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不做冤大頭,下鄉趕山娶村花

第97章 鬧黃皮子災,沉不住氣的趙有柱

  「怎麼了這是?」

  在家睡覺,蕭振東一向是大喇喇的很,隻穿了一條大褲衩,還光著膀子。

  都是男人,他也沒避諱,撓撓頭,一臉懵逼的,「又出啥事兒了?」

  「咱們大隊的牛被咬了!」

  蕭振東也不知道是腦子抽了,還是沒睡醒,張嘴就是一句,「不是我咬的。」

  大隊長:「……」

  ~

  洗了一把臉,蕭振東的腦子清醒了,「叔,你仔細說說。」

  「是鬧黃皮子災了。」

  黃皮子,在這時候被稱作保家仙、黃大仙。

  早些年,還有人家專門請黃皮子保佑家裡富貴、平安、康健。

  路上遇見了黃大仙,也都是恭恭敬敬的讓路,沒人會對它們舉起鋤頭。

  可現在,不一樣了。

  傷了大隊的寶貝心肝肉——牛。

  這黃皮子,是不死也得死了。

  蕭振東沉吟片刻,「叔,你想咋辦?」

  「弄它們!」

  大隊長早前就想好了,「黃皮子最近鬧得兇,掏了大隊不少東西了,就這半個月,不說多,前前後後遭災的雞,得有十隻了。」

  十隻雞,大傢夥心疼歸心疼,可還能忍一下。

  前段時間,發瘋咬了大隊的牛,大隊長就想著,不忍了,沒得被小畜生騎在頭上的。

  他帶著幾個獵人,在牛棚附近放了幾個捕獸夾。

  昨天運氣不錯,抓到了一隻黃皮子,大隊長見此,直接安排人把皮子一扒,送到了縣城的供銷社。

  轉手一賣就是兩張大團結。

  還沒來得及高興。

  今兒一早,就發現這小心眼的黃皮子,趁著夜半,組團來大隊裡興風作浪了。

  一夜咬死了三十多隻雞,不吃,純糟蹋。

  就連牛也慘遭毒手,有一隻帶了崽子的母牛,屁股上都被撕下來一塊肉。

  今兒早上去看,血淋淋一片。

  給大隊長心疼的直抹眼淚。

  牛遭罪,那小破屋裡面的人……

  蕭振東有點擔心自家老頭子,可面上沒表露出來。

  沉穩道:「沒事兒,咱們今天晚上別睡覺,去會一會這些小玩意。」

  「能行嗎?」蕭振東答應的乾脆,大隊長反倒是擔心起來了,「唉~想想都頭疼。」

  「曹叔,愁啥啊!」他拿起毛巾擦了一把臉,笑眯眯的,「貓有貓道,鼠有鼠道。

  專業的事兒,得交給專業的人幹。

  上山打獵弄獵物是我的強項。」

  說罷,蕭振東一頓,看著大隊長道:「您這樣做領導的,隻要會用人就行了。

  總不能啥事兒都親力親為吧?牛也能累死。不過,像是您來找我了,那就充分說明,您是個會用人的好領導!」

  大隊長樂了,「你小子,給我戴高帽呢?」

  「哪有啊~」蕭振東一臉無辜的,「曹叔,我這可都是發自肺腑的真心話!」

  黃皮子都是夜裡出沒,大隊長叮囑了蕭振東今天別太累,早點休息後,就打算走。

  「放心吧,」蕭振東把胸脯拍的震天響,「年輕人,有的是勁兒,別說是一宿不睡覺了。

  熬兩宿都沒事兒!」

  看著蕭振東那結實的身闆子,大隊長嫉妒的眼裡都要冒火星子了。

  可,不得不承認,他說的對。

  現在的小年輕啊,尤其是那些還沒結婚的,一身的牛勁兒,都不知道往哪兒使。

  嘿嘿嘿……

  ~

  大隊長走了,蕭振東簡單弄了個早飯,吃了就騎上自行車去公社了。

  今兒去拿酒,回來儘早把虎骨泡上。

  倒也巧,剛到公社就撞見個老熟人。

  一開始蕭振東還沒認出來他,隻是覺著那人的眼睛可能是有點毛病,瞪的跟牛蛋似的。

  可一琢磨,不對啊,是熟人。

  嘴賤的趙有柱。

  先前蕭振東要做獵戶的時候,待在一旁說風涼話的那個。

  喲西~

  小子,撞見爹,算你倒黴出門沒看黃曆。

  他賤笑一聲,把獵人證從空間,轉移到了貼身的兜裡。

  而後裝作無意,溜噠噠的奔著趙有柱去了。

  沒等他找茬兒,那趙有柱,自己個兒就往槍口上撞了。

  「砰!」

  趙有柱故意往蕭振東身上撞,看著他被自己撞了個趔趄,他呲著個大牙,笑的那叫一個開心。

  蕭振東覺著這小子吧,是真壞,蠢壞蠢壞的。

  不帶啥腦子。

  配合的踉蹌兩步,他哎喲一聲,啪嗒,一個紅皮小本子就掉在了地上。

  趙有柱出言嘲諷,「喲~這蕭知青,走路怎麼不看路啊!」

  蕭振東站穩了,指著他罵罵咧咧的,「你小子,你故意的,是不是?」

  「誰故意的?」趙有柱賤嗖的,「我可一直在這兒呢,倒是你,這才剛來,你……」

  話沒說完,趙有柱的目光就被地上的紅皮小證件吸引住了。

  他沒上過幾天學,但也勉強認得幾個字。

  獵人證。

  三個字兒,化成灰他都認得。

  他連賤話都忘記說了,瞠目結舌的望著地上那獵人證,「你、你,我、我……」

  蕭振東微微一笑,撣了撣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十分裝逼的彎腰撿起獵人證,放在嘴邊吹了吹灰,埋怨道:「什麼你你我我的,這麼大的人了,連句話都說不利索。

  這眼珠子長得!撞了我沒事,把我獵人證撞壞了,我上哪兒說理去?」

  蕭振東一邊小嘴巴巴,另一邊,打開了獵人證,指著上頭的黑字紅章,笑嘻嘻的,「兄弟,見過沒?」

  趙有柱氣的渾身發抖,「不就是一張獵人證,有什麼稀罕的?誰沒見過似的。」

  「嘖,」蕭振東一咂嘴,「你這話就不對了啊!

  獵人證,人人都見過。但是,這上頭寫的,是我蕭振東的名字。」

  他指著名字,挨個念,「看,蕭,振,東。」

  趙有柱眼前一黑,破口大罵,「你有什麼了不起的!憑啥我拿不到的獵人證,你能拿到?

  你是不是給公社送錢了?說!你多少錢買的,老子也要買一張!」

  「去你的,」蕭振東反手收起獵人證,「心臟,真是看什麼都臟。

  這是老子憑本事拿的,敢在這兒胡咧咧,腦子進水了吧!」

  蕭振東確實是抱著賤嗖的心態過來的。

  可他也沒想到趙有柱居然這麼沉不住氣。

  就這心態還上山打獵?

  別逗了,這分明是上山送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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