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不做冤大頭,下鄉趕山娶村花

第892章 貨比三家

  就餘紅杏這樣式兒的,說白了,就算是任春燕開口要求倆都想要,隻要錢到位,她肯定也願意。

  偏偏……

  這錢就是到不了位。

  他們手裡的錢,也是血一滴、汗一滴賺來的,不是大風刮來的,怎麼能想拿多少,就有多少呢。

  嘆息一聲,任春燕頗為贊同的,「確實,你們家三個孩子各有各的好。

  脾性好,就不說了。那模樣,更是沒得提,簡直是個美人坯子麼。」

  就算是在餘紅杏的手裡被搓磨著,吃不飽穿不暖的,那小模樣也是沒的說。

  「可不麼,」餘紅杏想到這,心裡就難過的要滴血。

  說實在的,她看人還是挺準的。

  這仨孩子長大了,不說風華絕代,至少也是遠近聞名的一枝花。

  大了之後,模樣長開了,能賣更多的錢。

  這也是她進門這麼久以來,一直沒對姐妹仨下手的原因。

  呵,要知道,小孩子可比大人好對付多了。

  一場風寒就足夠要了她們的小命。

  為何一直不下手?

  這裡頭,肯定是有原因的。

  雖然,這姐妹仨現在,有事沒事的,就在自己個的跟前晃悠,確實礙眼、膈應人。

  但是做的活兒,也是實實在在的。

  長大之後那帶來的收益,亦是相當可觀的。

  美貌自古以來就是對付男人的利器。

  長得漂亮,再溫柔賢淑,想嫁不好都難啊。

  但現在……

  不成,光是想想,餘紅杏就想掐死餘紅利這個賤皮子。

  奶奶的,身為家裡的大小夥子,一點忙幫不上,就知道拖後腿了。

  收回心神,餘紅杏語笑嫣然的推銷道:「不是我這人王婆賣瓜,自賣自誇。

  實在是我家這倆閨女的品行、姿容都是擺在明面上的,不用我吹噓,長了眼睛的,都能看出來,品貌是上上乘。」

  提到這,餘紅杏頗為矜嬌的昂起了下巴。

  丫頭長得好,自然有男人狂蜂浪蝶一樣撲上來。

  到時候,自有人上趕著拿東西,往自己個兒的手裡塞,還生怕她不要呢!

  隻可惜,現在就要折一個了。

  「現在,那倆孩子確實瘦巴巴的。但,隻要好吃好喝的養上一段時間,保準白白嫩嫩的。

  那五官的底子放著呢,錯不了。就算是你不信我的話,那你總該想一想那姐妹仨的親娘吧。」

  說到三姐妹的親娘,餘紅杏的心裡,忍不住酸溜溜的冒泡兒。

  嘖,自古紅顏薄命啊。

  說到這,任春燕不心動,那是假的。

  沈盼兒在一旁聽著、看著,傻眼了。

  不是,這鴨子不是已經被她煮熟了嗎?

  怎麼感覺,好像隻是眨眨眼的功夫,這鴨子就長了毛,撲棱著翅膀飛走了一樣。

  「不是,等會兒,」沈盼兒炸了,「你們這到底是什麼意思?閑的沒事幹,涮老娘玩的?!」

  她罵了一句餘紅杏,掉轉頭,將炮火對準了任春燕,「咱們倆剛剛不都說好了嗎?

  現在,你要放老娘鴿子,幾個意思?你就不怕我現在走出去,把你乾的這些破事,全都嚷嚷出去嗎?」

  任春燕看了一眼沈盼兒,下線許久的腦袋瓜子,在看見了柳暗花明的時候,終於上線了。

  深吸一口氣,她笑了。

  說實在的,她啊,真想像沈盼兒這樣愚昧的活一次。

  大傢夥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自己的屁股都是屎不假,但她沈盼兒的屁股,又乾淨了?

  真把這種破事抖摟出來,對誰有好處呢?

  都倒黴。

  想明白這一點,任春燕就不慌了,慢騰騰的,「這種事情就算是我倒黴,你也落不了好。

  你要是腦子裡進了水,非把這事情嚷嚷的人盡皆知,那我也不攔你。」

  她的手微微翹了一下,下意識想放在肚子上。

  摸摸裡面的『希望』。

  可,怕自己的動作無心插柳,再弄出些許旁的麻煩,又克制著自己,將其放下了。

  慢條斯理的,「反正,守望是我唯一的兒子,他沒了,我也沒什麼活著的念頭。

  你要是也想跟我們一家幾口,在地底下團聚的話,那大可以嚷嚷出去。」

  沈盼兒:「……」

  她被無賴的任春燕氣的眼前發黑,擡起手指,顫巍巍的,「賤女人,你敢威脅我?!」

  「這也算威脅嗎?」

  任春燕笑盈盈的,「我以為,我這叫實話實說呢。」

  沈盼兒深吸一口氣,行,事已至此,價格啥的,也由不得她了。

  那麼……

  「別把自己說的這麼偉大。」沈盼兒冷笑一聲,都是千年的狐狸,跟她玩什麼聊齋呢?

  當下,就戳穿了任春燕的老底,無不譏諷的,「若是你兒子沒了,你真的心存死志,哪裡會蹉跎到現在?早就一頭碰死了。

  而不是在這跟我逼逼賴賴,扯那些沒用的玩意兒。

  現在,我也不跟你扯那些沒用的犢子了,一口價一百五十塊錢,別的,我什麼都不要。」

  餘紅杏:「……」

  娘的,她氣的咬牙切齒。

  這人的腦子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這麼做,對她有什麼好處?

  就算是價格下來了,那好處,不就沒剩下多少了嗎?

  任春燕覺著,沈盼兒雖然說話不過腦子,行事作風也囂張狂妄了點。

  但是,這識時務……

  呵呵還是挺招人喜歡的。

  任春燕微微扭頭,看著餘紅杏,問詢道:「那,紅杏,你是怎麼看的?」

  餘紅杏:「……」

  老娘怎麼看?

  老娘把拳頭塞你腚眼裡看!

  也該看看,是不是直腸通大腦,這種屁話都說得出口。

  一百五十塊,這夠幹啥的?

  連餘紅利那個廢物點心欠下的債務都還不清楚。

  深吸一口氣,餘紅杏臉上的笑容,多少帶了些牽強。

  人,也低三下四不少。

  柔聲道:「嫂子,這價格,我覺著不妥。

  不是我不近人情,非要把價格往上擡,主要是我們拉扯一個閨女,到這個年歲,期間也是傾注了不少心血呢。

  一百五十塊錢,說實話,價格低了。

  若是正兒八經把閨女嫁出去,就算是我們給孩子的彩禮扣下來,不叫帶走。

  孩子日後甭管心裡怎麼想,多少都得回來瞧瞧我們這做做爹娘的。

  不求她大富大貴,至少,一年到頭來個三五趟,次次能給我帶點花生、果子吃吧。」

  蟲子腿也是肉,花生、果子啥的,也不是天上能掉下來的。

  「可是這閨女給了你,可就是一口價買斷了。往後再見她,就隻能在夢中了。」

  這話說的倒也不錯。

  但……

  那又怎麼樣?

  任春燕心想,我不也是這樣嗎?

  她垂下眼,掩蓋住其中的淡漠,「在商言商,既然你們兩家都有貨,可這買家,就我一個人。

  我麼,作為買家,在有條件的時候,肯定是想貨比三家的。」

  她擡起頭,暴露了自己的目的,「畢竟,大傢夥在外頭買東西的時候,不都是這麼想的麼。」

  沈盼兒:「……」

  餘紅杏:「……」

  剛剛看那樣兒,跟難過的死去活來,啥都顧不上了似的,這一提到錢,就在商言商了。

  真夠扯淡的。

  院子外頭。

  蕭振東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自從沈盼兒、毓河兩口子到這之後,就沒散開過。

  陳少傑看戲看的很爽,可想的這些人的可惡之處,又氣的咬牙。

  「奶奶的,該給這些人都整死,弄到十八層地獄去。」

  「行了,」毓江蹲著,撓撓頭,感覺滿頭都是包,「都到這時候了,就別說這種氣話了,整點有用的行不?」

  「啥有用沒用的,就這麼回事兒唄。」

  見毓江撓頭,那愁的,恨不得用腦袋瓜子撞牆的樣子,給陳少傑都幹好奇了。

  「不是,我就鬧不明白了,這喪盡天良的事兒又不是你乾的,你跟著撓什麼頭?發什麼愁啊?」

  毓江絕望的,「是啊,這事雖然不是我乾的。

  但,誰讓幹這事的王八蛋跟我一個姓,還跟我一個爹娘呢。」

  到時候,牽連到他,不是分分鐘的事兒嗎?

  陳少傑驚訝了一下,「哎喲我去,你不說這一茬,我都差點忘了。」

  也確實,一筆寫不出來兩個毓字兒。

  「不過,」陳少傑摸了一下下巴,不大確定的,「這對咱們應該沒啥太大的影響吧。

  都已經斷親了,他們過他們的,咱們過咱們的,難不成他們在外頭把屎拉褲兜裡,連帶著咱們也跟著被看笑話?」

  「不然呢?」

  毓江嘆息一聲,「血緣這東西,能被一紙斷親書就分開嗎?」

  「嗯,」蕭振東想了想,描補了一句,「能分開,但分的肯定不徹底。

  愛屋及烏,恨屋及烏這詞兒,你應該能明白吧?」

  陳少傑麻了,倒抽一口涼氣,苦著臉,「唉,這麼看來的話,我的命,確實是很苦了。」

  「你命苦?」

  毓江不贊同這話,但是也沒多說啥。

  隻是嘆息一聲,望著天上紛紛落下的雪花,呢喃道:「我隻希望,這事兒不要把咱們一股腦都牽連上去,否則……」

  「否則什麼?」

  蕭振東知道,這件事情真的鬧大了的話,肯定對自家有牽連,但那點牽連很小,小到可以忽略不計。

  「不要太過悲觀,一碼歸一碼,就算是咱們最後確實被牽連了。

  又抓不到公安局去,充其量被人打趣兩句,怕什麼?」

  「是啊。」

  陳少傑舒心了,「不耽誤吃,也不耽誤喝,更不耽誤我賺錢。

  被人打趣就打趣兩句唄,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了,你呀,真是的,不要什麼都往心裡擱。」

  毓江哀怨的,「這種事情也不能怨我,生就的骨子,長就的肉,我天生如此,就這麼個性格。

  遇見事情,就忍不住多愁善感,還不行嗎?再說了,我也沒殺人放火啥的,就是想的多了點。」

  陳少傑捂著嘴偷笑,「那你應該是生錯了性別,不應該投生成個男人,應該投生成個娘們。

  這樣的話,你多愁善感,人家還能說你溫柔善良。生成個老爺們,整天多愁善感,哭哭啼啼的,那就隻能說你像個娘們了。」

  毓江:「……」

  他黑著臉,「你小子,我揍你,你信不信?」

  「我不信!」

  院子外沒打起來,院子裡的,打起來了。

  沈盼兒不是啥好鳥,她見自己已經報低了價格,任春燕也沒痛快的定下自家閨女,還在雙方見猶豫、遲疑的時候。

  她的心,就已經很不爽了。

  白眼輪番上。

  誰能想到呢。

  那餘紅杏也不是個善茬,見沈盼兒耷拉個臉,她自然是更沒好臉色的。

  明裡暗裡,還鄙夷的不行,「有些人啊,那眼珠子什麼的,若是真不想要了,就挖掉好了。

  翻來翻去的,怎麼著?你有眼疾啊?」

  「你說誰呢?!」

  沈盼兒氣沖沖的,「再說我一句試試!」

  餘紅杏笑眯眯的,一臉驚詫,「這位老姐姐,你的脾氣怎麼這麼暴躁?

  我也沒指名道姓的,你怎麼知道我說的是你?

  難道,你喜歡翻白眼啊?!」

  沈盼兒:「……」

  娘的,真是失策了,這麼以來,整的自己好像很欠罵似的。

  見沈盼兒沒聲了,餘紅杏就開始了。

  她翻了個白眼,用鄙夷的眼神,將沈盼兒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個遍。

  打量也就算了,到最後,還發出那種意味不明的短促聲響。

  沈盼兒:「!」

  怒火中燒的她,嗷嗚一嗓子,沖了!

  餘紅杏沒防備,本來以為,這種事情打打嘴仗也就夠了,誰能想到,會上演到肢體衝突這麼一茬呢?

  硬生生挨了一下,臉上霎間湧出來了血痕。

  「啊!」

  餘紅杏疼的眼前發黑,顫抖的擡起手,捂住臉,「你敢撓我的臉!」

  沈盼兒那叫一個嘚瑟,「我就撓了,咋滴?

  有本事,你就撓回來呀!」

  任春燕:「……」

  不知道為啥,她的心,撲通撲通亂跳,總感覺有些事情,慢慢超脫自己的掌控了。

  「好,」餘紅杏也氣急敗壞,「那你就給我等著!」

  這可是她的地盤,怎麼可能被沈盼兒這麼一個外來戶給欺負了。

  傳出去的話,她餘紅杏的臉,往哪兒擱?!

  咬著牙,餘紅杏放了狠話,「你要是敢就這麼跑了,那你就是我孫子。」

  「嘿嘿!」

  沈盼兒叉著腰,嘚瑟著,「我有什麼好跑的,老娘就在這等著你,你要是不回來,你才是孫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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