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就想當一般的女子。」白靈兒感覺自己身負家族使命,過得很累,她連自己的愛人都無法抉擇,隻能當家族的提線木偶,任由家族擺布,她的人生,她的婚姻,家族將她一切人生都已經給她定好。
她隻能順著家族定下的路線行進,不能偏離。
「太子妃,如果你想去問他的想法,就去見他一面,如果他放下了,你也放下。」秋月勸道。
上次白靈兒見了樂昌後,魂不守舍,一夜未眠,不如與樂昌再見一面,也好斷了念想。
「現在我就去見他。」白靈兒猛地站起來,眼睛裡迸出一道亮光。
白靈兒和秋月來到樂昌住的客棧,她們還沒有走到樂昌的房間,就被樂昌的隨從田傑給擋了下來。
「太子妃,尊主不見任何人。」
「本宮是太子妃。」白靈兒厲聲喝道,一個小小的隨從,也敢攔她的路,是不想活了。
「尊主說的是任何人,自然也包括太子妃。」田傑說道。
「來人,給我打過去。」白靈兒怒道。
她話音一落,兩個侍衛從她身後走到田傑面前,「田傑,你是讓開,讓太子妃過去,還是我們打一場?」一個侍衛問道。
「廢話少說,打。」田傑唰的一下抽出腰間的長劍。
白靈兒與秋月退到一邊,田傑一個人與兩個侍衛打了起來,不一會,兩個侍衛就被他給打倒在地。
「太子妃,請回吧。」田傑將劍插入劍鞘,對著白靈兒抱拳行禮說道。
「我們走。」白靈兒生氣地轉身,她想見樂昌,自有機會,不急於這一時,雖然她現在很想看到樂昌,她想當面問問他為何那麼狠心對她?
白靈兒離開後,巴蘭蘭剛喝完葯,她看著樂昌問道,「你心上人來看你,你不見見?」
他將葯碗放下,拿手帕給她擦嘴,「我心上人不是剛喝完葯嗎?」
「樂昌,為了你心上人,美男計使得極好。」看在他長得好看,身材又好的份上,她忍了,她把葯都喝了。
「你覺得現在我親自照顧你,是在使美男計?」
「要不然呢?我一睜眼,就被你心上人給綁了,用了各種酷刑,然後她沒有打盡興,你準備給我治傷讓她再打我。」
「你見過哪個犯人被打後,治好了再打?我是沒見過。」
「像白靈兒和你不是一般的人,自然和其他人不同。」
「是嗎?」
「對,你都不喜歡沒成親的女子,這樣的男人,我也就見過你一個。」她想了想,他喜歡人妻這件事,難道不能說明他和其他人不一樣?
「我以前沒有與女子親密接觸過,白靈兒嫁給太子後,我才有第一次……所以,你明白了嗎?」
她震驚地看著他,他的第一次是給了人妻白靈兒。
白靈兒做這樣的事,是不是太不幹人事了?
「每次她傷害我,我都會找一個人妻,可這種事情,除了與她在一起有過很好的感覺,和其他人在一起,沒有激動人心的感覺,後來,我遇到了你,那種激動人心的感覺才找到。」
「是嗎?」她心一軟,輕輕抱著他,以前他愛白靈兒愛得太卑微,這種不平等的愛叫愛嗎?
「你願意一直陪著我嗎?」他問。
「好。」
他緊緊抱著她。
第二天,樂昌去辦事,讓田傑跟著巴蘭蘭,巴蘭蘭要去客棧找小雨,小雨還在客棧等著她。
她上了二樓,到了客棧小雨房,她徑直走了進去。
白靈兒正坐在房間裡等著她,她微微一愣,「太子妃怎麼在這樣?你在等我?小雨呢?」
「巴蘭蘭?呵呵,候爺合長勝的夫人,你要回到合長勝的身邊嗎?聽說他得了治不好的臟病。」白靈兒笑了起來,「你把它傳染給樂昌了嗎?」
她眼睛裡閃爍著幸災樂禍的光芒。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巴蘭蘭說道。
「不懂嗎?小雨都告訴我了。」白靈兒說道。
巴蘭蘭冷哼一聲,小雨不會說,白靈兒一定是從別處打聽到的消息。
「小雨在哪兒?」巴蘭蘭問。
「要想小雨活命,就離開樂昌。」白靈兒說道。
「白靈兒,以前是你不要樂昌,現在他有我,你已經嫁給太子了,你還要折磨樂昌?」巴蘭蘭憤怒地問道。
「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白靈兒冷冷說道,自巴蘭蘭出現,她和樂昌之間的關係就變了,如果巴蘭蘭離開樂昌,她和樂昌還可以回到從前。
「小雨在哪兒?」巴蘭蘭問。
白靈兒端起茶杯,拿著杯蓋慢慢刮著茶湯,一言不發。
「是不是我離開樂昌,我就能見到小雨?」巴蘭蘭問。
她和小雨在一起經歷過那麼多事,她和小雨情同姐妹,她不能丟下小雨。
「當然,我是一個講信用的人,隻要你離開樂昌,你就可以見到小雨。」白靈兒說道。
「好,我答應你。」巴蘭蘭說道。
「你先讓田傑回去,說你要辦點私事,我會送你去見小雨,我還給你們準備了盤纏,夠你們離開這裡,還能生活得很好。」白靈兒說道。
巴蘭蘭到客棧的時候,讓田傑在一樓等她,她說找到小雨就下來找他。
巴蘭蘭來到一樓,她對田傑說,「田頭領,我還有點私事要辦,你在國師府等我,我很快回去。」
「可是尊主說讓我跟著你,他擔心太子妃來找你的麻煩。」田傑說道。
「不會,你放心,我很快回來。」巴蘭蘭說道。
「是。」田傑轉身離開。
田傑離開後,巴蘭蘭坐著白靈兒讓人準備的馬車來到一個農莊,她下了馬車,白靈兒的馬車也隨後到了。
他們到了一間房子,小雨被布堵著嘴,正綁在房子裡。
巴蘭蘭走到小雨面前,「小雨,我是蘭蘭。」
她說完,拿了小雨嘴裡的布,又解了她手腳上的繩子,「沒事了,我們走。」
她和小雨乘著馬車離開了農莊,馬車上放著一個包袱,裡面是白靈兒給她們準備的銀票。
「小姐,你現在真美。」
「小雨,我現在的樣子就是太子妃白靈兒年輕時的樣子,那時她和國師樂昌是愛人,樂昌就是尊主,她為了討好樂昌,讓人把她的頭髮染成樂昌那樣的銀髮,後來她為了保家族榮華富貴,嫁給了太子,拋棄樂昌。現在白靈兒想和樂昌重歸於好。」
「所以白靈兒讓人綁了我,逼著你離開樂昌?」小雨問。
「是。」
「小姐,我們回去,你那麼喜歡國師。」小雨說道,她不能因為她,而讓小姐失去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