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蕭振東:沒事,我就是單純撒個狗糧
生怕被趙有柱這個腦子不清醒的纏上,蕭振東抱著胳膊,直接跑了。
那頭,等著給趙有柱辦獵人證的小姑娘瞪著死魚眼,「喂!」
趙有柱崩潰,「喂什麼喂!我這次能辦了嗎?」
「不能!」
小姑娘拒絕的乾脆利索,「經過我們一緻討論,你的獵人證,發不了。」
「憑什麼啊?!」
「憑你出言不遜,憑你遇事不定,」小姑娘也不怕得罪趙有柱,直白道:「上山打獵,心態不好,跟送死沒什麼區別。
再說了,剛剛是你主動挑事兒的,回去再冷靜冷靜吧。」
說罷,小姑娘直接退回趙有柱的信息,喊了下一個。
趙有柱,道心崩潰!
~
「找陳主任?」
助理小姑娘上下打量了一眼蕭振東,「你是誰?」
「蕭振東。」
「哦,是你啊,來拿酒的吧。」
「對的。」
「陳主任有事出去了,酒放在抽屜裡了,我給你拿去。」
「好嘞!多謝你。」
沒見到陳勝利,蕭振東取了兩瓶酒就走了,而後蹬著自行車,做了個簡單的偽裝,一腦門紮進了黑市裡。
媳婦馬上到手,也不能不獻殷勤了,該哄,還是要哄的。
家和萬事興。
媳婦高興,全家高興。
先把空間裡亂七八糟的獵物賣了,入賬二百塊。
轉頭又收了一些零零碎碎的雜糧、看見三斤要發芽的小麥,蕭振東也給拿下了。
這東西雖然不能吃,但等小麥出了苗,搭配點糯米就能做出麥芽糖。
收穫頗豐的蕭振東帶著東西,美滋滋就走了。
嘿嘿,回家!
本來打算晌午隨便吃點啥,結果到了家,就看見周復興和李富強貓在了他家門口。
「東子!」
周復興還是那副笑嘻嘻的二哈樣,衝到蕭振東的面前,勾肩搭背的,「你可算是回來了。」
「咋了?」蕭振東下了車子,打開門,「知青點又出啥幺蛾子了?」
「噢喲~」周復興一句怪叫,「你要是這麼說,那還真叫你說準了。
但也不是啥稀罕事兒,知青點麼,就那樣。」
確實。
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
一天不作妖,就渾身難受。
「不說那些了,」周復興擺擺手,「說說你吧,東子,你可真能耐啊!傻狍子大隊的村花都叫你拿下了。」
他咂咂嘴,嘖嘖出聲,「你曉得不,你崩了多少小年輕的心態喲。」
喲~
關於這點,蕭振東還真的不知道。
「芳芳是村花啊?」
「你不知道?」
「不知道。」
早知道毓芳是村花,他一早就打聽去了,哪裡至於躺在炕上挺屍,然後日思夜想的睡不著覺。
開了門,周復興跟李富強進門。
看著蕭振東這有模有樣的小院,替蕭振東高興,也替自己高興。
「對了,我們今天過來,就是想喊你去吃個暖房飯的。」
蕭振東咧嘴笑了,「房子收拾好了?」
「對,」周復興搓手,激動的,「昨天熏了艾草,也撒了石灰,今天晚上吃暖房飯。」
「今天晚上?」蕭振東有點猶豫,「我今天晚上時間可能有點不湊手。」
「怎麼了?」周復興表示理解,「要去丈母娘家?」
「那倒不是,」蕭振東淡定的,「大隊鬧了黃皮子,大隊長喊我晚上過去抓黃鼠狼。」
周復興:「那可以明天,嘿嘿嘿,反正咱哥倆隻是想找個借口搓一頓,可得來啊!」
蕭振東去是肯定要去的,隻是,這不妨礙他裝逼,「咳,明天?明天也得看看時間。」
周復興信以為真,「啊?明天還有啥事兒?」
「明天,我準丈母娘可能要喊我去吃飯。」
他誠懇的,「我丈母娘說我自己做飯不好吃,糟蹋糧食,不如她做了,順手的事兒。
嘖嘖嘖,你說說,現在這老太太,真是愛操心哈。」
周復興:「……」
不知道為什麼,這午飯還沒吃,就已經撐得慌了。
酸唧唧。
同樣都是下鄉知青,這他娘的差別也太大了點。
李富強沒get到蕭振東暗戳戳的炫耀,推了一把眼鏡,認真提醒,「上門的時候,記得帶口糧。
你的胃口太大,別把毓家吃垮了。」
蕭振東:「……?」
看著滿臉認真的李富強,蕭振東都被他這操作搞懵了。
不是,兄弟你說這話是認真的,還是陰陽呢?
送走了周復興和李富強,蕭振東把發了芽的小麥弄出來水培,等小麥長高了,再把糯米泡一泡。
沒上山也閑不住,院子裡打掃一圈,又劈了點柴火。
午飯隨便吃了兩口,蕭振東就跑到了張家,去定帶穿衣鏡的大衣櫃,和他媳婦兒芳芳,點名要的架子跟圓簸箕。
曬草藥麼。
他支持毓芳幹這個。
人啊,總得有點自己擅長,並為之喜歡的東西。
他想帶著毓芳一起往前走。
人,一旦整天跟鍋碗瓢盆等重複性勞動打交道,早晚會被時代拋棄。
尤其是他們現在還年輕,保養好了,指不定能趕上信息大爆發的時候。
他想,等到毓芳老了,跟自己站一塊,那就是一對時髦老頭老太太。
光是想想,蕭振東就忍不住笑咧了嘴。
嘿嘿嘿,真高興。
張慶輝看著蕭振東,嫉妒的冒酸水,「不是,東子我知道你高興,但是你能先把自己的笑容收一下嗎?」
他痛心疾首,「實在是太刺眼了!」
「嗯?」蕭振東挑眉,「咋了?」
「我們公社,無數年輕小夥子的夢中情人,被你小子撿漏了!」
蕭振東一咂嘴,「低調低調,沒辦法,我長得高大帥氣還能幹,芳芳選擇我,應該不是一件很難理解的事情吧!」
張慶輝:「……」
他悻悻。
正因如此,大傢夥兒也隻能說兩句酸話,畢竟人家蕭振東的本事是放在檯面上的。
跟張慶輝說了自己要啥東西,蕭振東回家之前,還不忘跑到未來丈母娘家刷了一波存在感。
隻是,不太巧合的是,毓芳跟曹甜甜上山採藥去了,並不在家。
蕭振東給毓家劈了能用一周的柴火,又造了毓母做的一盆豬肉粉條燉白菜,留下一隻野雞,一抹嘴就跑了。
「東子!東子你別走啊!」
「雞給芳芳吃!叔,嬸兒,我走了,晚上還得跟大隊長去打黃皮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