他這細胳膊細腿兒的,被折騰死,也是遲早的事。」

  陳少傑說完這話後,低聲道:「你們可能不知道,我聽人家說這個做祭品也是有講究的。

  死的時間,更是五花八門,必須精準到分鐘,早了,晚了,都不行,得重新做。

  這些年來,拋開那些利益相爭填進去的人命,就單單做祭品這一條,就……」

  陳紅覺著膽寒,眼睛都紅了,「這群畜生,就算是下地獄,都是對他們的獎賞了。」

  「死了的事兒,咱們管不著,咱們現在能做的,也就是讓他們在活著的時候,也飽受折磨。」

  死,是虛的。

  誰都不知道死了之後是什麼樣子的,也不知道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報應之類的。

  隻看眼下,就足夠了。

  「那,這折損在紅花大隊的人,得多少啊?」

  「不知道,沒有人有具體的統計數額。」

  提及此,一直抱著春生,沒怎麼插話的阿月忽而道:「這十年來,得有二百多條人命。」

  說罷,她眼神堅毅的,「這,隻是我確定是死於兇殺的,有些拐彎抹角,沒有直接出手,隻是推動的,我都沒算。」

  十年。

  二百。

  若是把那些亂七八糟的都算上,得是多麼可怕一個數字。

  蕭振東沉默片刻,「算了,不提了,該做的,咱們都做了,剩下的,就這麼著吧。」

  「對,現在,這些魑魅魍魎,也都被逮出來了,那些糟心事兒,不可能再有的了。」

  話題實在是太沉重,大傢夥不約而同的略了過去。

  飯吃完了,也就到了大傢夥要告別的時候。

  陳紅的眼睛發紅,「我會記著你們的,謝謝你們。」

  謝謝你們,在我的人生無比晦暗的時候,往裡面投射了一道光。

  她,會永永遠遠銘記這一刻。

  陳家人喜團圓,走了。

  還沒等蕭振東唏噓、感慨完,旁邊的阿月忽然道:「她倒好,一走了之了,我呢?」

  她的未來,又在何方?

  人生,還有什麼希望呢?

  陳少傑隨口道:「你?你跟著有樣學樣唄,陳紅跟著家裡人換了個地方,重新開始新生活。

  你不也有自己的親人嗎?帶著春生重新開始人生,不好嗎?」

  「去哪兒呢?」

  阿月雖然僥倖在山上活了幾年,但,那時候心裡有依託,再加上對山上熟悉,運氣也不錯。

  這才幾次死裡逃生,可若是換了個地方,還帶著個孩子……

  她可不能保證,自己能把孩子好好養大了。

  「去一個,你想去的地方。」

  蕭振東隨口道:「反正都要從頭開始了,也無所謂是在哪裡了,不是嗎?

  與其沒頭沒腦的隨便找個地方,那,去……」

  蕭振東說完了,陳少傑也在說些什麼。

  阿月一臉的若有所思。

  原來,去哪裡,是自己能說了算的。

  那,這樣子的話,就好辦多了。

  ……

  蕭振東、陳少傑在這邊的事情,徹底告一段落。

  事情處理的大差不差,剩下的,就是公安負責收尾了,二人也採買好了東西,拿到了一部分獎勵,踏上了歸程。

  「話說,」蕭振東嘿嘿一笑,「車空著也是空著,不如,咱們帶點東西回去?」

  陳少傑點點頭,「我正有此意。」

  「等等!」

  大包小裹的阿月,帶著春生翩然而至。

  冷颼颼的阿月,在這段時間的恢復下,好像是變了個性子,笑嘻嘻的,「你們現在就要回家了嗎?」

  「對,」陳少傑有些唏噓、感慨,這次走的時間太長了,已經超出他的計劃了。

  是時候回去,好好看看媳婦兒了。

  他笑眯眯的,「有緣,咱們下次再見。」

  對比陳少傑的傻樂呵,蕭振東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兒。

  不知道為啥,他總覺著阿月此次,有點來勢洶洶呢。

  阿月笑彎了眼睛,「不用下次再見了,我現在就跟著你們一塊走。」

  一句話,差點給陳少傑、蕭振東活生生嚇死。

  「不是,你說啥?這會兒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阿月放下了春生,一本正經的,「誰跟你開玩笑了,我說認真的。」

  「……怪嚇人的,其實。」

  「我已經開好介紹信了,各個關節,也都打通了。」

  阿月說起話來,有條不紊的。

  可,蕭振東還是眼尖的發現了她的緊張,「關於我們家受到的那些侵害,公安局賠了錢,這筆錢,足夠我找個安全的地方,踏踏實實將春生養大了。」

  阿月此舉,無非是表明,她們倆隻想找個安全的地方,有養活自己的能力,絕對沒有拖累蕭振東,賴上陳少傑的意思。

  「你,為什麼想跟我們走?」

  這個問題,對目前的阿月來說有些困難,抿抿唇,她輕聲道:「之前,是你們說,你們要安頓春生的。

  現在,不過是多了個我,你們要毀掉自己的承諾嗎?」

  「……那,走吧。」

  「行。」

  阿月強行壓下心中的歡樂,上了車,還不忘給蕭振東、林辰吃個定心丸,「你們放心好了,我隻是搭個便車。

  絕對沒有讓你們吃虧的意思,車費,我們會付的。」

  「哈哈哈,那你打算付多少錢?」

  「兩個人,一大一小,二十塊錢,夠不夠?食宿另算。」

  「夠了。」

  甚至,綽綽有餘。

  「那還等啥?出發。」

  因著多了倆人,原先儲備的東西,就不大夠用了。

  尤其是春生,別看他隻是個半大孩子,但……

  半大孩子,吃死老子,且能吃著呢。

  原先儲備的三天口糧,兩天不到,就全乾完了。

  無奈,一行人隻能就近挑了個縣城落腳,吃頓飽飯,洗個澡,順帶著補充一下乾糧。

  當然,如果阿月知道自己下了車之後,會招惹到啥玩意兒,真是打死都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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