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的苗是從哪兒弄來的,你不知道嗎?這麼好的苗,隻有這麼多,如果別人知道了這一畝可以產八百斤糧食,都來偷我們家的苗,那我們家以後吃什麼?」聞雨月提高的音量,大聲說道。
「別喊,有人來了。」金國知低聲說道。
「誰啊,誰來了?」聞雨月轉身便看到了明立農,她冷哼一聲轉過身,「沒看到人啊。」
明立農聽罷,心裡一堵,金家是故意不拿他當人看,金家沒一個好東西。
以前,金雪可雖然長得醜,可她天天給他送錢送物,在他心裡金雪可還算略好一點。
自村裡傳言金雪可攀上了皇子,金雪可就不拿正眼看他了,而金雪可不知哪門子的表哥來了後,金雪可表現得更不像個東西。
不僅不送錢,還把以前送給他的錢,都要了回去。
還威脅他,不還錢,就送官。
可惡至極!
既然金家有這麼好的苗,那他要替金家好好在村裡宣揚宣揚,讓村裡人都用上金家的苗。
他要先去村長家,將這個秘密偷偷告訴村長,如果再能看一眼沉翠花,那就更好了。
沉翠花那水靈靈的長相,隻看一眼,就讓人心猿意馬。
想到沉翠花,明立農加快了腳步。
明立農來到了村長沉亮家,沉亮臉一沉,金雪可現在是晉王妃。
以前明立農與金雪可不清不楚的,村裡人都知道,現在金雪可成了晉王妃,明立農心裡失衡了,總是想拿著雞蛋對石頭,想與晉王對抗。
「立農來了。」沉亮在看到明立農擡眼的時候,臉上的神情瞬間轉變。
「村長,我剛才得知了一個大秘密。」
「哦?什麼秘密?」
「金家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些苗,這些苗種進田裡,可以畝產八百斤。現在我們村裡的畝產隻有一百斤左右,如果我們都從金家弄來苗種上,那村裡的人不是就不愁飯吃了嗎?」
「消息可靠嗎?」沉亮問道。
「絕對可靠。當時我經過金家田的時候,他們家正在吵架,剛才金國知無意說漏了嘴,讓白壯知道了,聞雨月正在埋怨他,我聽到了他們隻想自己獨佔好處。村長,隻有你一心為了村民,想村民吃上飯,不像金家那些惡人,隻顧自己,不管村裡的死活,村長,你看這事該咋辦呢?」
「我是村長,我不管村民還叫村長嗎?」沉亮說道,「立農,如果我們找金家要苗,他們一定不會給,可讓我們偷偷去他家田裡拔苗,如果被發現了,村裡低頭不見,擡頭見的都不好看呀。」沉亮為難地說道。
他也想種上金家那種苗,可讓他去偷,被人發現了,他還要不要臉面呢?
「村長,讓白壯帶人去逼金家要苗,白壯一個老百姓,和金家一個村子,金家有好處就得大家分,你說是這個理吧。」明立農說道。
「好,就這麼辦。」沉亮說道。
明立農心情愉快地從村長家出來,他就等著看金家的笑話,等村裡人把苗都分完了,金雪可要再來找他,還要給他送錢送物,還要哭著求著要嫁給他。
他想,等那時,他讓她當他的洗腳婢,以前他還準備給她一個妾室的名份,現在,她不配!
什麼晉王妃,晉王到現在也沒有出現,一紙聖旨又說明什麼?
也許晉王看到金雪可那醜陋的臉和蠢貨的樣子,就看不上她了。
即使皇上下了聖旨,晉王如果不想娶金雪可,那也可以給她一個空名號,他可以一直不見她,一直不娶她。
沉亮等明立農走後,就叫來了沉劍,「劍兒,你去白家找白壯來一趟。」
「爹,讓白壯來,是不是要給我和依依定親?」
「劍兒,你怎麼心裡一直記著定親一事?你還沒有娶妻,怎麼能先娶妾?」沉亮怒道,「劍兒,如果你先娶了妾,那富商之女就不定願意嫁過來。如果你娶了富商之女,你以後也可以享榮華富貴,連帶我們家也可以跟著一起變好。白依依隻是長著一張清秀的臉,他家那麼窮,女人到了一定歲數,那臉都和老樹皮一個樣。敦輕敦重,我想你應該是分得清楚。」
「是,爹,我知道了。」沉劍說道,「我現在去找白壯過來。」
沉劍出去一會,便把白壯帶到了沉家。
「白家當家的。」沉亮說道。
「村長,找我來有什麼事嗎?」
「金家得了畝產八百斤的糧食苗子。」
「村長,你也知道了這件事?金家一家的惡人,有了好處,他們家偷偷摸摸,獨自留著,也不分給村裡人,你說他們是不是自私自利?」
「他們如此是不太好。」沉亮斟酌道,他也不敢太表明自己的態度,現在金雪可是晉王妃,他不能不顧及金雪可晉王妃的身份,他隻希望白壯能更聰明一些,他最好自己帶著一些村民去找金家要那些苗子。
「對,村長,連你也看出來金家全家的惡人,他們家那米,那面,那油都是頂好。」白壯越說越生氣。
自從重建了村子,金家便修建了圍牆,現在再想從山上下來,直接到金家廚房偷偷拿走東西,就不容易了。
白壯想著那些好東西,越想越生氣,常常晚上氣得睡不著,他恨不得翻過圍牆,飛入金家廚房,像上次一樣,把金家廚房裡的好東西一掃而空。
以前金家窮的時候,金家老二金石對白依依的話,言聽計從,現在金家發達了,傍上了晉王,金石那小子就變了,他對白依依也不好了,他還怒斥過白依依。
如果白依依還能讓金石對她言聽計從,那白家也可以從金家得到好處。
現在不行了,金石也變了,不再是以前的金石了。
「白壯,我們都是要成為一家人,你家得了好處,也不知道讓我們家裡人嘗嘗鮮?」沉亮冷聲問道。
這白依依還沒有進門,白壯家裡就開始吃獨食了,以後白依依嫁過來,那不會把沉家裡的好東西都貼回白家吧。
「村長,我是看了一眼,帶了一捧米回家嘗嘗。」白壯笑了笑,白依依回家和他說了沉劍責問她的事,她也隻是說得了一捧米回家嘗嘗。
「隻是一捧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