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七零軍婚:高冷軍官他每晚都求貼

第241章 開學那天,她帶著整個戰場來了

  天光破曉,晨曦為京城鍍上一層淡金。

  軍醫大學校門口,紅旗如林,彩帶飄揚。

  校領導們身著整齊的制服,臉上掛著標準化的笑容,列隊站在紅毯兩側,準備迎接新一屆的「天之驕子」。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預定的開學典禮時間早已過去,那個名字在近期攪動了整個京城風雲的人物——林晚星,卻遲遲沒有出現。

  人群中開始響起竊竊的議論聲。

  「怎麼回事?這都幾點了,架子也太大了吧?」

  「聽說她就是個赤腳醫生,走了天大的運才被特批入學,現在是拿喬呢?」

  校領導的臉色也有些掛不住,焦灼地頻頻看向路口。

  就在這微妙的氛圍中,一陣低沉而有力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

  那不是接送幹部的小轎車,而是一輛飽經風霜的軍綠色吉普,車身還帶著未乾的泥點,彷彿剛從某個硝煙瀰漫的戰場歸來。

  吉普車沒有在指定位置停靠,而是直接繞過紅毯,穩穩地停在了禮堂前的台階下。

  更令人震驚的是,它的後車廂上蓋著一塊巨大的軍用防水油布,油布下的箱體上,赫然印著一行醒目的大字——「戰備醫療物資」!

  在所有人驚疑不定的注視下,車門「吱呀」一聲打開。

  走下來的,不是眾人想象中或局促或張揚的年輕女孩。

  林晚星一身素凈的白大褂,洗得發白,卻熨燙得沒有一絲褶皺。

  她肩上背著一個磨損嚴重的帆布藥箱,胸前,那枚在風波中失而復得的銅質聽診器,在晨光下反射著溫潤而堅定的光澤。

  她的臉上沒有半分遲到的歉意或緊張,目光平靜如深秋的湖泊,彷彿她不是來報到的新生,而是一名剛剛結束巡診,路過此地的醫生。

  「咔嚓!咔嚓!」

  人群中的小劉記者,早已激動得滿臉通紅,他手中的相機閃光燈亮個不停,將這震撼性的一幕永遠定格。

  林晚星沒有走向校領導,而是徑直朝著禮堂的方向走去。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道路兩旁,不知何時出現了十餘名身穿舊軍裝、面容滄桑的中年男人。

  他們胸前佩戴著退役勳章,身上帶著邊疆風霜的印記,正是從全國各地趕來的退役醫護兵。

  當林晚星走過他們面前時,為首的一名獨臂老兵猛地挺直了腰桿,用盡全身力氣,擡起僅存的左手,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敬禮!」

  「刷——!」

  十餘人動作整齊劃一,目光灼熱如火,齊聲高喊,聲震雲霄:

  「林醫生,我們活下來了!」

  這一聲吶喊,是劫後餘生的慶幸,是發自肺腑的感激,更是對那些質疑者最響亮的一記耳光!

  林晚星腳步一頓,她轉過身,對著這些與她素未謀面的戰友,深深地鞠了一躬。

  小劉記者熱淚盈眶,他迅速將剛剛抓拍到的照片連同視頻片段,用最快的速度沖洗、剪輯,配上一行他此刻心中唯一的想法,上傳到了軍網內部論壇。

  標題是——《她不是來上學的,她是來建校的!》

  帖子發出的瞬間,整個軍網論壇,炸了!

  「我的天!這氣場!這才是我們軍醫該有的樣子!」

  「『我們活下來了』,短短六個字,我一個大男人直接淚崩!」

  軍醫大學一間教研室裡,一名頭髮花白的老教授正被學生簇擁著看這段剛剛上傳的視頻。

  當他看到那十餘名老兵敬禮的畫面時,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眼中精光四射:「都別吵了!通知下去,今年臨床實踐第一堂課,內容改了!就講她的這份答卷!」

  禮堂內,開學典禮已經開始。

  主持人手握講稿,正照本宣科地介紹著林晚星的「特批入學」背景,但語氣明顯猶疑不定,顯然也被剛剛那一幕所震懾。

  「……鑒於林晚星同志在基層醫療工作中的特殊貢獻,經上級研究決定……」

  「等等。」

  一個清冷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禮堂。

  林晚星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第一排,她站起身,打斷了主持人的話。

  在全場上千雙眼睛的注視下,她緩步走上講台,從肩上的帆布藥箱裡,取出了一本厚重如磚的冊子。

  那是一本用最原始的油印方式裝訂成的書,封面卻是嶄新的硬殼,上面燙著一行遒勁的金色大字——《知青醫庫·第一卷》。

  「我不需要特殊對待。」她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站在這裡,和大家一樣,是一名學生。」

  她話鋒一轉,目光掃過台下的學術委員會席位,聲音變得更加鏗鏘有力:「但我帶來的這套教材,我懇請校方,允許它進入軍醫大學的選修課目錄。」

  說著,她「嘩啦」一聲翻開冊子,將其中一頁展示給所有人看。

  那是一張手繪的解剖圖,旁邊用不同顏色的筆跡,詳細標註著在高原極寒環境下,不同等級凍傷的清創、縫合與後期康複流程。

  「這不是我個人的成果。」林晚星的目光掠過台下每一張年輕或蒼老的面孔,「這裡面的每一個字,每一張圖,都凝聚著三百二十七位紮根邊疆的赤腳醫生,用他們超過二十年的青春、血汗,甚至生命換來的寶貴經驗!」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落針可聞。

  「啪。」

  一聲清脆的掌聲響起。

  學術委員會主席程永年,這位治學嚴謹、不苟言笑的老人,緩緩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蒼老的雙手用力地鼓著掌,眼眶已然濕潤。

  「啪啪啪啪——!」

  雷鳴般的掌聲,瞬間淹沒了整個禮堂!

  與此同時,軍醫大學校園外,一處高牆的陰影裡,陸擎蒼一身便裝,如一尊雕塑般靜靜佇立。

  他沒有進去,隻是通過望遠鏡,將禮堂內的一切盡收眼底。

  他耳中的微型通訊器傳來阿木壓低的聲音:「報告副部長,目標人物已在會場外集結,大約十五人,準備在典禮結束後散發『學歷質疑傳單』。」

  陸擎蒼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淡淡下令:「放他們進去。但是,要確保他們發出的每一張傳單背面,都提前印上了我們準備好的那句話。」

  「是!」

  十分鐘後,一群人鬼鬼祟祟地潛入人群,開始散發手中的傳單。

  一名好奇的學生接過一張,隻見上面印著「質疑赤腳醫生學歷,還我學術凈土」的口號。

  他正要皺眉,卻感覺紙張背面似乎也有字。

  他翻過來一看,一行血紅色的印刷體大字,如利劍般刺入眼簾:

  「你敢不敢在槍林彈雨中,用你的理論救人?」

  那學生渾身一震,再看那幾個散發傳單的人,眼神瞬間變了。

  「無恥!」他怒吼一聲,將傳單揉成一團。

  「拿著烈士用命換來的經驗當靶子,你們算什麼東西!」

  「把傳單給我!」

  憤怒的學生們蜂擁而上,將那些人手中的傳單盡數搶過,當場撕碎,甚至有人拿出了火柴,點燃了那堆骯髒的廢紙。

  那十幾個鬧事者,在千夫所指之下,屁滾尿流地逃離了現場。

  下午,外科樓,實訓觀摩課。

  林晚星被安排觀摩一台血管縫合手術示範。

  主刀的王教授是保守派的代表人物,對林晚星的「空降」本就心懷不滿。

  手術中,他有意刁難,在進行最關鍵的血管吻合時,故意跳過了幾個處理微小側枝循環的關鍵步驟,使得縫合難度陡增。

  所有人都看出了他的意圖,等著看林晚星的笑話。

  林晚星卻始終面色平靜,直到王教授滿頭大汗、即將失誤時,她才開口:「教授,我能請求上台,協助您完成最後的縫合嗎?」

  「你?」王教授冷哼一聲,卻又騎虎難下,隻能讓開位置。

  林晚星戴上手套,接過持針器。

  在所有人驚駭的注視下,她的雙手穩如磐石,一根比髮絲還細的縫合線在她指尖彷彿有了生命。

  穿針,引線,打結……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一絲多餘。

  那被王教授搞得一團糟的血管斷端,在她手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完美吻合,針距均勻得像是用機器列印出來的一般。

  手術結束,全場鴉雀無聲。

  林晚星脫下手套,丟進處理盤,沒有看臉色鐵青的王教授一眼,隻在走下台時,對著那些目瞪口呆的實習生們,留下了一句淡淡的話:

  「技巧可以藏,但生死不會等。」

  話音未落,一名年輕的實習生已經追了出來,聲音因激動而顫抖:「林……林醫生!我能……我能跟你學嗎?」

  林晚星回頭,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明天早上六點,去野戰醫院的舊址找我。」

  夜幕降臨。

  林晚星獨自坐在分配到的單人宿舍裡,就著檯燈昏黃的光,整理著那本《知青醫庫》的手稿。

  忽然,窗外傳來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她疑惑地拉開窗簾,瞬間怔住了。

  隻見樓下的操場中央,不知何時站滿了學生,足有數百人。

  他們每人手中都捧著一支蠟燭,在漆黑的夜裡,用點點燭光,拼出了三個巨大而溫暖的字——

  「謝謝你」。

  遠處,教學樓的樓頂,陸擎蒼放下手中的軍用望遠鏡,嘴角噙著一抹自己都未察覺的溫柔笑意,轉身,融入了身後的風雪之中。

  宿舍裡,林晚星望著那片為她點亮的璀璨光海,久久無言。

  她回到桌前,翻開父親那本泛黃的日誌,在最後一頁的空白處,用鋼筆一筆一劃地寫下了一行新的字跡:

  「爸,這條路很長,但我,不再是一個人走了。」

  遠方,悠揚的鐘聲敲響,宣告著新學期的第一夜,才剛剛開始。

  林晚星合上日記,準備熄燈休息。

  就在這時,她眼角的餘光瞥見,門下的縫隙裡,不知被誰塞進來一張摺疊得方方正正的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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