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我就是路過!
第238章我就是路過!
白大撲騰著翅膀,忽扇了蕭振東一嘴鳥毛。
「淡定!」
白大掙紮,蕭振東直接抓著鳥頭,強行閉麥。
「沈盼兒,你在這兒折騰,真的沒啥意思,」蕭振東冷漠的,「你但凡能拿出來證據,我就認。
該賠多少錢,就賠多少錢,否則的話,我就要對你動手了。」
「你敢!」
沈盼兒色厲內荏的,「我可是你嫂子。」
「吼吼吼,」蕭振東笑嘻嘻的,「不是,你沒搞錯吧,爹說了,你們老二一家子,已經被趕出家門了。
虎毒,尚且不食子。你們兩口子對湘湘做的惡事,也不怕老天爺打雷劈死你們!」
倆活畜生,養了個該死的小畜生。
這就是畜生一家。
見蕭振東咬死了不給錢,沈盼兒苦思冥想,忽而道:「我想起來了,剛剛那老鷹抓了我,把我頭髮勾到了窩裡!
你現在爬過去看,那窩裡,保準有我的頭髮!」
而且,裡面還有她的血!
蕭振東點頭,「等著。」
他打開門,縱身一躍,攀著屋檐上了房頂,果然看見了沈盼兒的一縷帶血的頭髮。
他一擡手,頭髮消失不見,順帶著,還用空間裡存著的普通水,沖了一下白小的爪子。
埋了吧汰的。
都不知道清理犯罪現場的。
沖完了血跡,順捎帶用衣裳給白小擦了一下。
嗯,又是個乾乾淨淨的好爪子了。
他拍了拍白小,白小抖擻了一下身上的毛,繼續蹲下孵蛋。
沈盼兒在下面急的跳腳,「咋能讓他上去啊!他回頭把東西藏起來,咋整啊?」
「咋整?整你娘!」
曹甜甜進門,一整個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她冷笑一聲,走到沈盼兒的面前,譏諷的,「就你那兩根騷毛上,還不知道有多少髒東西呢。
真當人家稀罕碰似的。」
把沈盼兒懟了個啞口無言,曹甜甜這才轉身,對著毓芳道:「你們沒事吧?
嬸兒怕你們小兩口麵皮薄,讓我過來看看情況。」
「我沒事,」毓芳搖搖頭,好奇的,「我娘咋沒來?」
曹甜甜滿不在乎的擺擺手,「多大點事兒?還值當全家人都來咋地。
真是給她臉了,這樣的小騷貨,我一個人可以撕十個。」
綴在最後的毓湖半低下頭,掩蓋了眼眸中細碎的笑。
曹甜甜見毓芳確實沒事兒,叉著腰,對站在房檐上的蕭振東喊,「不是,大哥你當猴兒呢?
不在芳芳身邊站著保護,你鬧什麼幺蛾子?沈盼兒腦子有屎,萬一動手,就芳芳這樣的小身闆。
還不是她打幾下,芳芳挨幾下的?」
蕭振東從善如流的,「好好好,是我的錯,我這就下來。」
他跳下來,毓芳還從人群裡隨意挑了個男人,「你去,搜一下蕭振東的身,看看他有沒有從上頭帶點不該帶的東西下來。」
男人上前,果真搜了一遍蕭振東,老老實實的,「沒有。」
沈盼兒:「!!!」
她嘶吼,「這不可能。」
「不相信的話,也可以找人再爬上去找,」蕭振東相當好心的提醒了一句,「當然,我這白鷹最近在孵蛋,你們檢查的時候,注意點距離,到時候要是被撓了,叨了,我可不負責!」
「上面肯定沒了!」
沈盼兒氣急敗壞,「就是被你拿走了。」
「我拿走?」蕭振東無辜眨眨眼,「我拿走的話,往哪兒藏呢?
剛剛那大哥,可是當著大傢夥兒的面,搜了身的。
你是不相信他,還是不相信我?」
火力被引走,那大哥果真皺著眉,不大高興的,「毓河媳婦,你這話說的,是不相信我的人品?」
「就是,」曹甜甜在一旁拱火,那叫一個自然,「鄭叔的人品,你到十裡八鄉去打聽打聽、
誰見了,不都得給豎個大拇指的。
怎麼?到了你這裡,他說了兩句公道話,還得被你污衊不公正了?」
「你!」
沈盼兒覺著,自己一個人來,簡直是虧大發了。
對面這麼多人,自己也吵不過啊。
鄭叔果真不高興了,「我確實是搜了,沒搜到,你要是不相信的話,那你就自己上手唄。」
他翻了個白眼,「誰都別相信,自己去摸摸,不就啥都知道了。」
話音一落,眾人鬨笑。
這,分明是赤裸裸的,帶著惡意的言語。
沈盼兒氣的說不出話,倒是蕭振東淡定的很,笑嘻嘻的捂著胸口,「鄭叔,這話可不能這樣說。
我跟芳芳剛結婚,這感情好著呢!
被這樣的爛人糟蹋了名聲,那我才冤枉呢。」
眾人笑夠了,也開始附和起來,更有甚者,分析了起來。
蕭振東卻不想整這些沒用的了。
他轉了一圈,乾脆開門見山,「我呢,也不想跟你玩心眼,咱們就開誠布公的聊一聊。
當然,醜話得說在前頭,要錢,一分都沒有。」
「你憑啥不給錢,這是你家……」
蕭振東:「噓!」
他笑眯眯的,「你出現在這兒的本意,是幹壞事吧。」
「什麼?」
沈盼兒的眼神,有那麼一瞬間的閃爍。
「你、你瞎說什麼?」
看樣子,這是說中心裡話了。
蕭振東搖搖頭,決定等等下個猛料,「不是瞎說,我這是根據事實,一點點推斷出來的。
首先,我們兩家的關係,極差。
芳芳結婚,你們兩口子都沒出席,我們這結完婚了,你過來溜達了。說是恭喜我們新婚快樂,是不是有點太扯了?」
沈盼兒:「……我也沒說祝賀你們新婚快樂啊!我隻是,路過!」
對,就是這樣的。
她理不直,氣也壯。
「咋滴,你們家在這兒蓋了個房子,這兒就劃分成你蕭振東的地盤了?
我想從這兒路過,還得跟你打報告?」
「哈哈哈,」蕭振東笑著,「你承認你自己過來的就好。」
他領著眾人出去,繞著院牆轉了一圈,最後,在後牆,發現了端倪。
指著地上被壓倒,都浸透出草綠色的殘草,「所以,你從我家門口路過,忽然覺著兜裡空空的。
就,翻牆進門了?」
沈盼兒有些顫抖,她心裡亂糟糟的。
不可能被發現啊。
她明明,已經把那些摞起來的石頭,都搬走了,為什麼還是被發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