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白磊其人
第317章白磊其人
對於歪嘴的可惡,蕭振東對此隻想說,季姍姍乾的漂亮啊。
這下,沒收了他的作案工具,看他還能牛的起來不。
讓這倆奇葩互相鬥去吧,看誰弄得過誰。
毓芳看著蕭振東,心下慶幸,「不管歪嘴這人,平時多麼離譜,可今天這事兒,咱們確實得感謝他。」
要不是他出現的話,蕭振東就算是沒上套,被人看見孤男寡女在山裡。
渾身長滿了嘴巴,都說不清楚。
對此,毓慶眼神一閃,他總覺著,這裡頭有貓膩。
這世上,哪有那麼多機緣巧合,怎麼就這麼巧的,季姍姍要算計蕭振東的時候,歪嘴出現了。
怎麼就這麼巧,季姍姍跟歪嘴抱一塊的時候,大隊長帶著人出現了。
思及此,毓慶看了一眼蕭振東。
眼神裡,略微帶了點深意。
蕭振東:「……」
他默默移開視線。
別看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季姍姍和歪嘴牽扯到一起去,接下來,看樂子就夠了。
「對了,」蕭振東總覺著老丈人一肚子壞水,這時候,沒必要讓他把視線,放到自己個兒的身上。
蕭振東提到了吳家,一本正經的,「今兒跟著大隊長去兜售牛肉,半道上,遇見了吳有金。」
吳有金這幾個字一出來,不到三秒鐘,旁邊屋子立馬露出了一個腦袋。
是陳少傑。
他重複了一遍,「吳家?」
「對。」
一分鐘後。
全家就位。
毓美抱著孩子,身後站著陳少傑,「來,可以開始了。」
「爹,你知道白磊不?」
「幾道,」毓慶面不改色,很是淡定的,「他系唔悶這……」
毓母默默接過話茬,繼續道:「知道,他是我們這裡的小混混頭目。
凡是不務正業的,基本上都是跟著他的,他身後,有大樹乘涼,聽說,一般人不敢動他。」
毓慶也知道自己現在的嘴巴,說話不是特別方便,聞言,默默點頭。
蕭振東心裡有數了,「他跟黑市,有啥牽扯沒?」
「當然有了,」毓母低聲解釋道:「咱們丹縣,其實不單單有一個黑市的。」
丹縣,大大小小的黑市,十多個。
隻是,好多黑市都是小型的,就算是有人知道,但凡沒人舉報,上頭的,壓根懶得搭理。
無他。
進去換的都是針頭線腦,要不就是半斤玉米面,二兩白米,市值面額,小的離譜。
折騰一場,收繳上來的東西,少得可憐。
別說是撈點油水了,他們看著那些東西,面面相覷,甚至生出了點,給添點東西,再往上報的衝動。
無他,他們是真的很怕上頭的人,懷疑他們中飽私囊啊!
時間長了,大家也不都是傻子,這種出力不討好的活兒,基本上都不樂意去幹了。
這年頭糧食這麼珍貴,好不容易混了個肚兒圓。
慢慢悠悠的走,多好。
幹啥非得攆著人,滿巷子跑啊!
屁都撈不著一個,餓的還快。
嘖嘖嘖,不合算,糟蹋糧食。
而有三個黑市,一直是處於領頭的意思,而他們的操作方式,就簡單很多了。
底下人,往上頭上貢。
大傢夥,相安無事就很好。
而且,三個大型黑市,有利於互相制衡。
其中,位於城南的那個,就是白磊在看的場子。
毓母嘆息一聲,「這白磊,亦正亦邪。
你說他是好人吧,他吃喝嫖賭,樣樣都來,動不動拉著人打架,一不小心,就會送進去幾條命。
你說他壞吧,凡是他看的場子,隻要你是在那裡買的東西,他能保證,你平平安安的把錢,或者是東西帶出去。」
當然,有些場子,就會不大講究了。
他們賣,他們搶,東西轉了一手,還是他們的,就連錢,也成了他們的。
事情雖然辦的隱蔽,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這種事兒發生多了,大傢夥的心裡,漸漸也開始犯嘀咕了。
雖然沒證據,可這種事情,需要證據嗎?
掰扯不贏,那就不掰扯,往後不去就得了。
小的,他們看不上眼,偶爾去換點東西,倒也沒啥。
大的,那真是打死都不過去。
不然的話,自己個兒,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這些年來,白磊看的場子,隱隱約約有了壓倒兩家的勢頭。
那兩家,自然也不樂意自己被人壓在頭上。
在他們看來,大傢夥平起平坐多好玩。
你小子,太上進的話,咋滴,真打算壓我們一頭?
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遠的利益。
那兩家看對眼,一拍即合,乾脆聯合起來,給白磊使點小絆子。
白磊也不怕這些,你敢找茬兒?
好,那我就接招。
一來一往,栽贓嫁禍。
有時候,折騰的,也挺熱鬧的。
蕭振東垂著眼,一臉的若有所思。
這時候,陳少傑已經有些坐不住了,「那啥,要不,咱們還是把話題轉回來?」
比較起白磊啥的,他還是對吳家,更感興趣一點。
不過,毓母等人的話,他也記在心裡了。
在縣運輸隊幹活,遲早會跟這樣的人打交道的。
畢竟,天南海北的跑,帶點東西過來,也就是順捎手的事兒。
卻對雙方都有利。
司機能趁機賺點外快,補貼家用。
他們也可以降低一些運輸成本。
雙贏的買賣,合算的很。
而且,說句難聽的,擡頭不見低頭見,順手幫個忙,以後見面,好說話。
蕭振東也不賣關子了,言簡意賅,「吳有金染上賭癮了,估摸著,欠了不少錢。
今天去縣城,半道上就遇見了追債的白磊。」
蕭振東想到吳有金的狼狽,笑了一下,「吳有金現在的日子,有點凄慘哦。」
毓母一怔,下意識的,「這吳家是飄了吧?
以前也不這樣啊。」
說句難聽的,那真是恨不得一毛錢,掰成兩半花,這會兒,都有錢去賭博了?
簡直讓人震驚。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窮人乍富,在某種時候,不是福祉,而是災難。
有些人,計算著過日子,還能平平安安到晚年。
一旦發了橫財,學會了揮霍,那晚年不凄涼的概率,微乎其微。
更別提……
蕭振東瞄了一眼毓慶,這還有個一肚子壞水的在背後引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