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劍峰冷冷擡眼,看向牢房外的幾人,康易和房許陽一臉期待地看著他,隻等他認罪了對他進行懲罰。
雲超也眼睛裡含著冷意,嘴角噙著一絲冷笑。
「你們真不是個東西,我沒做的事,你們要我認,我認什麼?認你媽!」顧劍峰罵道,
「你……狂徒!把他帶出來,上刑具!」趙名利大聲喝道。
康易和房許陽二人心裡也有氣,可他們是文官,暫且能忍耐不發作,可趙名利是武官,是粗人,遇顧劍峰辱罵,便受不住了。
獄卒打開牢房門,將顧劍峰給拖了出來,用鐵鏈綁在了木頭樁子上。
顧劍峰將鐵鏈拉得哐當哐當直響,「你們這群混蛋,還有沒有天理?我要見皇上。」
「顧劍峰,你不交待清楚,你還想見皇上?」趙名利冷笑道,「皇上是你想見就能見的人?你不僅自己作惡,還縱容手下作惡,你這等人,老子不打你個皮開肉綻,老子定不會停手,給老子打!」
一個獄卒拿著一個帶著鐵針尖刺的鞭子,走到顧劍峰面前,趙名利說道,「顧劍峰你簽是不簽?這是我為你特製的刺鞭,別人想用還不給用,隻給你用,如何?哈哈哈哈……」
「趙賊!小人!」顧劍峰大聲罵道。
趙名利氣得臉色鐵青,上前奪了獄卒手裡的鞭子,用力向顧劍峰抽去。
「啪……」顧劍峰白色的衣服上頓時出現一道血痕,「啊……」
顧劍峰慘叫一聲,疼得渾身直顫。
「簽是不簽?」趙名利說道,拿著鞭子,左右開弓,鞭鞭都落在顧劍峰身上,隻一會,顧劍峰身上全是斑斑血跡。
「啊……奸人,惡賊……嘶……老子不認,打死老子也不認!」顧劍峰疼得臉都扭曲變形。
康易和房許陽看得心裡一陣快意,特別是房許陽,心裡痛快無比。
顧劍峰壞他好事,讓師靜秋逃脫,害得他被皇上責罰,這些現在都還回來了。
「奸人?」趙名利聽罷,冷哼一聲,拿著鞭子揮得虎虎生風,鞭子聲在牢裡裡啪啪作響,顧劍峰身上的血跡越來越密集。
趙名利打累了,稍作休息,他說道,「上鹽水。」
「是,趙將軍。」獄卒轉身離去,一會端過來一盆鹽水,全都潑在了顧劍峰身上。
「嘶……」顧劍峰疼得全身都是顫抖,他連聲音都已經開始顫抖了,「奸賊……我……我和你們拼了……」
「顧劍峰,昨日我已經勸過你了,要識實務,何必讓自己吃苦呢?」趙名利勸道。
顧劍峰正疼得全身都在顫抖,他咬牙說道,「我沒幹的事,你們要我認,如果我認了,你們又當如何?」
「自是放你出去。」趙名利說完。
康易和房許陽心裡都對趙名利暗暗讚許,先哄著顧劍峰簽下供詞,然後讓顧劍峰翻倍賠償他們兩家的損失,接著,皇上藉此收了顧劍峰的兵權,撤了顧劍峰的職,他們再想辦法找機會弄死顧劍峰。
房許陽心裡已經計劃好了這一切,隻等顧劍峰簽字後,一一實施。
「放我出去?怕是沒那麼簡單。」顧劍峰全身正在微微地顫抖,他咬牙說道。
「有什麼不簡單,你可以問問四皇子殿下和幾位大人,我說的對不對?」趙名利用手撫摸著鞭子說道。
金雪可做的這個鞭子真是太好用了,不僅可以發出聲音,還能在人的身上留下逼真的鞭痕血跡,而且還能不讓人受傷,真是神物。
「對,趙將軍說的對。」康易說道,「顧將軍,你是朝中重臣,等你認罪受懲,此事就算揭過了。」
「是,顧將軍,我們都是朝中同僚,我們還能害了你?」房許陽勸道。
「顧將軍,你的酒樓演浪子回頭記,影射本皇子及家人,隻要你簽了供詞,本皇子也不再追究。」雲超說道。
「殿下,屬下冤枉呀,酒樓裡演浪子回頭記,是為了讓谷路爭以後做一個好人,為了不讓谷路爭以後再犯更大的錯處,何來的影射殿下?現在就是借屬下十個膽子,屬下也不敢做這等事情,請殿下明鑒,不要被奸人所蒙蔽。」顧劍峰大聲說道。
「不是影射?」雲超看了康易一眼。
顧劍峰頓時看明白了,原來是康易這個奸賊,他去四皇子雲超面前進獻了讒言,讓雲超認為酒樓演的戲劇在影射雲超和他的家人。
「酒樓裡演戲隻是為了教人走上正途,從來沒有影射過誰,也沒有想過要傷害誰。屬下一直對皇上和幾位皇子心存感激,陛下沒有因為我是個粗人,還是啟用我,還讓我當將軍,我隻會忠心於皇室,為皇室粉身碎骨,哪敢對皇室有半點不敬?」顧劍峰說著,聲音哽咽,眼淚都快要流下來了。
雲超看著顧劍峰,心裡湧出一股濃濃的內疚感,他轉身向外走去,「趙將軍,這裡交給你,本皇子還有公務要辦。」
趙名利看了雲超一眼,行禮道,「恭送殿下。」
看來雲超以後不會來了,他不會再管這件事了。
雲超說完,腳步不停向外走去。
「四皇子,請向皇上進言,顧劍峰求見!」顧劍峰大聲喊道。
雲超快步向外走去,父皇這次要收了顧劍峰的兵權,怎麼會見顧劍峰?
他現在能做到不繼續參與就是他的態度,不管趙名利審得如何,他到時隻拿到一個結果,交給父皇,他就算完成了任務,剛才他差點被康易當槍使了。
還好他及時反應過來,以後顧劍峰這件事他都不會來摻和。
雲超離開後,隻有康易和房許陽等人。
「顧將軍,你可是想好了,要簽下供詞?」趙名利問,「如果你不簽,我有的是手段和力氣與你耗下去。」
顧劍峰剛才正向雲超求饒,聽了趙名利的話,他的態度又變得強硬起來,他硬聲說道,「你們這群奸賊,想害死我,是嗎?我要見皇上,不見到皇上,我是不會簽字,你們死了這條心。見到皇上,我也要說說我的冤屈,請皇上派人調查,還我清白。」
「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趙名利用力甩了一下鞭子。
他越來越喜歡這鞭子,聲音真響亮,輕輕甩一下,可以發出很大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