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不做冤大頭,下鄉趕山娶村花

第572章 宰相肚裡能裝娃

  路上,毓母的意思是,既然這事兒都處理了,那就不要跟毓芳說了。

  她懷著孕,怕是聽到這事兒之後,會多想。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蕭振東理解毓母的想法,說白了,還是疼愛閨女的,隻是疼愛的方式,多少有些不對了。

  他嘆息一聲,「娘啊,我覺著這事兒,甭管咋樣,既然發生了,那就得跟芳芳說一聲。」

  要是,事情被徹底解決了,塵埃落定的話,那確實無所謂。

  可,徐秀芝是一個長了兩條腿兒,會到處溜達的人。

  還是一個,心眼有點歪,做事,不大計較後果,長了嘴,會胡說八道的人。

  徐秀芝沒死,自己今天對她的威脅,也是淺薄、無力的。

  如果這娘們膽小,就這麼被自己嚇住了,那另外說,可,她膽小的概率,無限趨向於零。

  正兒八經膽小的人,是幹不出來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的。

  深吸一口氣,蕭振東低聲道:「這種事情,發生了,咱們誰都不想。

  可不想,不能改變它已經發生的這個結果。芳芳知道了,心裡可能會不舒坦,胡思亂想一陣兒。

  但是咱們不說,自以為為她好,瞞著,一個屁都不放的話,萬一徐秀芝詭計多端,跑到芳芳的面前嚼舌根。

  那,又該怎麼辦?」

  老兩口:「?」

  二人面面相覷,你別說,經了東子這麼一說,她們這時候也開始覺著自己的想法,稍微有點不靠譜了。

  「那,還是聽你的吧。」

  毓母訕訕的,「你們小兩口的事兒,你們自己處理。」

  「對,」毓慶也跟著點點頭,「到時候,要是芳芳不相信,或者是啥的,你再來找我們。」

  「行。」

  有了這話做保,蕭振東覺著,把事情講清楚,簡直是手到擒來。

  回家的路上,稍微順遂點。

  隻是,到了家,都淩晨四點半了。

  屋子裡黑黢黢的,可院子裡點了一盞暖黃的煤油燈。

  毓慶、毓母看了是啥心情,蕭振東不知道,可他知道,自己的心裡,暖暖的。

  「別走了,」毓慶牽著牛,進了牛棚,給出了大力氣的牛,安排了熱乎水、草料,還有上好的豆料。

  手裡一面忙活著,一面跟蕭振東磨牙,「時間不早了,湊活湊活,在家裡睡一晚吧。

  我估摸著,芳芳也睡著了。你這時候,叫她,還是不叫她,都不合適。」

  也對。

  蕭振東順從一點頭,「成。」

  反正,他是個糙的。

  在哪兒都是睡,對他來說,沒啥差別。

  「那,我就在家裡睡一晚。」

  「哎!」

  毓母弄了點熱乎水,仨人輕手輕腳,簡單洗漱了一下,就上炕睡覺了。

  饒是蕭振東年輕力壯,冷不丁熬這個夜,也有點遭不住,回了屋,往毓芳的身邊一躺。

  安全感加上炕的溫暖,他很快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爬起來的時候,蕭振東的身邊都空了。

  揉了一把臉,還沒張嘴呢,毓芳就端著東西進來了,「你醒了?」

  她嗔怪的,「你說說你也是,昨天怎麼折騰到這麼晚啊!」

  「嗯?」

  這話一出口,就不大對勁兒。

  蕭振東意識到,老丈人兩口子,還沒睡醒。

  不然的話,毓芳肯定早就知道了前因後果。

  「不是不讓你等嗎?咋還等了?」

  「廢話!」

  把搪瓷茶缸放在蕭振東的手裡,毓芳側坐在炕上,「你們都出去了,這黑燈瞎火的,我能不擔心嗎?」

  「好好好,是我的錯,讓你擔心了。」

  蕭振東哄了毓芳一句,順帶著詢問,「等到幾點?」

  平常,晚上沒事的時候,小兩口八點多就上炕了,嘮會嗑,九點多就入睡了。

  要是鬧點別的,也就是十點露頭。

  昨天……

  蕭振東還真有點拿不準。

  毓芳麻木的,「我等到了兩點,實在是熬不住了,才去睡的。」

  「嘖,」蕭振東皺眉,「說了不要等,非得等。」

  「哼!」

  怕蕭振東再藉此機會,絮絮叨叨個沒完,毓芳趕緊轉移話題,「你餓了嗎?

  我做了早飯,還在鍋裡熱著。」

  「不餓,」蕭振東剛睡醒,肚子裡,還沒有餓的意思。

  「行,」毓芳見話題轉移了,隨口敷衍道:「那等你餓了,再喊我,我給你找點東西墊墊肚子。」

  說罷,她翻了個白眼,語調裡,帶著對徐秀芝的嗔怪,「哎呀,也不是我多嘴,反正,我是覺著那個徐秀芝,煩人的很。

  之前,也不覺著,現在……」

  「咋滴,這麼不喜歡?」

  毓芳說話的時候,目光,是在蕭振東的臉上流連的。

  但凡察覺到蕭振東一點不大對的情緒,她都會閉嘴。

  可……

  蕭振東沒有,甚至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毓芳深吸一口氣,繼續道:「對啊,之前看她,還是挺可憐,挺討人喜歡的,現在……

  哎呀,也不知道為啥,反正我現在看著她,真是咋看,咋彆扭。

  反正,就是渾身上下,都給人一種居心不良的感覺。」

  「你啊,算是猜對了。」

  蕭振東唏噓的,「媳婦兒啊,我正要跟你絮叨呢。跟你說個事兒,你知道了,可不許生氣啊。」

  「啥事兒?」

  這打預防針的架勢,給毓芳都要整出來應激反應了。

  一臉狐疑的看著蕭振東,不確定的,「我還是挺相信你的,隻是,你這話,讓我心裡相當沒有安全感啊。

  咋滴,你跟徐秀芝那個小狐狸精,好上了?」

  蕭振東看著毓芳,不由得,有些唏噓。

  他媳婦的腦殼吧,不算笨,可有些時候,是沒那麼敏銳的,但是對於徐秀芝,還真是一說一個準。

  我呸!

  這話不對,應該隻能說,說對了一半。

  他可沒有跟徐秀芝好上,那腦瓜子有泡的娘們,就算是他蕭振東打一輩子光棍漢,都不會娶這樣的娘們回家。

  「沒好上,」蕭振東看著毓芳,認真的,「媳婦,我跟你說,你可千萬別生氣啊。」

  毓芳斜了他一眼,「說吧。」

  「那你先答應我,我說了,你不帶生氣的。」

  毓芳:「……我現在答應不了你。」

  她的語氣,堪稱心平氣和,簡單直白到了極點。

  「你還是直接說吧,你說完了,我就知道我該不該生氣了。」

  蕭振東一整個啞口無言了。

  你別說,他媳婦這話說的,還真有道理。

  「徐秀芝看上我了。」

  這話一出,毓芳居然有種詭異的淡定。

  額。

  應該是猜測得到了證實,心裡那塊懸在半空的石頭,反倒是落了下來。

  「原來是這事兒啊,」毓芳淡定的摸著肚子,微微擡眼,露出一個笑來。

  隻是,那個笑容,落在了蕭振東的眼睛裡,隻覺著後背一涼。

  哈!

  原來,他媳婦,也有這氣勢呢?

  「哈哈,咋滴,」蕭振東歪著腦袋看毓芳,「我看你這樣子,好像是不覺著稀奇啊?」

  「這有啥稀奇的?」

  毓芳翻了個白眼,「別說是咱們大隊裡了,別的大隊裡,覬覦你的,也不在少數,我心裡有數。

  隻是,鬧到我眼前的,也就一個徐秀芝了。」

  而且,昨天的時候,毓芳的心裡,就已經有點預感了。

  「喲,宰相肚裡能撐船啊,」蕭振東哈哈大笑,「這事兒,都能這麼淡定了?」

  「去你的。」

  毓芳一巴掌拍開蕭振東放在她肚子上的鹹豬手,「我是宰相肚裡能撐船?老娘這是宰相肚裡能裝娃!」

  見蕭振東笑的前仰後合,毓芳微微有點羞惱了,「行了,別扯那些沒用的玩意兒了。

  徐秀芝,到底是咋回事兒?你還不老老實實,給我一一交代了!」

  「哈哈哈哈,」蕭振東哈哈大笑,「別著急啊,我先去收拾收拾,洗漱一下,吃了飯,咱們回家慢慢說。」

  毓芳想了想,也行。

  蕭振東既然主動說了,說明,他心裡對這事兒,早有一桿秤了。

  小兩口躡手躡腳的洗漱、吃飯,吃飽喝足,把東西收拾完了,關上門跑路了,毓慶老兩口還沒醒。

  「不是,」毓芳咬牙切齒的,「你們昨天到底是幾點回來的?都給我爹娘熬成啥樣了啊!」

  對於毓芳的質問,蕭振東訕訕的,「到家的時候,淩晨四點多的樣子。」

  毓芳:「……」

  好的。

  突然就理解她爹娘為啥呼呼睡到現在了。

  「蕭振東!」毓芳咬牙切齒的,「回家之後,你最好能給我說出來個所以然,否則的話,這事兒,我跟你不拉倒!」

  蕭振東沒把毓芳這話放在心裡,誰媳婦,誰知道。

  他媳婦兒啊,那就是人美心善,就算是氣急了,也隻會放幾句狠話。

  過後,聽完了前因後果,啥事兒都沒有了。

  「好好好,」蕭振東哄道:「回家之後,我肯定把事情說的明明白白的。」

  「你最好是這樣!」

  「放心吧,放心吧。」

  回了家,蕭振東一邊做活兒,一邊把昨天發生的事兒,一股腦都說了。

  說罷,來了個總結,「反正,徐秀芝不是個好娘們兒,以後看見她,最好是一句話都不要說,哪裡是人堆,往哪裡紮。」

  「好,」毓芳沒生氣,隻是撫著心口,有些擔驚受怕,「這世道,也不知道是咋了,咱們做點好事兒,還得跟著提心弔膽的。」

  「嗐,」不說這事兒還好,一說這事兒,蕭振東就有些抑鬱。

  「別說那些了,反正,以後甭管是傳出來啥閑話,你別往心裡去就行了。」

  毓芳眉頭微微揚起,笑問道:「咋滴,她還能出啥幺蛾子啊?」

  「不好說,」蕭振東搖搖頭,苦惱的,「我怕她從我這裡找不到突破口,轉而想別的歪招,如果,她弄了些亂七八糟的流言蜚語,離間咱們小兩口。

  你可千萬別上當啊!」

  毓芳捂著嘴嘿嘿笑,「怕了?」

  「這能不怕嗎?對咱來說,這就是純純的無妄之災。」

  「放心吧,」毓芳嘆息一聲,「別人我不知道,你,我還能不知道嗎?」

  外頭的流言蜚語那麼多,真真假假的,毓芳心裡也有數。

  一定的事實基礎,是有的。

  但,三分真,七分假。

  「真的?」

  「真的。」

  甚至,毓芳還有些高興。

  至少徐秀芝的事兒,蕭振東沒瞞著她。

  「我知道的,這世上好多人,腦瓜子都是有問題的,咱們不搭理那些,隻要不舞到咱們跟前,那就當看不見好了!」

  毓芳看著蕭振東忙忙碌碌的背影,心裡,說不上來的舒暢。

  嫁給蕭振東,真是嫁對了。

  ……

  嫁漢嫁漢,穿衣吃飯。

  跟著蕭振東,天天吃滿腮肉。

  「對了,」毓芳擡眼,「家裡的肉,夠了嗎?哥和姐這可是兩樁喜事兒,宴席,可不小。」

  「放心吧,」蕭振東夾了一筷子肉,「都準備好了,回頭,拿給爹娘看看,要是還不夠的話,那我就再上山打點。」

  說罷,蕭振東擡起頭,開玩笑似的,「不過,冬天的獵物跟別的時節的,不一樣。」

  精瘦精瘦的。

  能順利越冬,都算是不錯的了。

  「咱們這邊的宴席,也沒那麼高的規格,有肉有菜,都算是很不錯的了。」

  「那就行,」蕭振東無所謂的,「反正咱倆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爹娘的了。」

  「好!」

  毓家倆要結婚的,本以為自己已經很快了。

  結果,就這,還是落在了娟子跟張長澤的後頭。

  在張長澤的要求下,娟子受傷的第二天,喜宴就辦了。

  就算是如此倉促的時間點,在趙有錢的運作下,還是把喜宴辦的紅紅火火。

  「看見沒?」

  趙有錢看著滿眼亮堂堂的顏色,唏噓感慨道:「我就說吧,這錢啊,是好東西。

  要不是咱兄弟倆有錢,娟子的喜宴,能辦的這麼熱鬧?」

  何峰無話可說。

  畢竟,趙有錢說的,是事實。

  這世道,就這樣。

  有錢能使鬼推磨,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唉,」沒聽到何峰的回答,趙有錢也不沮喪,隻是抱著胳膊,望著一院子人推杯換盞。

  眼睛,慢慢放空。

  「咋說呢,要是這事兒沒這麼著急的話,娟子的婚事,我還能辦的更熱鬧些,更好些!」

  這話,是真心話。

  「到時候,讓咱們娟子成十裡八鄉,最受人羨慕的小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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