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她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她擡眼看了他一眼,迅速低頭,他的氣息將她完全籠罩了進去,清新冷冽,香氣迷人。
她覺得自己像一隻無處脫逃的獵物,被他牢牢握在掌心。
他手指輕擡她的下巴,她看向他,他的眼睛似深潭,幽深、冰冷,彷彿要將人吸附進去。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下巴向下滑動,輕輕一點,她的衣服都掉在了地上。
她嚇得一跳腳,雙臂環胸,抱住自己,蹲了下去。
「呵呵。」他笑了起來,轉身走到貴妃躺椅重新躺了上去。
他斜靠著,看著她,她紅著臉,伸出手拉過自己的衣服,包住自己。
「本尊不喜歡勉強別人,你走吧。」他拿起躺椅上的書,繼續看了起來。
「尊……主……我……」巴蘭蘭結結巴巴地說道,「我不會……請尊主……教我。」
她現在不能離開,現在即使是刀山火海,她也得硬著頭皮上去。
她要改頭換面,重新開始生活。
而她要改頭換面,隻有眼前的男人可以辦到。
「過來。」
她用衣服包著自己,走到他面前。
他對著她伸出手,她一手拉著衣服,將另隻手輕輕放在他的手心,他握著她的手,輕輕一拉,她便撲在了他的身上。
他如此狂野,與他冰冷的外表極不相符。
她由山顛到了谷底,由生到死,由死到生,全都體會了一個遍。
第二天,巴蘭蘭醒來,她正在自己的房間。
小雨給她梳洗打扮好,顧佳寧便來了,「小蘭,尊主對你很滿意,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小蘭,你一定可以。」
巴蘭蘭笑了笑。
「這段時間你好好陪尊主,他隻在這裡待幾天,他很忙。」顧佳寧說道,「沒想到尊主長得如此好看,我也很喜歡,可惜他不喜歡我這種類型的女子。」
巴蘭蘭再次笑了笑,尊主是比她預想的要好很多。
夜色降臨,巴蘭蘭如約來到了他的房間,她剛走到房間門口,還沒有行禮說話,他在房間裡說道,「進來,以後直接進來。」
她走進房間,房間漆黑一團,沒有點蠟燭。
她摸索著走進了房間,便撲進一個冰冷的懷抱,是他。
她再次體會到了痛與快樂並存。
痛到極緻的快樂,她隻在他這裡體驗到了,那一種無法言說的舒爽感,是絕望到極點時眼前突然出現了希望的曙光。
她醒來已是早上,昨夜的一切彷彿是在做夢,太不真實。
可當時的一幕幕又彷彿刻在她的腦海裡。
小雨正在給她梳頭,顧佳寧便來了,「小蘭,尊主要走了。」
巴蘭蘭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小雨手裡的木梳都拉到了她的頭髮,她忍不住冷吸一口氣,問道,「為什麼?」
「對不起,小姐,是小雨弄疼了你。」小雨立即鬆開了梳子,將巴蘭蘭的頭髮解了下來。
「沒事,小雨。」巴蘭蘭說道,「寧寧,尊主能帶我們走嗎?」
顧佳寧搖搖頭,「小蘭,尊主說的話,我們隻能照著做,我不敢問緣由,你最好也別去問,會惹尊主不高興。」
巴蘭蘭神情沮喪坐了下來,「寧寧,我以後再也不能見到他?」
「是,小蘭,忘了他,他行事不是我們這等人可以左右。」顧佳寧勸道。
「可是……」可是她很喜歡和他在一起,難道不能長久地和他在一起?
「小蘭,千萬不要去找尊主,我知道以前有一個女人糾纏尊主,當時被尊主給殺死了,小蘭,我是為你好。」顧佳寧勸道。
尊主可不像他表面那般好說話,他實際是一個心狠手辣,沒有感情的男人。
「寧寧,我知道了。」巴蘭蘭說道。
巴蘭蘭梳洗完,便走出了房間,她看到尊主出了房門,向一輛馬車走去。
她很想追過去問問他,能不能帶她一起離開。
可她想起顧佳寧說的話,尊主會殺死糾纏他的女人。
她站在遠處看著他進了馬車,馬車緩緩啟動,直到馬車消失不見。
顧佳寧走到她身邊說道,「小蘭,他走了,他和我們不同。」
「寧寧,你不是說讓他幫你,他什麼也沒做,就這樣走了嗎?」巴蘭蘭問道,如果這次他沒有幫顧佳寧,那他是不是還會出現,她是不是還可能再次看到他?
或許,她還可以再陪他?
「他給了我一瓶葯,他說這瓶葯就可以幫到我,他還給我留了信,裡面寫了如何做的方法。我擔心你去找尊主,求他帶你一起走,我怕尊主殺了你,所以信我還沒有來得及看。」顧佳寧說道。
「是這樣嗎?」巴蘭蘭悶悶不樂地說道。
「小蘭,別這樣,至少你還和尊主在一起過,你看像我,即使喜歡尊主,他也不喜歡我。」顧佳寧勸道。
「那他答應給我改頭換面嗎?」巴蘭蘭問,「寧寧,你和他說過這事嗎?」
「我和尊主說了,當時我和尊主說了兩件事,一是幫我除掉金雪可,二是幫你改頭換面。」顧佳寧說道。
「他都答應了?」巴蘭蘭有些後悔,她陪著他的時候,她該再確認一下這件事。
可惜,這幾晚,她都沒有開口,一直沉溺於二人之間的關係當中。
她錯過了這麼好的機會。
「他都答應了,他這個人很講信用,答應過的事,一定會做到。」顧佳寧說道,「他以前欠我娘一個人情,答應過我娘,以後我遇到任何事都會幫我辦到,這麼多年過去,我娘也過世這麼多年,以他的身份權勢和地位,他不履行這個約定,我也拿他沒有辦法,可他還是如約來了,不僅來了,他還完成了承諾,還了我娘的人情。」
「寧寧,我以後再也見不到他了?」巴蘭蘭說道。
如果知道他讓她如此迷戀,不如一開始不要接觸。
他離開後,她感覺自己的心彷彿被帶走了一塊。
「小蘭,我們一起去看信。」顧佳寧說道。
「我可以看嗎?」巴蘭蘭怏怏不樂地問道。
「當然,信裡寫了幫你改頭換面的方法。」顧佳寧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