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曹甜甜:呵,笑死,看老娘的!
第257章曹甜甜:呵,笑死,看老娘的!
蕭振東嘿嘿一笑,曹甜甜還有啥不明白的。
當即翻了個白眼,擡手就給她爹一手肘,「看看你挑的窩囊廢,這點小事兒都幹不好!」
大隊長:「……」
他摸著自己酸溜溜的胳膊,隻能裝不懂。
茫然的,「啥玩意兒啊?」
蕭振東輕咳一聲,「那啥,其實是這樣的,張慶輝興許是想帶著我過來找你的,隻是,他被何曉峰纏上了。」
曹甜甜一巴掌推開了大隊長,「啥叫被何曉峰纏上了?」
「嗯,倆人就著,要不要給張慶輝扣工分的事兒,吵起來了。」
曹甜甜罵罵咧咧的,「我就說了,這是個沒用的東西,你還不信,窩囊啊!
實在是太窩囊了!是個男人,就不能有魄力點,一身都是橫肉,偏生不敢對何曉峰一個瘦雞崽動手。」
大隊長訕訕的,「看你,小小年紀,就這麼大的火氣。」
他苦口婆心的勸導,「馬上結婚了,你能不能稍微斯文點。」
曹甜甜冷笑一聲,「斯文?我嫁過去,是當牛做馬的?」
不,她不管是嫁給了誰,都是稱王稱霸的。
「張慶輝太磨嘰了,這事兒,不能交給他辦了。
再這樣整下去的話,大傢夥幹活的積極性都沒了,時間長了,咱們地裡的禾苗就慘了。」
何曉峰死不死,無所謂。
耽誤地裡的禾苗,那是不死也得死。
曹甜甜也是個乾脆利索的主兒,下定了主意,拍了一下大隊長的肩膀,「這事兒,我給你辦了。」
說罷,她不顧大隊長的阻攔,風風火火的跑了。
「不是,甜甜,你做事兒,要注意分寸啊!」
「這也注意,那也注意,磨磨唧唧!」
曹甜甜的聲音,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啥都想顧全,那就是啥都顧不全。
何曉峰也大了,有些事兒,幹了就得承擔下場。
再說了,不屬於他的榮光,你還要張冠李戴多久?」
她爹抹不開的面子,她抹的開,這個惡人,她來幹。
曹甜甜那架勢,一看就是要玩一把大的。
大隊長急了,喊了兩嗓子,沒把人喊回來。
他要跟上,卻被蕭振東攔下了,「唉~」
他笑眯眯的,「叔啊,我這東西還沒弄呢,你咋就這麼走了。」
「羊!」
大隊長一拍腦門,「你帶走一隻,剩下的,你給我送到山貨坊去。這工分,我肯定一個都不少你的。」
隻是,目前最重要的是,攔住他要發瘋的閨女啊!
「等等,」蕭振東一把拽住大隊長,「不著急,我覺著,甜甜雖然莽撞了點,可說的話,字字在理。」
何曉峰已經享受了很多年的優待了,差不多得了。
反正現在都長大了,也能依靠自己的雙手吃飯了。
難不成,還要賴在大隊,一輩子?
更別提,他要是安安靜靜的,不吵不鬧就算了,這簡直是一根攪屎棍,折騰的一整個大隊的人,都跟著不得安寧啊。
「她會鬧出來人命嗎?」
「不會,」蕭振東甚至覺著,不提別人,就拿曹甜甜跟張慶輝對比的話,還是曹甜甜適合做大隊長。
她豁得出去。
臉皮也厚,甚至,蕭振東覺著,她為了給大隊謀點好處和福利,能在公社辦公室撒潑打滾兒。
但是張慶輝的話……
保準是差強人意的。
這樣的人,忠厚老實,踏實肯幹,但不圓滑,在某種程度上,是相當緻命的。
他隻適合做勤勤懇懇的大黃牛,但是當不成領頭羊。
大隊長被蕭振東這麼一攔,也有些懷疑自己了,「可是,我覺著張慶輝這小子,是真不錯啊。」
他和年輕的自己,是一樣的。
「叔,時代在發展、變化,往後的事兒,誰能說得好呢?」
想到日新月異的未來,饒是經歷過一次的蕭振東,都忍不住為之驚嘆。
「我覺著,您可以看看甜甜是怎麼處理這事兒的,再下定論,也不遲。
畢竟,當初把這事兒丟給張慶輝的時候,您不就做好了處理爛攤子的打算嗎?」
大隊長恍恍惚惚的。
下意識跟著點了點頭。
確實,他一早就做好處理爛攤子的準備了。
可回過神,他又覺著不對。
張慶輝跟曹甜甜不一樣。
張慶輝的爛攤子,簡直不要太好收拾,他閨女的爛攤子……
大隊長倒抽一口涼氣,不成,他還是不放心。
「行,你的話,我記著了,這東西,你就按照我剛剛說的處理。我得先過去看看了。」
不看著,真是放心不下一點!
該說的話,蕭振東都說了,剩下的,他是真的無能為力咯。
望著大隊長急匆匆的背影,蕭振東唏噓的,四嫂喲~
妹婿,隻能幫你到這了!
把羊和獵物送到山貨坊,就看見山貨坊已經排了老長的隊伍。
「東子!」
毓江笑嘻嘻的,「你現在是越來越本事了,又打著兩頭羊啊。」
「大哥!」
蕭振東笑著應了一聲,「我這有一隻,是跟大隊長打過了招呼,要帶回家的。
晚上,叫上大嫂跟侄兒,咱們一起聚聚?」
毓江眼前一亮,「成啊!」
「那還排啥隊,走啊!」
「那不成,我得買點,香巧馬上結婚了,我跟香秀正發愁送啥呢。
這不,你就打了羊,我割幾斤羊肉帶過去,也算是個能拿得出手的禮。」
「哎喲!」
負責割羊的那個,也是相當有眼力見的,「東子,你不是說,要再割幾斤嗎?」
蕭振東眼珠子一轉,「啊對對對,確實……」
他看著毓江,「我該多要幾斤合適啊?」
毓江也不是傻的沒邊,「五斤就行了,你這都有一整頭了。再多,旁人該沒有了。」
一面說話,毓江一面把錢,悄悄的塞給了蕭振東。
蕭振東哈哈一笑,「確實,要太多了,不合適啊!」
一手交錢,一手拿肉。
他前腳走,毓江後腳也借著肚子疼開溜了。
等二人走遠了,隱沒在人群裡的毓河才蒼白著臉,擡起頭。
他萬萬沒想到,隻是跟爹娘斷了關係,現在大哥見了面,居然掃都不掃他一眼了。
他……
到底做錯了什麼啊?
隻是想保護自家婆娘,也是做錯了嗎?
「嘿!看看,這毓家沒了那倆攪屎棍,小日子,過得真是越來越好了。」
「可不咋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