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村花想給五十多歲黃老爺做妾
暮色更深,滷味店附近的街道漸漸安靜下來,隻剩對面「福來點心鋪」的夥計收拾門闆的聲響。
夜影縮在點心鋪的屋檐下,黑色衣袍融進陰影裡,手裡的短刀泛著冷光。
他盯著「蘇記滷味」虛掩的店門——
裡面擺著兩罐鹵好的豬耳朵,香氣飄出來,那是他故意留的,正好引獵物上鉤。
沒多久,巷口傳來輕悄悄的腳步聲。
陳志遠拄著木棍,探著頭往前挪,劉春花跟在後面,手不自覺地摸了摸肚子,臉上滿是猶豫,腳步磨磨蹭蹭的。
「快點!別磨蹭!」
陳志遠壓低聲音,語氣急躁,「等會兒有人過來就完了!」
劉春花停下腳步,咬著唇說:
「陳志遠,我不想去了!黃老爺那邊說,隻要我明天過去,就先給我兩百兩定金,剩下的三百兩成親後再給。」
「普通人家一年才掙十兩銀子,五百兩夠我花一輩子了,我跟你去偷鹵串,就算成了,能賣幾個錢?」
「你瘋了?」
陳志遠瞪大眼,「黃老爺都五十多了,還是三房小妾!你跟他有什麼好日子過?等我手好了,考中秀才,就能讓你當秀才娘子!」
「秀才娘子能當飯吃嗎?」
劉春花冷笑,「你手都這樣了,還想考秀才?我看你就是個廢物!」
她說著,轉身就想走——
五百兩的誘惑太大,她才不想跟陳志遠這個廢物冒險。
陳志遠急了,伸手去拉她:「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麼辦?蘇淺淺的債還沒還!」
劉春花被他拉得一個趔趄,火氣也上來了,推了他一把:「你自己的債自己還!別拉著我!」
就在這時,夜影像貓一樣躥了出來,短刀抵在陳志遠的脖子上。
陳志遠嚇得「啊」了一聲,手裡的木棍掉在地上,腿一軟差點跪下:
「大、大俠饒命!我們隻是來拿點鹵串,沒別的意思!」
劉春花尖叫著往後退,卻被暗處的暗衛抓住胳膊,她掙紮著喊:
「放開我!我要去找黃老爺!我有錢!我給你們錢!」
夜影眼神冷漠,沒理會她的哭喊,對暗衛擡了擡下巴:「把人綁了,帶回去聽尊上發落。」
「是!」暗衛上前,用布條堵住兩人的嘴,捆得嚴嚴實實。
陳志遠瞪著眼睛,滿是恐懼,劉春花則癱在地上,眼淚鼻涕一起流——
她怎麼也沒想到,眼看就要拿到五百兩,卻栽在了這裡。
……
李家村的蘇家舊屋裡,晚飯的香氣飄滿院子。
八仙桌上擺著燉雞湯、炒青菜,還有蘇淺淺從空間裡拿出來的白面饅頭。
蘇長根坐在主位,看著兒子眉飛色舞地說模擬試的情況,笑得眼角的皺紋都堆在了一起:
「好!好!我兒有出息!明天院試肯定能過!」
蘇逸晨啃著饅頭,又夾了塊雞肉放進妹妹碗裡:
「妹,你多吃點,這雞湯是用你說的『泉水』燉的吧?比平時香多了。」
宋宴遲坐在旁邊,也給蘇淺淺夾了一筷子青菜,語氣自然:
「這青菜新鮮,多吃對孩子好,要是覺得累,明天送逸晨去學堂,我來就行。」
「不用,我自己能去。」
蘇淺淺拒絕,心裡卻有些不是滋味——
【他對我越好,我越怕,怕習慣了他的好,最後卻失去孩子,失去現在的生活。】
宋宴遲聽到她的心聲,沒說話,隻是給她盛了碗雞湯,輕輕推到她面前:「雞湯補身體,喝點。」
蘇長根看著兩人的互動,心裡嘆了口氣——
他知道淺淺在擔心什麼,他是過來人,也知道宋公子是動真心了,他隻希望淺淺能慢慢放下防備。
小黃狗趴在桌下,啃著蘇淺淺扔給它的骨頭,尾巴搖得歡快。
院子裡的燈籠亮著暖光,風吹過,帶來新房那邊工人收拾工具的聲響——
再過幾天,他們就能搬進新房了。
——
晚飯後,蘇淺淺跟父親和哥哥打了聲招呼,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她靠在門闆上緩了口氣——
懷三胞胎的疲憊比她想象中更甚,隻是剛才在飯桌上強撐著罷了。
意念一動,她的身影消失在房間裡,再次出現時,已站在100㎡的現代卧室中。
空間裡的暖燈亮著,比上次來又寬敞了些。
系統的機械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帶著前所未有的雀躍:
「宿主!空間等級升至6級!黑土地擴容至5000㎡,靈泉擴容至800㎡,解鎖中級種植加速(300倍增速)!新增『牧場』區域(200㎡),可養殖基礎牲畜!」
蘇淺淺眼睛一亮,快步走到空間中央的打卡台。
指尖輕點虛擬屏幕,「六六,簽到。」
「簽到成功!獎勵『高產玉米種子』100斤,『基礎牧草種子』50斤,空間積分3000!」
系統提示音落下,倉庫裡瞬間多了兩袋種子,沉甸甸的,帶著新鮮的泥土氣息。
她走到黑土地邊,之前種的小麥已經成熟,金黃的麥穗壓彎了稈。
意念一動,小麥自動收割、脫粒,磨成了雪白的麵粉,堆在倉庫的角落。
【有了300倍增速,以後種糧食就快多了,不用怕家裡缺糧了。】
蘇淺淺拿起玉米種子,撒在新開的黑土地裡,又用意念引了些靈泉水灌溉。
看著種子迅速發芽、長葉,她的嘴角不自覺彎了彎——
這空間,真是她在古代安身立命的根本。
她又走到新解鎖的牧場,裡面已經搭好了簡易的牛棚和雞舍。
【明天從鎮上買幾頭羊和幾隻兔子進來,以後就能喝新鮮羊奶、吃紅燒兔頭了。】
處理完空間的事,蘇淺淺走到浴室,用靈泉水簡單沖了個澡。
溫熱的泉水流過肌膚,疲憊消散了大半。
她靠在卧室的軟床上,摸了摸小腹,輕聲道:「三個小傢夥,你們要好好長大,娘會保護好你們的。」
想著想著,困意襲來,她漸漸睡了過去,空間裡恆溫的暖意裹著她,像被溫柔的懷抱抱著。
……
夜色漸濃,李家村的燈一盞盞熄滅,隻剩宋宴遲房間的窗戶還亮著昏黃的光。
宋宴遲站在窗邊,白衣下擺被夜風輕輕吹動,他指尖撚著一串墨色佛珠,轉得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