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要再完善一下劇本,多增加一些內容,等劇本完全寫好,我們通知夫人。」金雪可說道。
「好,我回家等你們的消息,弟,回家練武。」谷雪蓮一拉自己的弟弟說道。
谷雪蓮的弟弟哀嚎,「大姐,二哥不陪你練了,偷跑了,三哥也不陪你練了,現在隻剩下我這個小的,你一直拉著我打,我不……」
「給我閉嘴。」谷雪蓮一掌打在他的嘴上,他頓時不敢吱聲了。
谷雪蓮和她的弟弟離開後,金雪可轉身向外走去,她一頭撞進一個人的懷裡,一股熟悉的馨香將她包圍。
她伸手攀上他的胸膛笑道,「哪家的男子有我們家的男人帥呢?各處都帥,瞧瞧這胸膛,溫暖又有安全感,人長得帥就算了,還很有才華,有才華就算了,還身材好,我怎麼這麼走運呢?一睜眼就找到這麼好一個男人。」
雲耀軒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拉進懷裡,「你還記得你有男人?」
「我怎麼不記得?」她笑道。
他天天在莊子裡望眼欲穿,這個小壞蛋,天天不知道忙些什麼事,早出晚歸,看不到她的人影。
她也不想他,她每日忙得沒有看他一眼。
他終是在莊子裡等著不耐煩了,他便尋來了酒樓,他在門口站了許久,她一直和谷雪蓮她們談生意。
「你現在是一心鑽進了錢眼裡了,眼裡哪裡還有我的位置?」
「我賺錢是為了誰?封地建設不要銀子?讓封地的百姓過上好日子,不需要銀子?到處都需要銀子。」她說道。
她恨不得長出八隻手,用來賺銀子,銀子送到封地後,花錢如流水,常送去就花光了。
「不要那麼辛苦。」他低頭,將額頭抵著她的頭說道。
她一擡眼就看到了他的眼睛,黑如寶石的眸子,讓人瞬間淪陷,她喃喃地說道,「美色誤人,完蛋,我淪陷了。」
無論她看他多少次,都喜歡他的臉,他的眼睛,他的一切。
他一揮手,房門呯的一下關了。
他低頭深深地吻著她,將他這幾天沒見她的委屈都拿回來。
半晌,他才鬆開她,「你現在留給我的時間越來越少,對此,我很不滿。」
她雙手勾著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在他唇上吻了一下,「以後我到什麼地方去,你就到什麼地方去。」
免得他看不到她在身邊,他又心生不滿。
「好。」
「我現在去寫劇本,剛才我和谷雪蓮談好了,她演主角,我要為她寫一個劇本。」金雪可說道。
她找了紙和筆鋪在桌上,雲耀軒走了過來,抱起她,讓她坐在他的懷裡,「你想寫什麼,你說我來寫。」
金雪可說幾句自己的想法,雲耀軒便迅速寫了下來。
金雪可看後贊道,「真厲害,獎勵一個吻。」
她說完在他臉上親一下。
他寵溺地看她一眼,眼睛裡全是愛意。
最後,金雪可說了一個故事梗概,雲耀軒加入自己的想法,將劇本寫完。
「夜含真棒,比我寫的更好。」她抱著他的脖子,靠在他的懷裡,聽著他平穩的心跳,她喃喃地說道,「我希望永遠和你在一起。」
「會的。」雲耀軒說道。
「是啊。」金雪可喃喃地附和道,系統與她有三年之約,三年內她不能助皇子登位,她就要爆體而亡,她一直不願意想起這件事,可她已經用了一年的時間,還有兩年的時間,她可以和雲耀軒在一起。
兩年的時間過得極快,眨眼就過了。
「為什麼突然不高興了?」他問道。
「可能最近一直忙來忙去,有些累。」她說道,她不願意讓雲耀軒也憂心此事。
這件事沒辦法改變,雲耀軒不在太子人選之列,老皇帝不喜雲耀軒,老皇帝討厭雲耀軒身上一半的匈奴血脈。
雲耀軒血統不正,不可能登上皇位。
「既然累了,那就好好休息,睡一會。」他抱著她到了裡間,把她放到床上,他給她蓋上被子,她緊緊握著他的手,好像很怕他消失一般。
「我在這裡,我哪也不去。」他輕聲說道。
她點點頭,閉著眼睛,一會便進入了夢鄉。
金雪可睡著後,雲耀軒低聲喚道,「小金子。」
小金子從他的胳膊爬了出來。
「她怎麼了?」雲耀軒問。
小金子吐了幾下紅信子,一言不發。
雲耀軒將小金子拎到眼前,冷聲問道,「為何不說?」
小金子拚命搖頭,它不能說,它說不出來。
「不說是吧。」雲耀軒拿出一個金色的匕首,
小金子渾身一顫,它還記得雲耀軒最開始契約它的時候,明明隻需要用金針紮一下它的身體,用金針再紮破雲耀軒的手指,滴一滴血到小金子身上,就可以完成契約。
雲耀軒拿出一把純金匕首,紮穿了小金子的身體,劃破了他自己的手掌,流出來的血差點將小金子淹死。
自此,小金子明白了眼前這個狠人,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是它惹不起的人。
「住手,有禁制說不出來。」小金子自那次以後,對純金匕首有了心理陰影,絕對不能多看一眼,更不能看第二眼,看一眼,隻覺全身都疼,看第二眼,整個蛇就要暈過去。
「好,我們去讀書。」雲耀軒收了匕首,帶著小金子到了書桌前。
雲耀軒將書翻到小金子面前,小金子爬上書,用尾巴尖將書上的字一個一個點了下來。
當雲耀軒把所有字都寫下來,他終於明白了金雪可為什麼突然間情緒低落下來。
金雪可的空間綁定了一個系統,系統給了金雪可醫療空間,商城空間,讓金雪可可以為人治病,也可以去商城交換貨物,買賣貨物,還可以存儲各種物品。
可系統也有一個限制,金雪可要在三年內助皇子登上皇位,不然,三年過後,她沒有完成任務,就會爆體而亡。
所以,剛才金雪可才說希望可以永遠與雲耀軒在一起,她要睡覺的時候,還緊緊握著雲耀軒的手,害怕他消失。
她心裡是害怕她自己消失。
得知真相的雲耀軒,手指輕輕在桌上敲擊著,他笑道,「登上皇位有何難?隻是我不願意爭罷了,如果要救可可的命,我倒是願意去爭上一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