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詐出來了
第239章詐出來了
沈盼兒的心很亂,她想狡辯都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隻能蒼白的一遍又一遍解釋,「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是不是你,咱們心裡都有數,」蕭振東撚了一把地上的草葉,直到青草汁沾了滿手,這才笑嘻嘻的,「你裝,也裝的不像。」
他站起身,環顧四周,最後在枯黃的草葉裡,扒拉出來一堆石頭。
石頭底下,沾染著翠綠的草汁,石頭上面,還沾著殷紅的血。
蕭振東垂手,在石頭上輕輕蹭了一下。
血液已經粘稠了,可還沒幹透。
他轉過身,似笑非笑的,「噢喲~嫂嫂,你還是有點腦子的,隻是,這掃尾掃的不大幹凈呢。
看看,我抓住了什麼小把柄!」
沈盼兒的心理防線,已經崩塌了。
她咋都想不明白,這到底是為啥啊?
自從嫁到毓家來,她樣樣都順風順水,直到遇見這蕭振東。
她的好運氣,霎間戛然而止。
做什麼都不順,就連任勞任怨的女兒,也跟她離了心,成了個活脫脫的小白眼狼。
所以……
蕭振東就是個煞神,專門克她來了!
沈盼兒的腦子很空,隻能看見蕭振東的嘴,一張一合。
就連身旁圍著的那些人,在沈盼兒的眼裡,一舉一動,也好像是被加了模糊的剪影。
「不、不是這樣的,我真的是無辜的,」沈盼兒支撐不住,眼淚掉了下來,「我真的是無辜的,我隻是、我隻是走累了。
我坐在石頭上,稍微歇了歇腳,它、它就下來攻擊我。」
「嫂嫂,這樣的謊言說多了,你是不是自己都相信了?」
「你胡說!」
沈盼兒執著道:「我沒撒謊!我犯不著跟一隻畜生計較。」
蕭振東點點頭,頗為贊同的,「不過,這該怎麼解釋你的小偷行徑呢?」
「你才是小偷。」
看著沈盼兒油鹽不進,蕭振東低聲道:「其實,我覺著小偷小摸,倒沒什麼。
可怕的,是殺人犯。」
殺人犯這三個字兒一出來,沈盼兒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麼明顯的把柄送上門,蕭振東真覺著,人蠢,且心理素質極差的人,你千萬別幹壞事。
幹壞事,有時候,是會招笑話的。
「怎麼了,殺人犯?」蕭振東的話,就好像是惡魔低語。
呢喃的聲響,在沈盼兒的耳邊響起,「你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就沒想過,萬一哪一天暴露出來的話,你會把孩子一起連累嗎?
湘湘對你來說,屁都不算,但是毓金寶呢?
你就不怕,他長大之後,因為你的關係,擡不起頭來?
殺人犯的兒子啊,這話,可真的不好聽。」
蕭振東的話,有危言聳聽的意思。
畢竟,毓美和孩子,現在都好好的。
至於,把毓美從生死一線拽回來的,到底是李家家傳的藥丸,還是蕭振東的泉水,無人可知。
但,蕭振東心裡也明白,如果不是有,李香秀那不知道是不是有用的藥丸子,在前面背著。
他是絕對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展露出自己的不凡。
除非,他也活膩歪了。
他救人可以,但前提是自己得絕對安全。
這醫院,人多眼雜的,萬一露出點不一樣的。
那不就完犢子了嗎?
蕭振東在心裡劃拉了一遍,低笑一聲,「殺人犯,你覺著,我說的,有道理嗎?
你把毓金寶放在心尖上疼愛,可如果他知道,因為你殺了人,害的他往後出門都擡不起頭,也不好找媳婦的話……
你覺得他會不會怨恨你這個娘呢?」
「我、我不是殺人犯!」
一茬接著一茬,身上的疼痛,旁人的目光,外加心理的壓力。
和蕭振東所謂的,她放在心尖上疼愛的兒子的怨恨。
她,崩潰了!
「你胡說!毓美是個命硬的,她沒死!她沒死!
我根本就沒殺人!別說是小的了,大的,不也沒事嗎!生死一線,咋了?反正沒死!」
沈盼兒有些崩潰的,「我說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過,會把她害成那樣!」
再說了,她一開始的目的,就不是奔著,要毓美的小命去的。
她隻是想,讓毓美再嫁,不要在家裡拖累倆老的。
毓美帶著孩子回家,她沒意見。
吳巧已經三歲了,再養兩年,也能幫家裡幹點活兒了。
五歲後,再養個十年露頭,就能嫁出去換彩禮了。
不管吳巧是被毓美帶走,還是留下。
咋算,咋合算。
隻要毓美這一胎生不下來,她就有法子把毓美母女二人打包價,一塊送出去……
到時候,她能到手一筆不緋的謝媒禮。
因而,趁著毓芳結婚當天,人多眼雜,她就叫人偷偷溜了進去,潑了水,又撒了土。
本想著,弄死孩子就得了。
可,天不遂人願啊。
她盤算的很好,讓她沒想到的是,孩子沒事,毓美反倒是因此,差點把小命丟了。
差點成為殺人犯,這一點讓沈盼兒很是安分了一段時間……
~
這話一出,眾人嘩然。
「不是,沈盼兒這話是啥意思?」
「我嘞個乖乖,咱田間地頭,還整上古代皇宮那一套了?」
「謀害小姑子啊?不是,她這是為啥啊?」
「哎喲,你問我幹啥?又不是我乾的,這缺德冒煙的事兒。誰幹的,你去問誰唄。」
沈盼兒的腦子,嗡的一聲,炸了。
她不敢置信的瞪著眼,望著蕭振東,嘴唇顫了半天,「你、你詐我?」
蕭振東譏諷的,「詐你怎麼了?」
「老娘還抽你呢!」
毓芳真是忍不了一點,擡腳就踹,「我們毓家,待你不薄,你怎麼能對我姐下這麼狠的手!」
越想越氣,毓芳感覺自己的腦子都要炸了。
趁著沈盼兒被掀翻在地,毓芳騎在沈盼兒的腰上,就左右開弓,耳刮子抽的飛起。
曹甜甜在旁邊鼓掌,外加喊號子,鼓勁兒。
甚至做起了場外指導。
身為打架專業戶,曹甜甜太知道,幹仗的時候,打哪裡是最疼的。
「掐她奶!掐大腿根!你掐……嗚嗚嗚……」
眼看著曹甜甜說出口的話,越來越沒把門的,毓湖上場了。
他乾脆利索的給曹甜甜鎖了喉,捂著她的嘴,「噓!
安靜。」
蕭振東:「~」
喲喲喲~
安靜~~~
這無處安放的開屏花孔雀。
他可真是磕到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