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三個木箱子&諂媚的白大
在這兒溜達了一圈,蕭振東平心靜氣,決定晚上不吃鳥肉了。
雖然摔了一跤狠的,可這收穫……
哈哈哈哈。
甭管以後是打算躺平擺爛,還是做生意,這基礎的資金,是配備齊全了。
在山洞,左摸摸,右敲敲,終於讓他發現了出去的絕佳道路。
那就是放置木箱的角落。
那兒不是石頭做的,而是土。
若是把土都挖了的話……
作為敢想敢幹的第一人,蕭振東從空間撈出鐵鍬,擡手就幹。
半個小時,土被挖空了,一鐵鍬下去,上頭撲簌簌落下了乾枯的葉子。
蕭振東一喜,他知道,自己摸著地面了。
比他想象的,還要快。
這邊剛把坑洞刨大,一冒頭,小紫貂就湊了過來。
蕭振東:「???」
他扒著邊,跳了出來,打量著地形,越看越覺著眼熟。
這才愕然發現,自己折騰了兩三個小時,可能就是在這片兒打轉。
不遠處,還有他剛剛沒採摘完的靈芝。
小駝鹿頂著自己亂樹杈似的角,親昵的蹭蕭振東。
蕭振東真是被自己這一院子坑爹貨給整怕了,一把攥住鹿角,「你冷靜。」
他拍拍身上的土,覺著今天這一出,走的稍微有點刺激。
微微閉上眼,看著放在泉水旁邊的三個木箱子,才有了那麼一星半點的真實感。
旁邊的白大站著,期期艾艾的。
瞄了一眼蕭振東,又瞄了一眼蕭振東,愣是不敢往他的身邊湊。
那惺惺作態的樣子,像極了知道自己做錯事兒的小媳婦。
蕭振東冷笑一聲,真的,要不是看在他誤打誤撞弄到了寶貝的份上,今天晚上就可以起鍋燒鳥湯了。
他臉上露出和善的微笑,「來,白大,你過來。」
小紫貂的黑豆豆眼閃了閃,默默離得遠了點。
白大蹭到了蕭振東的面前,光著屁股,一蹦一蹦的。
嘖。
本來就招笑,這下更是笑死人不償命了。
抓著白大的翅根,蕭振東對著鳥頭捶了兩下。
梆梆叫。
力度剛剛好,懵逼不傷腦。
「以後,再跟我整那個死出,馬上就起鍋燒水,燉鳥湯,知道嗎?」
他咬牙切齒的威脅著,「記著上次那金雕怎麼死的不?
它咋死,你就咋死。」
白大:「……」
人,人話,鳥聽不懂。
它對著蕭振東,諂媚的蹭了蹭。
嗚嗚嗚,這個人,真是跟對了,千鈞一髮,還能想著把它甩出去。
往後,肯定死心塌地的跟著。
殊不知,蕭振東隻是慌亂,下意識丟點啥出去。
不過,美好的誤會,就沒必要澄清了。
蕭振東折騰這一圈,餓的前胸貼後背,掏出個大包子,三兩口啃了墊墊肚子。
把剩下的靈芝連窩端走,蕭振東火速離開這兒,帶著一窩小動物找了條溪流,開始生火燒飯。
雷暴不愧是生養了四個崽的中年社畜爹。
小紫貂休息舔毛的時候,它在吭哧吭哧打獵。
小駝鹿潛水吃食的時候,它在吭哧吭哧打獵。
白大對著蕭振東諂媚、討好的時候,它還在……
蕭振東:「……」
趁著雷暴送獵物的時候,蕭振東一把將其揪住。
雷暴:「?」
它動了動耳朵,睥睨的看著蕭振東,琥珀色的眼睛裡,有不解。
「不用這麼累,」蕭振東活動了一下筋骨,順捎手狠狠擼了雷暴兩下,「該休息休息,不然的話,身體累垮了。
你婆娘崽子,就要另外找猞猁了。」
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別的,都是虛的。
身體健健康康的,才能圖謀更多東西。
雷暴沒聽懂,隻是落在它身上的大手,讓它有些不自在。
想它叱吒風雲這麼多年,居然,被一隻人抓著狂擼。
略微丟猞猁。
可,不得不承認,擼這兩下,還挺舒服的。
它在蕭振東的懷裡伸了個懶腰,呲溜一下跑走了。
隻是,這次沒選擇去打獵,而是跑到水邊,抓了條魚,大快朵頤起來。
蕭振東烤了一隻兔子、一條魚,吃飽喝足了,又塞了倆包子溜溜縫。
吃飽喝足,蕭振東就下山了。
何曉峰看見蕭振東下山,一昂頭,雄赳赳、氣昂昂的過來算工分。
半道上就被張慶輝一巴掌糊一邊子去了,「幹啥去?」
「我算工分啊,」何曉峰皺眉,壓下心裡的不滿,「倒是你,不好好乾活兒,跑到這兒來幹啥?
偷懶?」
他率先倒打一耙,「張慶輝!」
何曉峰把記工分的本子翻騰的蹭蹭作響,「今天扣五個工分,再有下次,一天的工分,你都別要了。」
「你!」
張慶輝氣的咬牙切齒,「我是有正事兒的。」
「哦?」何曉峰抱著胳膊,「你說吧,啥正事兒?」
「我得找大隊長才能說。」
「可拉倒吧,大隊長才不管你的破事兒呢。少拿大隊長當借口,我跟你講,你今天的工分,扣定了!」
「何曉峰!」張慶輝氣個半死,「你少拿著雞毛當令箭,我告訴你,你……」
蕭振東:「……」
他搖搖頭,嘆息一聲,張慶輝還是嫩了點啊。
幾乎被何曉峰壓著打。
沒意思極咯!
他牽著小駝鹿,趁著二人吵的不可開交,直接就溜走了。
到了大隊長家,剛巧把大隊長堵了個正著。
「喲,」大隊長眼前一亮,望著小駝鹿身上的羊,「行啊你,又打著東西了。」
「對,」蕭振東事先說明,「叔啊,陳少傑跟我姨姐的事兒,您也知道。
按理說,他起房子,我得幫個忙,可是我也不會弄這些東西,乾脆,就給弄個羊,添盤肉菜得了。
所以,這羊肉……」
「行,」大隊長就沒有不答應的,「給你留一隻,夠不夠?」
「夠了。」
起個青磚大瓦房,別說是用一隻羊了,能用十斤羊肉,大傢夥都得豎起大拇指。
道一句這戶人家講究。
蕭振東尋思著,把羊一分為二,給陳少傑一半,任由他分配,剩下半隻,就自己留著慢慢吃。
倒是曹甜甜背著手,忽然蹦出來一句,「怎麼就你過來了,張慶輝呢?」
蕭振東挑眉,「怎麼突然提起張慶輝了?」
「爹讓他幹活的時候,順帶瞄你一眼,如果你帶著獵物下山了,你們倆就一起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