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蘭蘭笑道,「還沒來得及發信號彈,顧爹就來了,來得真及時。」
「顧將軍,我是趙名利的夫人,我能害他?你帶這麼多人到我們府上,想幹什麼?」谷雪蓮問道。
「不幹什麼,現在趙兄弟昏迷未醒,可可已經替他治療好了,這段時間我要替他看著,等他醒了,府裡的事他再進行處理。」顧劍峰說著,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你們三個小東西還站著幹什麼?坐呀,老子在這裡,看他們誰敢動你們一根毫毛。」
「顧爹,剛才他們把三夫人關了起來。」巴蘭蘭說道。
「去,帶三夫人過來。」顧劍峰說道。
水月一會就被顧劍峰的人帶過來了。
「九皇子妃,這是?」水月問。
「三夫人,這是顧爹,不用害怕,他是來保護我們的人,對了,三夫人,把廚房借用一下,可可剛才給趙將軍治療可能餓了,顧爹和他的人也可能餓了,我們借用一下廚房做些吃的。趙將軍還沒有脫離危險期,可可還要留在這裡看著。」巴蘭蘭說道。
剛才金雪可忙了幾個時辰,臉色都不好了。
「好,請隨我來。」水月說道。
「可可,剛才你給趙將軍縫合傷口太累了,你在這裡休息,我們去做些吃的東西。」巴蘭蘭說道。
金雪可靠在椅子上點點頭。
「去給我的可可閨女擡張床來,讓我的可可閨女休息。」顧劍峰說道。
「將軍,擡哪個屋裡的床?」士兵問。
「把谷雪蓮的房間裡的床擡過來。」顧劍峰說道。
「顧劍峰,這裡是你的家嗎?」谷雪蓮罵道。
顧劍峰帶了不少人過來,他們將趙府的府兵都控制住了。
「把她綁了,嘴堵上,聒噪。」
他們把谷雪蓮房間裡的床擡了過來,金雪可倒在床上就進入了夢鄉,顧劍峰踢了旁邊士兵一腳,「找個女人過來,給我的可可閨女蓋上被子,在旁邊照顧她。」
「是,將軍。」
巴蘭蘭和顧佳寧在廚房裡做了很多美食,這段時間她們一直在酒樓裡幫忙,她們現在廚藝變得越來越好。
顧劍峰和帶的人坐在桌前吃著美食,喝著美酒,這些美酒也是金雪可在巴蘭蘭和顧佳寧要去廚房飯的時候,拿給巴蘭蘭。
趙府裡的府兵被圍在旁邊,幹看著他們吃吃喝喝,不時有食物的香味飄了過來。
顧劍峰輕擡眼簾,「大家都餓了吧,就坐那桌一起吃。」
旁邊有一桌沒有坐人,原來這是為趙府的府兵準備的飯菜。
剛才他們還冷眼看著顧府裡的士兵吃菜喝酒沒有正形,大家都很鄙夷。
沒想到,他們嘗了這些飯菜,味道極好,菜好,酒好,他們越吃越高興,氣氛越來越熱烈。
大家一直吃到早上,趙名利終於醒了,他一眼看到眼含熱淚的水月,她額頭還殘留著磕頭留下的傷,趙名利說道,「我沒事。」
「趙將軍,你醒了就好,我們守了你一晚。」巴蘭蘭說道,趙名利熟悉這個聲音,這個女人看了他的身體,說他身材好,他臉一紅,「多謝國師夫人。」
不知道她還看了哪些地方?
罷了,現在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趙將軍,你還要多休息,才能完全恢復,度過昨夜的危險期,就沒有性命之憂。」金雪可說道。
「多謝九皇子妃的救命之恩。」趙名利說道。
顧劍峰從外面走了進來,說道,「醒了就好。」
「顧劍峰,有一件事我有些想不明白。」趙名利說道。
「說。」顧劍峰坐在椅子上說道。
趙名利將他和房清遇到黑衣人的事說了一遍,「那個黑衣人說我膽小如鼠,還說我不如顧……,接著就被旁邊的黑衣人打斷了話頭,房清與他們砍殺的時候,還拉斷了他們腰間的腰牌,是你管轄十八營的腰牌。」
趙名利與顧劍峰說這些,因為昨夜要不是顧劍峰帶人過來坐鎮,他可能就沒命了。
如果顧劍峰真要弄死他,何必多此一舉,還帶人來救他?
「有人想要你們二人的關係變得更惡劣。」金雪可說道。
「是皇上?」二人異口同聲說道,互相看了一眼,又都垂頭不說話了。
「那個老不死的壞東西,長了一顆時時害人的心。」金雪可罵道。
老皇帝對雲耀軒不好,時時拿雲耀軒當槍使,抵抗外敵是雲耀軒,打退邊境匈奴是雲耀軒,剿匪也是雲耀軒,老皇帝還要雲耀軒做這些事戴著雲墨含的面具,雲耀軒所有的榮耀都是雲墨含那個大皇子的,在老皇帝眼裡,九皇子雲耀軒隻配流血流汗,不配得到明面上的榮耀和聲譽。
金雪可對這個偏心到極點的老皇帝沒有一點好印象,就因為九皇子雲耀軒有一半匈奴血液,就如此不受老皇帝的待見。
可雲耀軒也是老皇帝的兒子,老皇帝如此不把雲耀軒當人看,金雪可很討厭他。
「可可不說這個。」顧劍峰揮了一下手,讓房間裡其他人都出去。
「你們都出去。」趙名利也要自己的人出去。
巴蘭蘭關了房間門,趙名利看了一眼被綁在床邊的谷雪蓮,她被破布堵了嘴,趙名利說道,「來人,把谷雪蓮扔出去。」
「嗚嗚……」谷雪蓮拚命搖著頭,趙名利再也沒有看她一眼。
「是,將軍。」有人很快進來,把谷雪蓮帶了出去。
房間裡隻有趙名利、顧劍峰、金雪可、顧佳寧、巴蘭蘭、水月幾人。
「皇上想要我們二人關係惡劣,這樣朝堂才可以互相制衡。」顧劍峰說道。
「對。」趙名利說道。
「蘭蘭,那天趙府失竊的時候,我們是不是撿到一個令牌?上次有個影字?令牌呢?」金雪可問。
「是啊,當時我們去看了熱鬧回來的時候,我踩到了草叢裡有個東西鉻腳,我撿起來一看,是個影字的令牌,我扔莊子裡了,如果你們要看,下次我去拿過來。」巴蘭蘭說道。
她現在與金雪可相處久了,已經有了默契,金雪可說第一句話,她就明白了金雪可的意思。
趙府失竊也是皇上派了影衛所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