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哪根蔥?你叫我放我就放,我不要面子嗎?」金雪可說著,將匕首向合長勝的脖子處又逼近了一分,合長勝的脖子頓時時滲出一絲血跡。
「九皇子妃,你別生氣,我們就是和你鬧著玩。」合長勝顫聲說道,「刀劍無眼,把刀拿遠點。」
「鬧著玩?現在你有了性命之憂,才會如此說。如果是我和九殿下落入你們的手裡,可能就不是鬧著玩這麼簡單了。」金雪可怒道。
「你要怎樣?」
「讓人送二百萬兩銀子到九皇子府,就饒了你的狗命。」金雪可說道。
「九皇子妃,侯府沒那麼大的家當。」合長勝求饒道。
「自己想辦法。難道候爺的命不值二百萬兩銀子?」金雪可問。
「你們去籌銀子,送到九皇子府。」合長勝說道,「所有人都退下。」
「金雪可你這個賤人,你放了候爺。」巴蘭蘭沖了過來,金雪可一擡腳將她踢倒在地,「巴蘭蘭,你是想要你家的侯爺命喪於我的刀下?你再過來衝撞一次,我就宰了他。」
「滾。」合長勝怒道。
巴蘭蘭捂著肚子,從地上爬了起來,她怨恨地看了金雪可一眼。
「什麼時候把銀子送到九皇子府,什麼時候放了你們的侯爺。」金雪可說道,伸手在合長勝的身上點了幾下,合長勝身子一僵,頓時不能動了。
「你做了什麼?」
「候爺,你不是說此路是你開嗎?那就請你在這裡當一下引路石,我總不能一直拿抵著你的脖子,萬一我手酸了,手抖了,傷到候爺就不好了。」金雪可笑道。
「賤人有什麼事沖我來,你放了候爺。」巴蘭蘭不敢靠近,隻敢在遠處跳腳罵人。
「巴蘭蘭,說起來,候爺不是為了你的出頭找我麻煩,候府還不會損失二萬百兩銀子。你看我多麼善良,為了不讓候爺被皇上責罰,再怎麼說,九殿下都是皇上的兒子,臣子要殺皇子,那是誅九族的大罪,我隻讓候爺出點小錢,此事就算了結了。」金雪可笑道,轉動著手裡的匕首。
合長勝心道,二百萬兩銀子是小錢嗎?
金雪可話音一落,一個男人匆匆走了過來,「九皇子妃,二百萬兩銀子已經送到九皇子府了,我們還帶了九皇子府裡的管家前來作證。」
「回稟殿下、王妃,侯府已經送了二百萬兩銀子到九皇子府,府裡的人已經清點完畢。」王管家說道。
「好,本妃心善,既然錢已經送過去了,那就放了候爺,你們把候爺擡回去。」金雪可說道。
「九皇子妃,快為本侯解了穴道。」合長勝轉動著眼睛珠子說道。
「候爺,當土匪的滋味如何?你是遇到了本妃,如果你遇到旁人,命就沒了。本妃隻學會了點穴,沒有學會解穴,不過,候爺放心,讓他們把你擡回去,躺床上,過四個時辰就會自己解了,不用太擔心。」金雪可說完,還用手拍了拍合長勝的肩頭安慰他。
「還要四個時辰?」合長勝說道。
「哦,候爺的命還在,就當睡了一覺。候爺,你這個夫人真不錯,真有經商的頭腦,一下子讓九皇子府白白賺了二百萬兩銀子,巴蘭蘭,下次再有這等好事,一定要提前通知我們啊。」金雪可笑道,將匕首收進了布袋裡,她轉身向馬車走去。
「走吧,美男,回府了,數銀子。」金雪可笑道。
金雪可和雲耀軒進了馬車,馬車晃晃悠悠地向前行進著。
巴蘭蘭一下躥到合長勝面前,「候爺就這樣放過他們了?」
「住口,賤人。」合長勝怒道,他剛損失了二百萬兩銀子,心口疼痛不已,這個賤人還想怎樣?
真是一個蠢貨!
就像金雪可說的,雲耀軒再不得皇上的寵愛,也是皇上的兒子,如果真殺了皇上的兒子,那就是誅九族的大罪。
巴蘭蘭這個賤人,真是一個看不清形勢的蠢貨。
「快把本侯擡回去。」合長勝怒道。
眾人上前,七手八腳,擡起合長勝。
有人趕來了馬車,他們將合長勝擡上了馬車,巴蘭蘭也鑽進了馬車。
「侯爺,你感覺怎麼樣?」巴蘭蘭問道。
「何管家,巴蘭蘭以後的用度按賤妾規格辦。」合長勝說道。
「候爺,你不能這樣對妾,妾有什麼錯?」巴蘭蘭說道。
在侯府裡,她是六夫人,因為她年紀最小,她現在最得寵,現在突然將她由夫人降成賤妾,那她和府裡的大丫環差不多。
所有的夫人都可以差使她,她每天還必須幹活,才有飯吃,不然就隻能餓肚子。
「賤人,因為你讓侯府白白損失二百萬兩銀子,你還沒有錯嗎?」合長勝怒道。
如果不是賤人巴蘭蘭出的餿主意,他怎麼會被九皇子妃羞辱,又怎麼會白白送出去那麼多銀子?
「侯爺,都是金雪可那個賤人的錯,和妾無關呀。」巴蘭蘭說道。
「你現在滾下去,本侯不想看到你。」合長勝說道。
合長勝說完,馬車便停了下來,巴蘭蘭看向合長勝,合長勝臉色鐵青,閉上眼睛,巴蘭蘭隻好從馬車裡出去。
她跟著馬車慢慢向前走,獵場離侯府還有半個時辰的路程,現在候爺不讓她坐馬車,她隻能跟著馬車走。
她邊走邊在心裡罵著金雪可,如果不是金雪可又一次害她,她怎麼會被候爺厭棄,由夫人變成賤妾?
她一定要再個辦法,弄死金雪可,可惡的賤人,給我等著。
巴蘭蘭回到侯府,天已經黑了,她雙腿直打顫,她的腳起了幾個水泡,腳底已經不像是自己的腳。
她一瘸一拐走進府裡,她的貼身婢女小紅立即上前,「六夫人,你怎麼了?你的腿怎麼了?」
「小紅,她現在不是六夫人,候爺已經降她為賤妾,現在你去二夫人那裡服侍。」何管家說道。
「是,何管家。」小紅鬆開巴蘭蘭的胳膊,對著何管家行了一禮,轉身離去。
巴蘭蘭不得不自己向前走。
「巴蘭蘭,以後你住西邊偏院,賤妾隻能住在那裡,東廂隻能夫人住。」何管家說道,「你回去把自己的東西收拾了去偏院,所有首飾和夫人紗裙都不能拿,你隻能拿內衣這種你個人的東西。」
「是。」巴蘭蘭說道。
「還有,明天雞叫的時候,你要起來,燒水,清掃候府落葉,去候府花園拔草,下午你要負責清洗候府所有夫人的衣服,晚上你要去清洗恭桶,明白嗎?」何管家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