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不做冤大頭,下鄉趕山娶村花

第891章 餘紅杏的強勢來襲

  面對任春燕如此不識擡舉,餘紅杏被噎了一下。

  這人現在說話怎麼這樣?

  直來直往的,讓她怎麼往下接?

  當即訕笑一下,「其實,我來,也是聽到了一點風聲。」

  「什麼風聲?」

  餘紅杏想了想,反正自己多年維持的名聲,會在隨著婷婷那個死丫頭,被釘到王家的棺材裡後,迅速爛大街。

  那……

  與其現在彎彎繞繞打機鋒,遮遮掩掩說的不痛快,倒不如坦坦蕩蕩的把這事談妥了。

  想到惹亂子的弟弟,餘紅杏就恨的咬牙切齒。

  早就知道紅利不省心,不是一個省油的燈,但是萬萬沒想到他會惹出來這麼大的亂子。

  按照她原先的規劃,她會奴役馮家三姐妹,直到三人出嫁,換一筆高昂的彩禮。

  如此一來,接下來一二十年,家裡的活都有人做了,連胖蛋娶媳婦的彩禮都足夠了。

  但,紅利的昏招,把她所有的盤算都打成了一場空。

  早知如此,她還跟馮家三姐妹裝什麼裝?

  唉。

  真是一招棋錯,滿盤皆輸。

  在任春燕問出這話後,餘紅杏就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過了半晌,才在任春燕莫名的眼神下,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盤算,和盤托出。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跟你家男人,是打算給守望弄一個童養媳,隨著他,一塊葬入王家祖墳的,是也不是?」

  「……什麼?」

  任春燕麵皮一抽,心裡咯噔一下。

  什麼悲傷,什麼慌張全都沒了。

  此時此刻,站在餘紅杏面前的任春燕渾身僵硬,感覺自己身上的皮都被扒了下來。

  這種事情,就算是雙方各有打算,也不會如此大剌剌的擺在明面上。

  餘紅杏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道,自己的小動作如此的不隱蔽,早就被別人察覺到了馬腳嗎?

  一瞬間,任春燕的心,亂的跟麻繩一樣。

  「呵呵,你這話說的是什麼意思?」

  任春燕已經慌了,下意識就往外頭甩鍋,「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明白?

  你要是覺得我家孩子走的可憐,那不妨來送他一程,可是往他頭上潑髒水的事情……」

  任春燕氣急,渾身顫抖,厲聲呵斥道:「守望還隻是個孩子,你這麼做,真的狠得下心嗎?」

  餘紅杏笑了,看樣子,這些時日的勞心勞力,已經讓任春燕杯弓蛇影了。

  看見啥,都害怕啊……

  「嫂子,你別怕。

  我跟你說這話,並不是要拿這個東西來嚇唬你,亦或者是怎麼樣,你太緊張了,緊張的都說錯話了。」

  她笑眯眯的,「守望是個可憐孩子,他已經死了,就算是我想搞鬼,又能往他的身上潑什麼髒水呢?

  一個孩子,能懂什麼?」

  恐怕,連娶媳婦到底是幹啥的,都搞不明白。

  就算是倒黴,也是王有才兩口子倒黴。

  至於守望,且不提他隻是一個幾歲大的孩子,什麼都不懂。

  就算是什麼都懂了,人已經死了,難不成還得把人從坑裡擡出來鞭屍嗎?

  人死如燈滅,折騰啥都沒意思了。

  任春燕打定主意,咬死不認,硬邦邦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嫂子,你知道的。」

  兩個人的心裡都有鬼,一個步步緊逼,一個步步後退。

  在任春燕退無可退,即將崩潰的時候,沈盼兒、毓河宛若神兵天降。

  倆人其實一早就知道王家來人了,隻是一開始的時候,壓根沒想到,這娘們打的竟然是這個主意!

  後面越聽越覺得不對,慢慢琢磨過來,兩口子當時就急了。

  搶人飯碗,如殺人父母啊!

  這老王家可是他們倆看好的財神爺,這都已經談到這份上了,要是被別人橫插一杠,給財神爺整跑了,可怎麼得了?!

  「喂!」

  沈盼兒出溜一下竄了出來,身體力行的擋在了任春燕的面前。

  跟護犢子的老母雞似的,「幹什麼?」

  她兇巴巴的,「你誰啊?冷不丁竄出來,是不是沒安好心?」

  餘紅杏笑眯眯的,「我是不是沒安好心,你們兩口子應該知道才對。

  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咱們三個應該是一條心才對。」

  都打著不能宣之於口的黑暗主意。

  哈哈哈……

  沈盼兒咬牙切齒,可惡啊,她就知道,這是跟自己搶飯碗來的。

  「什麼?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就是就是!」

  一直裝孫子的毓河,在這會兒也毅然決然站了出來。

  不站出來,還能咋辦?

  煮熟的鴨子都要飛了。

  「你誰呀?有事說事,沒事滾蛋!在我們面前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嚇唬誰呢?」

  莫名其妙嗎?

  餘紅杏也覺著,這對話確實有些詭異。

  跟霧裡看花似的,朦朦朧朧的,好像什麼都說了,又好像什麼都沒說。

  話說了一籮筐,可看不清楚,也落不到實處。

  自然就不能做到一口唾沫一個釘。

  餘紅杏想,既然這邊已經談了不少,那麼……

  她乾脆就把這層遮羞布給扯開吧。

  「給守望配的媳婦兒,你們打算要老王家多少錢?」

  一句話,任春燕心裡咯噔一聲。

  原來,她真的什麼都知道,自己剛剛的隱瞞,瞬間就變得好笑起來了。

  見沈盼兒不吭聲了,餘紅杏笑眯眯的,「春燕嫂子,咱們倆是一個大隊的。

  就算要搞親上加親這一套,也得是咱們自己個兒大隊搞。這兩個可是來路不明的人,要是拿了錢不辦事的話……」

  餘紅杏的話語輕飄飄的,「那咱們可就虧大發了,那句老話,是怎麼說的來著?

  賠了夫人又折兵?」

  任春燕回過神,聽了餘紅杏的話,稍微琢磨了一下,發現,好像確實是這樣的。

  這兩口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混不吝的貨色,自己對他們也不知根知底的,萬一拿了錢,不把人送來就跑路的話,那他們找誰去?

  這不是瞎子害眼,沒治了嗎?

  見任春燕稍有遲疑,餘紅杏再接再厲,「但是我這邊就不一樣了。

  我家的情況,別人不清楚,你還不清楚嗎?三個丫頭呢,就算有一個特別小的,不能挑。

  剩下那倆,跟咱們守望可都年齡相仿,還不可著你挑嗎?」

  任春燕確實心動了。

  比較起沈盼兒這個不知道從哪兒鑽出來的瘋婆娘,還是餘紅杏的來歷,比較靠得住。

  可……

  任春燕的智商,緩緩上線,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一個相當操蛋的點。

  她磕磕絆絆的看著餘紅杏,「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嫁過來之後就生了胖蛋一個小子吧,那三個丫頭……」

  好像不是你生的吧?!

  啊?!

  不是你生的,所以就能這麼糟蹋嗎?

  想到青青姐妹仨,任春燕的心,就無比寒涼,有了後娘就有後爹這話,真是一點都不假。

  後娘面上裝的,跟個人似的,私底下……

  那爪牙早就不知道露出多少次了。

  可憐大隊的社員都被蒙在鼓裡,還以為是親爹牲口,看樣子,是兩口子一丘之貉,都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她,任春燕,鄙夷這樣的玩意兒!

  「是呀,」餘紅杏笑眯眯的,「但是後媽也是媽,叫我一聲媽,我給她們安排婚事,有什麼不對的呢?」

  任春燕心中狂叫,這特娘的能叫安排婚事嗎?

  自己家是什麼情況,就算是瞎子,也得知道點吧!屋子上頭的白布還沒撤掉呢,這分明是送姑娘去死!

  果然啊,後娘就是後娘。

  要是親生的……

  額,也不能這麼說,畢竟旁邊站著的這個,倒是親生的,不也一樣,為了錢要讓孩子死嗎?!

  不過……

  轉念一想,這樣的話,對自家不就是個好消息了麼。

  貪心的沈盼兒,跟一心想把前頭那個女人留下的娃兒換錢的餘紅杏。

  呵呵,還真是一出好戲啊。

  她遲來的腦瓜,終於緩緩上線,深吸一口氣,「好了好了,都不要再吵吵鬧鬧的了。

  有緣千裡來相會,咱們今天能聚到一個屋檐下,屬實不易,吵吵鬧鬧做什麼?

  反倒傷了和氣。」

  一面說話,任春燕一面信步到了門口,將半掩著的門,吱嘎一聲,徹底關死了。

  「咔吧!」

  門栓一落,任春燕扭身,臉上擠出來一個笑,「我把門關了,咱們坐下來,有什麼話慢慢說不更好嗎?」

  「有什麼好說的?」

  沈盼兒掉轉頭,把炮灰對準了任春燕。

  看似淡定,可那猝然加快的語氣,以及眉宇間化不開的憂愁,足以證明,她,急了。

  隻要著急,那就好辦了。

  那個天價,看看她還有臉要不!

  「呵呵,」任春燕笑了,隻是那笑裡,滿是陰森,「妹子這話說的,就差了。

  咱們,可都是為了一件事情聚集在這裡的,怎麼會一點話說都沒有呢。」

  沈盼兒後知後覺的感受到了危機。

  這煮熟的鴨子,可能真的要飛了。

  想到那四面漏風,鍋碗瓢盆碎一地的家,再想想倔強不懂事的毓湘,沈盼兒急的要命,這可是唯一一個,能快速處理掉這小雜種,還能給她現在小日子有點助益的可能了。

  若是就這麼沒了……

  不得悔恨的腸子都青了啊。

  說實在的,沈盼兒後悔了,早知道有人跟自己一樣也盯上了老王家的東西。

  先前,她就不該獅子大開口還拿橋,一早把價格敲定下來,隻要東西到手。

  還有什麼怕的?!

  待價而沽把她自己給坑夠嗆。

  殊不知,有同樣想法的,還有餘紅杏。

  早知道,就不那麼貪心了,差點雞飛蛋打。

  「呵呵,」餘紅杏笑道:「嫂子這話說的,是正理兒。」

  捧了一句任春燕,又暗戳戳的踩了一下沈盼兒,「甭管遇見啥事了,都有商有量的,又不是土匪,哪能就這麼稀裡糊塗的拍闆定下這麼重要的事情。

  而且,我可聽說了,娶妻不賢,要霍霍三代的。咱們既然要給守望找個媳婦,那肯定得找一個聽話乖巧的。」

  任春燕臉上的笑容也大了。

  可不麼,這年頭說媳婦,就得說個心好,還孝順的。

  不然的話,上不敬老,下不愛小,中間不團結親朋,最後的下場……

  那就是狗不理,貓不cao啊!

  見自己的話,說到了任春燕的心裡,餘紅杏更加自得。

  沖沈盼兒甩過去一個輕蔑的眼神。

  小樣!

  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裡鑽出來的,沒見識的小門小戶,也敢跟她餘紅杏比嘴皮子。

  不知道她的嘴,是能把死的說成活的,把黑的說成白的啊?!

  「說實在的,我覺得我們家的青青和婷婷就不錯。

  青青是當姐姐的,很有當老大的樣子,照顧起弟弟妹妹,那真是沒得說。

  若是有緣分,能跟守望在地下做夫妻的話,肯定能給守望伺候的妥妥帖帖,你們兩口子在上面,不也能安心、踏實了麼。」

  任春燕愣住了,是啊,若是有個人能照看守望的話……

  他們倆也能騰出更多的心力,去照看尚未出師的希望。

  見任春燕眉眼鬆動,似乎是心動了。

  餘紅杏隻想罵娘,奶奶的,不成,還是得想法子,給婷婷添點籌碼。

  講真的,青青、婷婷放在一塊,餘紅杏還是打算獻祭婷婷。

  原因很現實。

  青青比婷婷大了三四歲,年歲大,能做的活兒也多,也能少吃家裡兩年飯,到了年歲,就儘快給她嫁出去,變現。

  至於婷婷……

  嘖,那就是個蠢丫頭,做點雜活兒沒問題,要想讓她做旁的,那一準笨手笨腳,搞不好,要辦砸事情的。

  但現在也沒辦法了,隻能把姐妹倆都推上去,讓任春燕挑吧。

  她手裡,實在是缺錢。

  等不到青青成年,再將人嫁出去了。

  而後,話題一轉,又開始說起婷婷的好,「至於婷婷麼,年紀小,天真爛漫,性格也活潑開朗。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前兩年跟你們家守望玩的也是相當不錯呢,按照咱們這邊的老話來說,這就叫青梅竹馬。

  到了地底下,若能相伴在一塊,也是旁人羨慕都羨慕不來的緣分呢。」

  是啊。

  任春燕猶豫了,守望確實喜歡婷婷這個小丫頭,之前沒少跟著她一塊玩,後面不在一塊玩了……

  怎麼辦?

  兩個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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