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雪可和巴蘭蘭剛轉身,遇到一個婢女,婢女走近二人身邊低聲說道,「小樂讓我給你們帶路去庫房。」
巴蘭蘭聽罷,頓時笑了起來,「可可,還得是你家男人。」
還是九皇子懂她們,知道她們進了朝府,就想進朝府庫房拿東西。
二人跟著婢女身後來到了庫房,朝府的庫房門口守著兩個侍衛,旁邊還站著四個侍衛來回巡邏。
婢女帶她們二人到了庫房後,她說,「我去東邊燒一把火,把他們引開,你們自己小心些。」
「好。」金雪可和巴蘭蘭躲在旁邊,婢女離去後不久,有人大聲喊道,「走水了,走水了。」
庫房的侍衛幾人互相看了一眼,一個侍衛說道,「你們二人在此守著,我們去救火。」
庫房前留了兩個侍衛,其餘侍衛朝著冒煙的方向跑去。
金雪可從空間裡取出一把小弓,她把箭頭塗上麻醉藥,搭了兩隻箭,對著庫房門口的侍衛射了過去,兩個侍衛剛走近準備說話,兩支飛箭射在了他們身上。
「什麼人?」因為不是射中的要害,侍衛剛想拔劍,兩人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
金雪可和巴蘭蘭上前,二人已經暈了過去,金雪可拿著鎖輕輕一拉,鎖就斷裂掉了在地上,巴蘭蘭站在庫房門口守著,金雪可閃身進去,一會又出來,她們二人轉身朝著旁邊的竹林裡跑去。
二人剛進竹林,便聽到了後面傳來了紛雜的腳步聲。
現在她們想從竹林出去,竹林隻有唯一的一條小路,如果她們二人從這裡出去,就會引得朝府侍衛的懷疑。
可她們二人不從竹林出去,在這裡待久了,也會被朝府的侍衛發現,正當二人糾結的時候。
金雪可一咬牙,拉著巴蘭蘭跳進了湖裡,她們借著荷花池裡荷葉的遮擋,慢慢向花園方向遊過去。
王連香正守著陷入昏迷的雲小微,二人從湖裡爬上岸,王連香看到二人如此狼狽驚呼道,「你們怎麼掉水裡了?」
「此事說來話長,我們準備跟著明美美,看她還想做什麼壞事,接著我們聽到著火了,怕被人說是我們二人放的火,我們就偷偷回來了。」巴蘭蘭說道。
「現在你們的衣服全是濕的,別人看到也會產生懷疑。」王連香說道。
「蘭蘭,我們去花園旁邊的廢棄院子換了衣服再出來。」金雪可從湖裡遊過來的時候,看到了旁邊有一個廢棄的院子,裡面沒有人住。
「好。」
金雪可和巴蘭蘭進了廢棄院子,一會就換了一身乾淨的紗裙出來。
她們三人在花園裡守著雲小微,華紅紅匆匆走了過來,「你們三人怎麼在這裡?公主怎麼了?」
「小姐,我們正在花園裡賞花,看到明小姐帶了一個男人去公主換衣服的房間,我們就跟了進去,打暈了那個男人,把公主救了出來。」巴蘭蘭說道。
巴蘭蘭話音一落,雲小微睜開了眼睛,她可以聽到了他們說的話,可眼睛卻無法睜開。
「是你們救了我?」雲小微問。
「是我的三個婢女救了你。」華紅紅說道。
華紅紅說完,又說起明美美匆匆去湖心亭,說府裡的婢女看到公主帶了一個外男到房間,她特來告訴許珍珍。
許珍珍聽罷,氣得臉通紅,堂堂公主如此不知檢點,在別人府裡胡作非為,在別人家裡做這種事,是想主家倒黴。
許珍珍帶著眾人來到公主換衣服的院子,朝路生也跟著報信的婢女來到了西院,他身後跟著很多朝中重臣。
朝路生讓小廝砸了門鎖,屋裡並沒有公主,隻有一個男扮女裝的男人暈倒在地。
眾人正在疑惑的時候,華紅紅擔心自己的婢女迷了路,她便來花園找婢女。
華紅紅帶著雲小微一起回到了西院,雲小微從人群後走了出來,冷哼道,「明小姐,你故意朝本宮身上潑髒水是什麼意思?」
「公主,你怎麼……?」明美美臉色一白問道,明明雲小微進了房間,那個男人也進了房間,她還給房間上了鎖。
公主自己是怎麼出來的?
「怎麼了?明美美你很失望?你故意放進外男,對我用迷藥,想毀我清白,這件事我會稟報父皇,絕不姑息。」雲小微怒道。
「冤枉啊,公主殿下,臣女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明美美一眼看到了人群裡明世德陰暗的眼神,她知道,如果這件事她處理不好,明世德是會捨棄她這個女兒,畢竟她也不是明世德親生的女兒。
「現在你還喊冤枉?」雲小微冷哼一聲,雲小微隨行兩個宮女上前將明美美押著向前走去。
剛才雲小微的宮女去廚房為雲小微取燕窩,明美美正是趁此時機,放了外男進房間。
「爹,救我,不是我,不是我做的。」明美美大聲喊道。
明世德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明美美,這個女兒是廢了,原本準備把她養大,再賣個好價錢,至少可將養她這麼多年的錢財全都給撈回來。
現在看來,她進了大理寺,能活命算她的造化,不能活下來,也是她的命。
如果她能活,明世德還是要把她賣一個好價錢。
「明大人,你怎麼看?」雲小微問道。
「如果真是小女做的,但憑公主決斷,老夫絕不插手此事。」明世德說道。
現在隻有舍卒保帥,讓明美美獨自擔上現在所有的事,他肯定不會讓明美美牽連到明府。
明世德話音一落,一個侍衛慌慌張張跑了過來,「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他氣喘籲籲跑過來,大聲喊道。
朝路生眉頭微皺,府裡的侍衛大呼小叫什麼?能有什麼要緊的事?
「出了什麼事?」朝路生冷聲問道。
「大人,庫房失竊了。」侍衛說道。
「什麼?」朝路生眼前陣陣眩暈,許珍珍立即上前扶住朝路生,雖然她心裡也很慌張,可她想去庫房看個究竟,看是否如侍衛所說,青天白日,府裡有這麼多人在,庫房裡的東西就失竊了?
她覺得不可能丟多少東西,如果真丟了幾錠金銀,她也不會放在心上。
朝路生和許珍珍向庫房走去,一路上朝路生腳底發虛,他知道朝中康易和房許陽家裡的房庫裡的東西一眨眼全都消失不見。
難道這個膽大妄為的賊人到了他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