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毓慶:天,塌了,兒子,孝出強大
蕭振東面不改色,心不跳,淡定的往臉上貼金。
「呵呵,這皮子長得確實是悄生了點。」
毓湖:「……」
他一臉的一言難盡,「你這個樣子,芳芳知道嗎?」
應該知道一點,但,也不至於全都知道了。
「那當然,」蕭振東挑眉,「芳芳說了,不管我變成什麼樣,她都喜歡。」
聽這話,就覺著牙癢癢。
他瞄了一眼蕭振東,忽然看見了他脖頸上掛著的吊墜,「唉?」
毓湖指著那露出一半的吊墜,好奇的,「這是什麼東西?」
蕭振東:「?」
他低下頭,一摸吊墜,大大咧咧將其扯了出來,「這個?」
「對。」
「可能是玉石吧。」
蕭振東對這玩意一竅不通,之所以戴著它,一是好看,二是上輩子戴習慣了。
遇見煩心事兒的時候就摸摸,平心靜氣,還是蠻有效果的。
毓湖眉頭微皺,「你從哪兒弄來的?」
看著,咋有點眼熟了呢?
蕭振東眼神閃爍,不答反問,「咋了,這東西,有問題?」
他咋知道這是從哪兒來的。
從蕭家的牆裡摳出來的。
難道,是蕭家這群畜生,偷來的玉墜?
「能有啥問題?」毓湖眉頭舒展,隨口道:「我看著挺好看的,要是你有門路的話,給我也弄個,我回頭給甜甜準備一個。」
說罷,毓湖意味深長的看著蕭振東,「你這結了婚,高枕無憂了,我這麻煩事兒還多著呢。」
老丈人跟丈母娘沒搞定就不說了,自家妹子也跟著扯後腿。
光是想想,都覺著前途一片完犢子啊。
沒事兒啊。
蕭振東反手把玉墜塞進懷裡,嘿嘿一笑,「大舅哥,芳芳不支持你,我支持啊。」
「可是,」毓湖有些不確定的,「我怎麼感覺,你是看好戲的成分,比較多呢。」
蕭振東:「……那哪兒能呢!」
唉嗐!
還真叫你說對了。
蕭振東真是相當期待曹甜甜跟毓湖的婚後日常。
這不得從炕上打到炕下,天天雞飛狗跳麼。
再就是……
「對了,」蕭振東看著毓湖,問詢道:「結了婚,能跟著隨軍嗎?」
毓湖尷尬的,「我進了部隊,是從大頭兵做起的,隨軍,得軍官。」
他,現在還差點。
蕭振東更歡樂了,哈哈哈哈,他知道,毓慶對曹甜甜的態度,那就是惹不起,躲得起,經常性敬而遠之的。
見著她,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要是讓他老丈人知道,自己個兒避著的小丫頭片子,被自家親兒砸領回家做兒媳婦~
畫面太美,他不敢想象。
「嘿嘿,」蕭振東安慰道:「沒事,不能隨軍,那就在家裡,你在部隊好好乾,爭取三五年內,讓嫂子跟你隨軍去。」
這話說的,毓湖心裡都舒坦了。
「嗯,我知道。
到時候,我不在家,你嫂子一個人,你也得多看顧點。」
蕭振東:「???」
他木著臉,爾康手拒絕,「別了,到底是誰看顧誰啊,她能帶著芳芳,把天捅個窟窿,與其擔心她,你不如多擔心擔心我。」
毓湖:「……」
你別說,這話,還真是該死的有道理。
他火速改口,「那你看著點,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兒,及時收著點。」
蕭振東也是服了。
他仰頭望天,「話說,你跟曹甜甜的事兒,家裡知道嗎?」
毓湖:「還不知道,我打算,等回了家就跟爹說一聲。」
蕭振東暗自忖度,那回頭,肯定有好戲看。
不行,他得帶著芳芳去老丈人家吃飯。
這第一手瓜,必須得吃到位!
毓湖覺著自己真是個大孝子,他唏噓的,「毓河的事兒,確實傷了爹的心,不過沒事兒,上頭還有靠譜的大哥、大嫂。
爹娘先前一直擔心我的婚事,現在,我要結婚了,想必,也能讓爹娘高興高興。」
高興?
蕭振東:「~」
噗~
太搞笑了。
不行!
必須得去看。
「對啊,」蕭振東一臉贊同的,「哥,你說這麼高興的事兒,到時候,爹要是高興了,不得喝兩杯啊。
剛好,我這兒還有點虎骨酒,咱們晚上一起小酌兩杯。」
「啥?」
毓湖雙眼放光,「你還有這好東西。」
蕭振東:「……」
不知道為什麼,他這時候再去看毓湖的臉,發現,他的左臉寫著,打劫。有臉對應的,是拿來!
為了吃瓜,他拼了。
含淚勻出去三斤虎骨酒,蕭振東一臉壯士扼腕,「哥,你拿了就快走,我怕回頭我就捨不得了!」
毓湖斜了一眼蕭振東,「小樣,看看你那出息勁兒。」
他掏兜,從裡拿出來一卷票,精準的抽出白酒票,又遞了十塊錢,「這,夠了吧?」
「夠了夠了。」
酒票,拿過去,咋說也能弄來五斤。
虎骨頭麼……
空間裡多著呢,嘿嘿嘿。
……
「噗~」
毓慶一口酒,全噴了出來。
不過,算他有素質,沒對著桌子噴,一滴不落,全噴坐在他身旁的毓湖臉上了。
毓湖:「……」
他被酒液澆了個透心涼。
緩緩睜開眼,抹掉了臉上的酒,「爹,咋了呢?」
毓慶茫然的有些不知所措,他好像是上了年紀,耳朵也開始出問題了。
哈哈哈,你看看這事兒整的,人啊,不服老,就是不行哈。
「你、你剛剛說啥?」
毓湖看著一臉不願相信現實的毓慶,也後知後覺的琢磨出來味兒了。
「爹,我剛剛說,我想跟甜甜結婚。」
毓慶:「……」
他露出個笑。
笑出了一種命很苦的樣子。
蕭振東都要笑哆嗦了,他愣是咬緊後槽牙,死死憋住了。
死嘴!
憋住了,不能笑啊!
毓慶滿心都麻木,這個房子,給他遮風擋雨了大半輩子的房子,終究是要保不住了。
「爹,」毓湖不解的,「你到底是怎麼了?」
毓母對毓慶的心結,多少知道一點,樂不可支的,「沒事兒,他沒咋滴,就是高興過勁兒了。」
她拉著毓湖詢問,「你跟甜甜,是啥時候的事兒?」
毓湖見毓母詢問,那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轉移了。
桌子底下,毓母輕輕踢了一下毓慶的腳,順帶著給了他一個嗔怪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