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我想躺平發育就那麼難
蘇淺淺耳根莫名有點發燙,沒好氣地拍了下水面,水花四濺。
「瘋批!」
她低聲啐了一句,趕緊收回心神在空間倉庫裡翻找——
得給那不安分的瘋子找點事做,免得真闖進來。
意念掃過一排排架子:靈泉水滋養的米?他不需要。
藥材?太普通了。
丹藥?空間藥材煉製的藥效太猛…
突然,她眼神一定。
光屏一個角落顯示著:【積分商城解鎖物品:特質藥草種子(隨機稀有)x5粒-所需積分:100/粒。】
100積分一粒種子?肉疼!但想想那骨哨背後可能的「大魚」……蘇淺淺心一橫:買!咬牙用意念點擊兌換。
微光一閃,掌心多了五顆米粒大小、色澤各異、都發微光的種子:
(外表:一顆漆黑如墨,一顆瑩白如玉,一顆赤紅如火,一顆湛藍似水,一顆青翠如竹)。
她隨手用張油紙包好,團成一團。
「姓宋的!接著!」
蘇淺淺揚聲,手一揚,油紙包精確地越過屏風,力道不輕。
屏風外傳來衣袍翻卷的細微風聲,顯然是接住了。
「……」
外面靜默了幾秒,似乎在研究那團油紙。
「是什麼?」宋宴遲的聲音帶著點疑惑。
「治你多動症的!」
蘇淺淺哼笑,
「好東西!趕緊滾去種你屋門口花圃裡!每日靈泉澆灌,三滴即可,多了不行!三個月後來找我收『特效藥』!」
宋宴遲看著掌心裡那幾粒蔫蔫的怪種,再看看屏風縫隙隱約透出的水光漣漪,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低聲應道:
「好。為夫定當…好、好、侍、弄。」
最後四個字,音調拖得又慢又曖昧。
蘇淺淺聽得心頭一梗,差點想把浴桶扣過去。
厚顏無恥!
她抓起另一塊布巾捂住臉,感覺浴桶裡的水更熱了。
聽著屏風外腳步聲終於遠去,關門聲傳來,她才長長吐出口氣。
【宿主~能量儲備恢復提示:85%咯!】六六的聲音歡快響起。
蘇淺淺癱在溫水中,沒好氣:「閉嘴!再八卦就斷電!」
她煩躁地搓了搓臉,看著水面倒影中那張緋紅又帶點懊惱的臉。
這日子沒法過了!
外面有拜月教蠢蠢欲動,屋裡還有個隨時化身粘人狂魔的瘋批佛子!
還讓不讓人安生躺平養娃了?
……
宋宴遲回到自己的西廂客房。
室內陳設簡潔雅緻,桌上燭火跳躍。
他並未叫人來伺候,隻是將手中油紙包小心展開,五顆奇怪的種子靜靜躺在掌心。
他指尖拂過那顆漆黑如墨的種子,冰冷光滑。
倏地,他眼神一凝!
一絲與骨哨同源,卻更為古老陰晦的波動,竟被他敏銳地捕捉到,從那種子上傳來!
雖然轉瞬即逝,仿若幻覺,卻真實不虛,遠比之前巫老留下的烙印精純!
他猛地擡眼,紫眸銳利如電,望向蘇淺淺卧房的方向!
指尖內力流轉,將那股波動牢牢鎖定在掌心種子上。
這女人…隨手丟出來包種子,竟也沾上那「深淵」裡的東西了?
是無意被污染,還是…
她自己也未察覺其不凡?
「瘋批佛子」眼神瞬間幽深如古井,嘴角卻勾起一抹莫測的笑意,
帶著掌控全局的冷銳與一絲隱藏至深的……
期待?
夜,更深沉。
西州鎮寂靜無聲,蘇宅上空盤旋的暗鴉悄然融入夜色。
屏風後,蘇淺淺擦乾身體的動作頓住,一股沒來由的心悸,讓她下意識回頭望向那枚骨哨的方向。
…
蘇淺淺剛系好中衣帶子,房門「吱呀」又被推開。
宋宴遲去而復返,一身雪白寢衣裹著修長挺拔的身軀,
披散著微濕的墨色長發,那張原本冷峭如玉的俊臉平添幾分慵懶勾人,紫眸流轉著不容錯辨的執拗。
他徑自走到榻邊,不由分說掀開錦被一角就躺了進去。
「宋宴遲!」
蘇淺淺炸毛,手裡剛拿的布巾直接甩過去,
「澡也洗了,種子也拿了,還不滾回你西廂?」
布巾糊了他一臉,帶著沐浴露的清香。
他也不惱,慢條斯理扯下來,聲音刻意放得又低又軟,眼神卻直勾勾鎖著她:
「夫人…被窩冷,沒你我睡不著。」
蘇淺淺被他那茶裡茶氣的調調噎得心口一堵,差點背過氣去。
(內心瘋狂刷屏:靠靠靠!這失憶剛恢復百分之六十就開始全方位展現粘人精本質?)
(原以為這狗男人走的是高冷瘋批路線,這特麼明明是巨型粘人犬!退貨!現在就想退貨!)
「我看你是欠踢!」蘇淺淺冷笑,作勢就要擡腳。
「淺淺……」
宋宴遲眼疾手快,長臂一伸,捉住她纖細的腳踝往被窩裡一帶,滾燙掌心貼著她微涼的肌膚。
他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絕對掌控。
蘇淺淺整個人被卷進他懷裡,瞬間被清冽松香和強勢的暖意包裹。
「放手!」
「不放。」
他悶笑,下頜抵在她頭頂的發旋處,手臂鐵箍般收攏,
「你失蹤那幾個月,我夜夜難寐。如今好不容易尋回……」
他嗓音驟然暗啞下去,呼吸噴灑在她耳廓,「夫人總該……補償補償為夫。」
最後幾個字近乎呢喃,尾音消失在她微啟的唇齒間。
溫熱的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和失而復得的貪婪,輾轉深入,寸寸攻佔,靈巧地勾纏汲取著她的氣息。
蘇淺淺掙紮的力道被一點點吻軟,推拒的手不知何時抵在了他堅實的胸膛上,隔著薄薄的寢衣,能感受到那有力的心跳。
暗衛夜影抱劍靠在外間廊柱下,對著旁邊樹影咂嘴傳音:
【嘖,尊上這操作,暖被窩是假,攻城略地是真啊!學到了學到了!】
夜玄白了他一眼,面無表情:
【閉嘴。尊上的臉皮厚度,你學不會十分之一。】)
長吻稍歇,宋宴遲微微退開,紫眸灼灼,唇瓣水色瀲灧,更顯妖孽:
「還趕我走麼?」
手指卻流連在她腰後,暗示性十足。
「你……無賴!」
蘇淺淺氣息不穩,臉頰緋紅如霞,狠狠瞪他。
那眼神與其說是怒,不如說是羞惱嗔意,看得宋宴遲喉結滾動,眼底笑意更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