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毓湖:都別動,我來揍
曹甜甜的手段是夠用的,狗頭軍師發揮的也很好,架不住毓湖給制止了。
他無奈的安撫著曹甜甜,「好了,你可別說了,小姑娘家家的,怎麼張口閉口都是這話啊?」
「嗚嗚嗚~」
曹甜甜氣個半死,掙紮也掙紮不動。
登時顧不上場外指導毓芳,專心緻志跟毓湖鬥爭起來了。
蕭振東:「。」
嘖嘖嘖,真是沒眼看喏。
等待指令的毓芳:「?」
她眼裡一閃而逝的茫然,所以,現在應該抓著哪裡打,比較好呢?
想不到,乾脆不想了,哪裡順手打哪裡。
這兒亂糟糟的,大傢夥交頭接耳起來。
毓河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得了消息,著急忙慌的趕過來。
看見毓芳壓著沈盼兒打,一點猶豫都沒,上前就要撕扯毓芳。
蕭振東都樂了,咋滴,他死了啊?
毓河的手爪子,還沒挨著毓芳,就被蕭振東擡起一腳,給踹的頭昏腦漲。
跌在地上的時候,毓河掙紮著嘶吼,「毓芳!你難道要跟毓婷一樣,做個混賬嗎?」
毓婷?
這話一提起,毓芳下意識打了個哆嗦。
她在毓婷的身上吃過虧,也記著,要不是蕭振東出現及時的話,她差點因為這,把小命也搭進去了。
不提倒好,越提,毓芳就越生氣。
下手,更重了。
蕭振東見毓芳沒被影響,擡手揪著毓河,「不是,你個大老爺們兒,怎麼嘴巴子這麼碎?」
他擡手一巴掌,「混賬東西罵誰呢?你也配對我媳婦大呼小叫?誰給你的膽子?!」
單憑毓河一個人,那是打不過蕭振東的。
他也不是不想還手。
隻是,每次伸出手去,還沒落在蕭振東的身上,就已經被半路截胡,轉而,響亮的巴掌,就落在自己的身上了。
「啊啊啊!」
毓河氣炸了,他紅著眼,憤恨的指著毓湖罵,「老四,你是瞎了眼嗎?看不見蕭振東這王八犢子對我動手?」
毓湖:「……」
本來,他是沒打算搭理他的。
就這麼一分神,曹甜甜瞅準了空子,呲溜一下掙脫了毓湖的鉗制。
她看都不看身後,直奔毓芳而去,當然,半道上路過毓河的時候,順手就給了他一個大嘴巴子。
我呸!
畜生!
「芳芳!我來幫你!」
她急不可耐的加入戰場。
毓河已經被抽懵逼了。
剛剛,是什麼玩意兒刮過去了?
看了全過程的蕭振東:「!」
就這個stly,爽!
毓湖無奈,叮囑了一句,「揍一頓,弄點皮肉之苦,意思意思得了。
再怎麼說,也是親戚,打出來問題,咱也不好收場。」
毓芳沒吭聲,專心緻志揍人。
曹甜甜倒是句句有回應,件件都落實。
百忙之中,還不忘抽個空,扭頭給了毓湖一個眼神,「你再叨叨那些沒用的,你就過來一塊挨揍!」
毓湖:「。」
好的,那他不說了,還不行嗎?
聲音很雜,有鄰居的竊竊私語,有沈盼兒的慘叫,謾罵。
還有毓芳打人的巴掌聲。
以及,曹甜甜邊打,邊罵的怒斥。
毓河看著毓湖,眸色複雜,「四弟,我小時候待你不薄,你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我們兩口子被欺負嗎?」
毓湖回家之後,就很注意,他和毓河之間的分寸。
講真的,難得回來一次,他不想把事情鬧得太難看。
萬一不好收場,天天都得吵吵嚷嚷的。
最好的辦法,那就是,他安安心心在家裡過半個月,臨走的時候,給毓河弄出來,揍一頓狠的。
最好是把胳膊腿,隨機敲斷一樣。
都這把年紀了,想要把他重新掰回來,挺難的。
乾脆就動手。
打疼、打服,往後,甭管是看見了爹娘,還是弟弟妹妹,都繞著走,那是最好的結果。
可,老二家壓根就不知道收斂。
又蠢又壞。
「你,」毓湖遲疑了一下,有些不太確定的,「是在跟我講情分?」
「難道,不應該嗎?」
毓河一邊跟毓湖掰扯,一邊時時刻刻注意著沈盼兒的境況。
見她被摁著扇巴掌,心急如焚,「毓湖,不管怎麼說,我都是你二哥!
俗話說得好,長兄如父,我雖然不佔長,可我是行二。
等大哥死了,這世上,你最該護著我才對!」
望著他理直氣壯的樣子,蕭振東瞪大了眼睛,一時間,是有些分不清楚,這毓河到底是在搞抽象,還是在搞什麼東西了。
毓湖笑了。
他搖搖頭,嘆息一聲,似乎是有些不解的,「我也想知道,我們是怎麼一步步走到這份上的呢。」
毓湖活動了一下筋骨,對著蕭振東道:「東子,別抓著了,你放開他吧。」
蕭振東眉頭一挑,和毓湖對視的那瞬間,他好像是明白了啥。
一個磕絆都沒打,直接就放開了。
毓河也沒想到蕭振東這麼聽話,一落地,差點崴著腳。
踉蹌了兩步,毓河站穩,對著蕭振東罵罵咧咧的,「沒規矩的東西,就不能提前說一聲?」
說?
說你老母。
蕭振東才懶得搭理毓河,他想到了毓湖的眼神,相當識相的後撤一步。
緊跟著,三步並做兩步,走到勤勤懇懇幹仗,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毓芳、曹甜甜面前。
一個高大的身影籠罩過來。
二人還沒分清楚狀況,就被蕭振東薅著後脖頸,一把拽起,三步平移到角落。
陡然失重,又陡然落地的毓芳和曹甜甜:「???」
搞咩啊?
倆人還沒搞清楚狀況,那頭喋喋不休,大放厥詞的毓河就覺著自己的肚子一疼,緊接著,他整個人飛起。
躺在地上的沈盼兒得救了,毓芳和曹甜甜被拽走,她終於能鬆口氣,掙紮著坐了起來。
下一秒,一個龐然大物,兜頭砸了過來。
「砰!」
夫妻倆落在一塊,由於巨大的慣性和衝勁兒,沈盼兒一步到位,被砸的滑行三米後,白眼一翻,徹底昏死。
毓河本就是男人,身闆的底子比沈盼兒強。
再加上,剛剛的傷害,大部分都讓躺在地上當沙包的沈盼兒抗住了。
他捂著肚子,直不起來身,蜷縮在地上,哀嚎,叫罵。
毓湖眸光冷冷,「還讓大哥死,毓河,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