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不做冤大頭,下鄉趕山娶村花

第573章 不好了,張長澤出事兒了

  何峰麻了。

  他深吸一口氣,看著趙有錢,真誠的,「不是我說,大哥啊,咱們稍微低調點,行嗎?」

  「我已經很低調了啊!」

  趙有錢理所當然的,「要不是怕被人抓住小辮子,就喜宴的規格,咋說也得擺個羊腿兒。

  哪像是現在這樣,扣了吧搜的,隻能弄個羊肉湯。」

  「行了!」

  何峰聽著這話,隻覺著頭疼,「大哥,我說真心的,差不多,得了啊!

  你可別忘了,咱們大隊,今年可是糧食歉收,你再這麼整下去,萬一傳了出去,怎麼收場,你想好了嗎?」

  在何峰看來,會咬人的狗,不叫。

  有肉,得埋在碗裡吃,隻有這樣,才會飽了肚子,香了嘴巴。

  「嘖,」趙有錢不贊成的看著何峰,「你這話說的,瞻前顧後,老子要是像你一樣,啥事兒都思慮周全,考慮周到的話,我走不到現在這一步。」

  何峰啞口無言。

  「行。」

  大傢夥,各有各的小心思,但,能保證的是,都吃了個肚兒圓。

  其中,最開心的,要數娟子。

  她穿著紅棉襖,看著鏡子裡,臉蛋病態蒼白的自己,怎麼看,怎麼都不夠。

  「渴了嗎?」

  張長澤終於抽開身,湊到了娟子的身旁,「要不要喝水?」

  「不要。」

  娟子拒絕的聲音,有些羞怯。

  可,她嘴上乾燥的死皮,已經暴露了她需要喝水的事實。

  「渴了吧。」

  張長澤折身過去倒水,「沒事的,你喝你的。」

  娟子搖搖頭,還是拒絕,「我不渴。」

  「我說了,沒事的,」張長澤的耳尖紅了,端著搪瓷茶杯的手,舉著,眼睫,卻垂了下去。

  「咱們倆,是名正言順的夫妻,沒什麼好害臊的。」

  娟子蒼白的臉爆紅,「你、你……」

  「我可以照顧你的,相信我,好嗎?」

  娟子的手,死死攥了半天。

  終於,還是放了下去。

  伸手,接過了搪瓷茶杯。

  這,算是鬆了口。

  「娟子,我會照顧好你的,請你相信我。」

  娟子喝了熱水,嘴唇水潤潤的。

  她擡眼,看著張長澤,「我相信你,長澤,我相信,我們倆會幸福到最後一步的。」

  「嗯!」

  ……

  「不好了!出大事兒了!」

  被陳勝利派去打探消息的小年輕,在知道趙有錢家裡,把張長澤留下做了上門女婿的時候,隻覺著頭皮發麻。

  奶奶個腿兒的,他們隻是來探聽一下人的,不是把自己個兒的下半輩子,都搭進去的。

  「咋了?」

  陳勝利忙的要死,聽見這話,差點被嘎嘣一下,嚇死了。

  「出啥事兒了?」

  「張長澤,是張長澤出事兒了!」

  「啥?」

  陳勝利嗖的一下站起身,滿臉嚴肅,「什麼意思?張家小子暴露了?人呢?人現在在哪兒呢?

  是活著,還是……」

  剩下倆字,陳勝利隻覺著嗓音艱澀。

  張家老兩口,剛剛才失去了老大,轉而,這剩下的唯一一個兒子又……

  「不是,不是啊!」

  男人滿臉驚恐,「張長澤被留下來,當上門女婿了!」

  陳勝利:「???」

  他鬆了一口氣。

  我以為是什麼要命的事呢,結果就這,不過是留下來當個上門女婿,又能咋地了。

  等等!

  上門女婿?!

  陳勝利麻了,不敢置信的,「你,剛剛說啥?」

  「說,說張長澤被留下來,當上門女婿了。」

  小夥磕磕絆絆的,「咱們現在,咋整啊?查案子,確實挺重要的,可咱們也不能為了查案子,就把好好的一大小夥子給折進去了。

  要知道,張家現在可隻剩下張長澤一個人了。」

  小夥子說到後面,自己都覺得自己有氣勢了,義正詞嚴的,「張長澤,可是老張家剩下來的唯一一根獨苗了。」

  「去去去!」

  陳勝利不耐煩的,「就知道整天說那些沒用的屁話,你說的這些,難道是什麼我不知道的辛密嗎?

  隻是,看事情,不能光靠你的一面之詞,也不能這麼胡來。」

  畢竟是大事兒。

  事情走到這一步,別說是旁人了,就連陳勝利自己,心裡都覺著有些打怵。

  思及此,陳勝利隻覺著自己的腦瓜子,要裂開了。

  長嘆一口氣,他有些無力的擺擺手,「好了,你想說什麼,我都懂。

  那小子,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我疼他,可比疼你,多多了。」

  小夥:「……」

  好好好。

  就算是心裡這麼想,那也不能拿到明面上來說啊。

  這讓人心裡多不舒坦了。

  小夥子面上沒吭聲,心裡卻給陳勝利悄悄記了一筆。

  哼!

  等著吧。

  等他抓到機會,見著周嬸兒,肯定狠狠的告個狀。

  陳勝利打了個噴嚏。

  「阿嚏~」

  擦了擦鼻子,他心裡納悶,琢磨著,應該不是哪個不要臉的臭小子,趁著他不注意,就罵他吧?

  心裡想著不可能,他很快,又給自己反駁了一下。

  也,不好說。

  畢竟現在的小年輕,年紀不大,膽子不小,一個、兩個的,整天都是奇思妙想。

  心裡瞎琢磨,面上,還對著小年輕說教,絮絮叨叨的,字字句句都是讓他安心。

  隻是,說出來的話,就沒那麼動人心弦了。

  甚至,稱得上尖銳。

  「行了,少杞人憂天了!長澤那小子,可比你可機靈多了,成為上門女婿,保不齊隻是他計策中的一環。

  既然,他沒有十分反抗的意思,那就代表著這事兒,從始至終都在他的計劃內。

  你們都給我消停的在旁邊看著,隻要他生命不出現危險,你們誰都不許過去搗亂,如果讓我知道誰壞了大事……」

  說罷,陳勝利環繞一圈小年輕,冷哼一聲,「咱們走著瞧,到時候,會給你們這群小子的皮兒,扒下來一層,我陳勝利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小年輕:「……」

  好的。

  直到現在,他可以確認的是,自己今天是白折騰了。

  灰溜溜的撤退,陳勝利坐在辦公桌旁,越琢磨,心裡越不踏實。

  思索再三,跟身旁的小秘書交代了一下自己的去向後,他拿起了熊皮帽子,往腦袋上一蓋,蹬著自行車,溜溜噠就下鄉了。

  倒也巧了。

  蕭振東在家裡剛補好覺,正跟毓芳琢磨著吃點啥,陳勝利就過來了。

  「叔?」

  打開門,看見陳勝利,蕭振東也驚訝了一下,「咋是你呢?」

  那時候的陳勝利,應該忙的腳打後腦勺才對,按理說是,騰不出空來,跑上門的。

  難道,是嬸子要過來,陳叔不放心,特地給送了一下?

  思及此,他越過陳勝利的身影,往他的身後和旁邊看了看。

  沒看見周桃的身影,登時就更納悶了,有些不解的,「叔,就你一個人過來啊?」

  他大大咧咧的,「嬸子呢?咋沒看見她呢?」

  陳勝利:「……你小子,現在跟老子,是越熟悉越沒規矩了。」

  他罵罵咧咧的,「難怪人家都喜歡生閨女,不說別的,至少貼心啊!

  生一個像你這樣的小子,確實不貼心。

  老子還推著自行車在門口站著呢,你就盤問上了,也不知道請老子進去喝口熱乎水,就這死冷寒天的,騎了一路車,差點給老子凍死了。」

  蕭振東:「。」

  行吧。

  喜提一頓罵的他,老老實實的讓開路,「陳叔,別生氣啊。

  我跟你說,現在人生氣,老的可快了,你也不想自己等以後再上點年紀,跟嬸子走在一起,被人說是父女吧?」

  陳勝利:「……」

  他差點被蕭振東兩句話,給活生生噎死了。

  心裡,有千言萬語要說,可最後都化成了一句,「滾犢子!」

  「嘿嘿嘿~」

  能開玩笑,那就是不生氣,蕭振東接過了自行車,讓陳勝利進屋,轉而揚起嗓子,「媳婦兒,陳叔過來看咱們了!」

  「呀!」

  毓芳挺著肚子走出來,笑眯眯的,「原來是陳叔啊,吃了沒?我跟東子要弄點東西吃。

  趕早不如趕巧,跟著一起吃一口得了唄!」

  「那也行。」

  陳勝利矜貴的,「唉,還是女娃子會疼人呢!」

  「哈哈哈,」毓芳一看這就明白了,陳勝利保準是在蕭振東的手裡吃癟了,不然的話,他說不出來這話。

  她笑眯眯的,「叔,您甭搭理他,東子幹啥都挺好的,就是有時候說話,不過腦子。

  來來來,咱們先上屋裡坐著,我給您倒杯熱乎水,咱先喝了,暖和暖和身子。」

  這話說的,光是聽著,都覺著無比舒心。

  「那成。」

  這也就是蕭振東家了,但凡換一家,陳勝利是餓死都不會吃一口的,頂多是喝口熱水,暖暖身。

  蕭振東家的話……

  兩家這段時間的來往,還是很頻繁的。

  你來我去,盤根錯節。

  你今天給我送點東西,我明天給你送點東西。送來送去,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說不清楚,到底是誰欠誰的情了。

  既然如此,陳勝利對他們家自然也就大大方方的,沒什麼藏著掖著的。

  該吃吃,該喝喝。

  若是小兩口過得困難,他肯定也不會在旁邊看著,一點都不管的。

  陳勝利笑呵呵的,「你們一會兒打算吃啥?」

  「手擀麵,」毓芳笑盈盈的,「家裡還有不少面呢,東子手勁兒大,弄出來的麵條,可好吃了。」

  「成!」

  蕭振東和面,揉面,毓芳就去廚房燒鍋了,光有麵條,還不行,得整點雞湯啥的,一配。

  等回頭,把雞肉燉的爛熟。

  將雞肉撈出來,撕成雞絲,放在一旁備用,雞湯裡重新整點兒黃豆芽,再把麵條放進去,麵條煮熟了一撈,最後再整點雞絲撒上去,不把人香迷糊了,才是奇怪了。

  「咋滴了,」蕭振東手上的動作沒停,嘴巴,也跟著動了起來。

  「啥?」

  陳勝利到了蕭振東的身邊一坐,腦瓜子就冷靜了不少,這時候,正在想事兒呢。

  聽見蕭振東的話,也是有點愛搭不理的意思。

  「我思前想後,還是覺著你跑的這一趟,有點問題。」

  陳勝利:「?」

  他一臉納悶,「你說啥玩意兒?」

  「我說,」蕭振東擀麵條的手,稍微停頓了一下,認真的,「我思前想後,還是覺著你沒事的話,不能上我家來。

  你這行為叫啥來著?無事不登三寶殿,隻有,有事了,你才會上門來看一眼。」

  陳勝利:「……」

  奶奶個腿兒的,這死孩子,是蓮藕成精了吧?

  咋一肚子心眼子呢?

  「咋滴,你看出來了?」

  蕭振東笑了一下,「八九不離十?」

  說罷,他補充了一句,「其實吧,你剛剛進門的時候,我就已經有了懷疑了。

  不過,隻有三分,這波試探完了,我才能篤定到八九分。」

  陳勝利不敢置信的,「你小子,你套我話?」

  「哈哈哈,覺得這不叫套話,這充其量叫,有棗沒棗打一竿子,隻是我的運氣不錯,真的讓我打到了棗子。」

  陳勝利麻了,「你小子啊,有時候做事兒,人家都覺得你的話,隻要出了口,那就是一口唾沫,一個釘。

  你這話,一蹦出來,真叫人不知道該怎麼說是好了。」

  「嗐,」蕭振東淡定的揉著面,「我就是個凡夫俗子,怎麼可能啥事兒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有些時候,是帶著答案問問題,有些時候,是帶著猜測去驗證我心中的答案。」

  反正,隻要心裡有成算。

  剩下的問題,都不大。

  「咋滴,」蕭振東笑眯眯的,「既然都被我套出來話了,那就別藏著掖著了,到底是啥事啊?也值當你愁成了這樣。」

  「也沒別的事兒,你還記著張長澤嗎?」

  張長澤?

  那個成功被彩霞大隊收留的男人?

  蕭振東揉面的手一頓,面色,嚴肅了不少,「我記著,咋了,他出事兒了嗎?」

  出事兒了嗎?

  對於蕭振東這個問題,陳勝利覺著自己不大好回答。

  因為,這到底算不算出事兒,短時間內,他也說不清楚。

  猶豫了一下,陳勝利決定,拋開所有沒用的玩意,直接一步到位,給蕭振東來一點小小的震撼。

  「張長澤被趙家留下來,當上門女婿了。」

  蕭振東:「???」

  他懵逼了。

  半晌,回過神,不敢置信的,「啥玩意兒?上門女婿?」

  「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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