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大清『後人』
毓慶早就愁的撓頭了。
撓頭之餘,還有些慶幸。
得虧是提前把閨女甩出去了,不然的話,這麼個性兒,還真是夠難把她嫁出去的。
具體的參考案例,請看曹得虎。
不行,想到曹得虎,毓慶更鬱悶了。
他是爽了,自己可慘了。
他家那個操蛋的閨女,也到他手裡了……
思及此,毓慶默默端起茶杯,嘬了一口,喝口茶,壓壓驚吧。
說是嘬一口,其實,毓慶憤憤不平的嗷嗚了一大口。
入口第一秒。
平靜。
入口第二秒。
猙獰。
旋即。
「噗~」
他被燙的,整個人瞬間紅溫起來,「燙!好燙!」
眾人:「!!!」
忙不疊給把毓慶灌了一口冰冰涼的水,這才把他弄到外頭,用涼水往嘴巴裡澆。
折騰了十多分鐘,毓慶徹底蔫巴了。
毓母在旁邊絮絮叨叨,「你說說你,一把年紀了,就不能踏實穩重一點嗎?」
黃土都埋大半截了。
還能被水給燙著。
「沒事吧?」
毓芳擔憂的,「爹,你還好嗎?」
毓慶:「……還沒死。」
「那就好。」
這是什麼鬼對話啊!
李香秀憋笑,忍不住下手重了點,毓芳嗷嗚一嗓子,疼的眼淚汪汪,「嫂子,你手底下的,是肉!
別這樣,好嗎?好疼!」
李香秀瘋狂,「對不住對不住,我給你吹吹!」
「別別別,別吹!」
雖然磕磕絆絆,可好歹是把葯上上了。
等到蕭振東回家,發現家裡的煙囪不冒煙,門也鎖著的時候,他心裡就有數了,把怨種小駝鹿放出去覓食。
蕭振東乾脆把門鎖了,轉身去了丈母娘家。
果不其然,毓芳就在這兒。
將帶來的三四個菜遞給了毓母,蕭振東望著腳踝上纏著繃帶的毓芳,有著死一樣的平靜。
毓芳:「……」
emm,這是個什麼反應嘞?
還怪讓人心裡發虛的哈!
她擡擡手,訕訕的,「哈哈哈,你回來啦?」
「嗯,回來了,」蕭振東坐在了毓芳的身邊,上手摸了一下,「是崴了,還是傷到了。」
毓芳:「你是問先後順序嗎?」
蕭振東:「……」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怎麼回事?」
「哈哈哈,」毓芳支支吾吾的,「其實,也沒啥,我就是看著季姍姍太不要臉了,不抽她兩下,我心裡難受。」
「所以,你就把自己弄上了?」
毓芳羞愧。
曹甜甜在一旁,「嘖,其實,我也覺著芳芳該好好練習一下身手了。
不然的話,就季姍姍那樣的小菜雞就能把她折騰成這樣,往後的日子,可咋過啊!」
蕭振東:「!」
等等!
怎麼感覺,話裡有話啊!
曹甜甜瞄了一眼蕭振東,「畢竟,不管是是男,還是女,隻要足夠靚,就是蠻會招蜂引蝶哈。」
好吧。
這下不用感覺了。
確實是在點他呢。
蕭振東老老實實的,「其實,這事兒,我覺著我也是受害者。」
被季姍姍這樣的糾纏上,他也覺著自己很委屈的,好吧!
毓慶在一旁,含含糊糊的,「話說,哩門,難倒不撅著,這找書,有點鼴鼠嗎?」
翻譯:話說,你們難道不覺著,這招數,有點眼熟嗎?
蕭振東:「???」
他覺得今天自己茫然的次數,未免也太多了點。
「不是,」蕭振東指著毓慶,「爹啊,你這是咋的了?難道是饞肉吃,把自己的舌頭給咬了嗎?」
毓慶:「……」
怎麼說呢。
心裡很平靜。
就好像是死灰一樣。
「沒有,」毓母笑道:「這個沒用的老東西,剛剛喝水,把舌頭給燙了。」
蕭振東:「好吧,爹啊,咱們還是小心點,都這麼大年紀了。
傳出去,也不怕丟人呢。」
毓慶:「直邀,哩門不往外喘,誰會系道。」
翻譯:隻要,你們不往外傳,誰會知道?
說完這話,毓慶就陷入了自閉。
算了,舌頭太疼了,每說一句話都是對自己的折磨。
他保持沉默,反倒是蕭振東開了話茬,「這季家,不是什麼大問題,不過,你們今天上門……」
毓芳的心,微微提了起來。
這種時候,她也有些害怕蕭振東會說出來一些,她不大想聽到的言語。
好在,蕭振東沒有。
「沒有吃虧吧?」
出去打架,有仇報仇、有冤報冤,不是什麼大問題。
怕的是,自己找上門幹仗,反倒被人打的落花流水的回來。
那特麼的才操蛋呢。
這跟送上門,被人揍有啥區別?
毓芳鬆了一口氣,「放心吧,季家裡面,那些能用的東西,都被我們砸了個稀巴爛。
而且,我們也占著理兒呢。
大傢夥在旁邊看著、說著、罵著,也沒人上前幫他們的。」
正常情況下,就沒人不痛恨這樣的小三。
「沒事,」蕭振東笑著安撫,「往後,季家可有好日子過了。」
毓芳也不是傻子,立馬就察覺到了蕭振東話裡有話,當下就納悶的,「咋?
那一腳,真給歪嘴弄出啥大毛病了?」
蕭振東抿嘴,「額,怎麼說呢,如果他出生在大清朝的話,應該可以進宮裡謀一份差事了。」
這話一出,毓家人,呆住了。
乖乖,這季姍姍,勁兒還挺大。
「那……」
毓芳看著蕭振東,嘆息一聲,「是不是季姍姍就得嫁給歪嘴了?」
「應該得嫁吧?」
蕭振東也有些不太確定,畢竟歪嘴生性暴躁,是選擇恢復的差不多之後,拉著季姍姍等人,一起下地獄,還是忍辱負重,把季姍姍娶回家,好好折磨。
都是未知的。
蕭振東唏噓啊!
這事情的走向,實在是有些太狂野了。
狂野的,他都有些始料不及了。
「哼!」
毓芳嘀咕道:「嫁給歪嘴,就讓這倆混賬,互相折磨吧。」
她看著蕭振東,「你是不知道,這歪嘴到底多可惡。」
蕭振東好奇,「啊?」
「之前,他不是跟人家相看過一次嗎?後來,因著神經病發言,被人家小姑娘拒絕了。
結果,你知道他幹了啥事兒不?」
「咋了,回去砍人了?」
奶奶的,這他麼的跟超雄有啥區別?
他們大老爺們的名聲,就是被這些畜生給毀了的!
「他想用強,」毓芳咬著牙,冷笑一聲,「還振振有詞的很呢,說是生米煮成熟飯,一切都好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