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皇上讓你來取風雨滿樓畫,請隨老夫移步書房。赫公子、金小姐也請一併來書房。」蕭宇說道。
幾人隨著蕭宇一起來到書房,蕭宇書房裡掛滿了書畫。
金雪可站在一幅仕女圖前觀看,雲墨含對著月詩宜說道,「詩宜,有些人啥也不懂,她能看得懂畫嗎?也就看個熱鬧吧。」
「墨含哥哥說得對。」月詩宜拿著手絹捂著嘴笑了起來。
賤人。
金雪可腳步一轉,走到赫連單于身邊,他正在看漁夫在江邊垂釣圖,「可可,你喜歡這種悠閑地生活嗎?」
「喜歡。」可人生總有各種無奈,無法過這種悠閑的生活。
雲墨含聽到赫連叫金雪可的名字如此親昵,他心裡泛起了酸水,雖然他看不上金雪可那種農戶之女,可她現在還頂著他王妃的名號,他們二人怎麼能如此親密呢?
金雪可還真是水性楊花的女人。
「金雪可,我們還沒有解除婚約,你與其他男人如此親密,合適嗎?」雲墨含提醒道。
「休夫,喪偶也行。」金雪可冷聲說道。
雲墨含正要生氣,金雪可笑道,「晉王殿下不會是喜歡上我,捨不得我吧,不過,你身邊這位怎麼辦呢?嫁給你作妾?哦,我差點忘記了,她已經嫁給了三皇子了,隻是你們二人孤男寡女單獨相處一夜,如果三皇子知道了,可是會兄弟反目。」
「本王是男人,是晉王,男人可以三妻四妾,你是女人,能和本王比嗎?」雲墨含問道。
「晉王說的意思,男人就可以隨意放縱自己,見一個女人睡一個女人,不知約束自己,不知道修身嗎?」赫連問道。
雲墨含氣得渾身發抖,「本王和詩宜聊天,忘記了時間,哪有你們說的那樣?」
月詩宜很好,讓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溫柔體貼,可他也不想他和月詩宜的關係被三皇子知道,畢竟都是皇子,皇室也要顏面。
蕭宇將畫卷好遞給雲墨含,「大皇子,這是皇上要的畫。」
「好,多謝太傅,小王告辭。」雲墨含拿著畫,向蕭宇行了禮,轉身就走。
月詩宜立即跟在了他的身後,勸道,「墨含哥哥,你別生氣,你現在早點醒過來,看清金雪可的嘴臉不是一件好事嗎?如果她以後嫁過來,那時你才看清,那樣才讓人難過。」
「本王以前一定是被她的妖術給迷惑了心智,所有人都說我和她感情很好,我非她不可,還說我隻是忘記她了。我看未必!」雲墨含怒道。
三皇子府。
宮雨兒正端著一碗雞湯向書房走去,她剛走到書房,便聽到書房裡砸碎了一個茶杯。
「殿下。」宮雨兒走了進去,她將雞湯放在桌上,「殿下,這是妾身為你熬的烏雞湯,殿下趁熱喝了,補補身子。殿下是為何事生氣?」
「還不是可惡的雲墨含,他派人抄了我的寨子,我的鐵礦也被父皇收了,斷了我們府上的財路,真是太可惡了,本王派出那麼多人都沒有要了他的命,他的狗命真是硬。」雲炎熙怒道。
「殿下,別生氣,你把湯喝了,聽妾身說,妾身能解決這件事。」宮雨兒說道。
「雨兒有辦法?」雲炎熙端起雞湯,將裡面的雞湯一飲而盡放下了碗。
「殿下,眼下如果我們殺了雲墨含也不能再變個鐵礦洞出來,不如,我們把雲墨含手裡的東西都變成我們的,以後找機會再拿他的性命。」宮雨兒說道。
「怎麼做?」
「雲墨含和月詩宜二人青梅竹馬,以前感情很好。現在雲墨含和金雪可鬧翻了,不如讓月詩宜與雲墨含再續前緣,雲墨含將二皇子送他的銀礦送給了藥王谷,讓月詩宜去找雲墨含,把銀礦要過來,變成我們三皇府的東西。」宮雨兒說道。
「你說讓他們再續前緣,是讓本王戴綠帽子?」雲炎熙說道。
「殿下,一個女人換一條銀礦,這筆生意值,等殿下登上高位,以後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漂亮的,有才華的,比月詩宜更美的女人,殿下想要都會有。等殿下登位後,如果厭棄了月詩宜,可以將她打入冷宮或是殺了都行。殿下,好好思量一下。」宮雨兒勸道。
雲炎熙沉吟片刻,「雨兒說得對,本王差點糊塗了,此事,雨兒去辦吧,一定說服她,讓她去找雲墨含,把銀礦弄到手。」
「是,殿下。」宮雨兒說道。
她到了庫房取了一些燕窩到了月詩宜的院子。
「詩宜妹妹,這是殿下才得的燕窩,我都給你送過來了。」宮雨兒說道。
「姐姐留一些,我也吃不了多少。」月詩宜說道,拉著宮雨兒的手坐了下來,她給宮雨兒倒了一杯茶,遞給了宮雨兒。
「妹妹。」宮雨兒喝了一杯茶說道,「你現在也是三皇子府裡的人,前些日子,大皇子派人把我們府上的鐵礦洞給收了,現在成了皇室所有,斷了我們三皇子府的財路。三皇子殿下一直讓我把妹妹照顧好,可府裡開銷實在太大了,你看我都過得寒酸。」
宮雨兒說著,用手拉開領口露出裡面破了洞的裡衣,「我過慣了苦日子,可妹妹不一樣,妹妹金枝玉葉,我和三皇子都緊著自己用度,也想讓妹妹過得好一些。妹妹上次說大皇子把銀礦送給了藥王谷,那時,大皇子與金雪可感情好,他才會聽金雪可的話。可現在不同了,大皇子與金雪可感情不好,我知道大皇子與妹妹感情一直不錯,不如妹妹和大皇子說說,讓他去找藥王谷要回銀礦,把銀礦給你。」
「他會願意嗎?」月詩宜問道。
「妹妹以前和他是青梅竹馬,他以前心裡一直有妹妹,隻要妹妹去試試,也許可以呢?你們可以說說以前的事情,他不就想起你的好了嗎?如果他把銀礦給你,那我們三皇子府不是更好,我們府好了,妹妹是不是也會更好?以後三殿下是太子,你就是太子妃,等三殿下成了皇上,你就是皇後。」
「我去試試。」月詩宜說道,「不知道是不是可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