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應該再等著她的表哥嗎?她的表哥雖不及戲中的表哥那麼可惡,可大緻也差不多。
得到她後,便對她冷淡了。
得知她有了孩子,她的表哥的臉當時變了顏色,也是不同意他們二人的孩子出世。
她的表哥一如戲中的表哥一樣,讓她多體諒表哥的不容易,讓她多理解表哥的苦處。
戲中的表哥與小姐的婢女也有私,剛才她的婢女小春看戲的時候,突然發狂,上台狂打戲中的表哥,難道小春已經與表哥暗通款曲,早就有了夫妻之實,隻是現在瞞著她?
想到這裡,她擡眼看了一眼站在身邊的小春,小春正看著台中間空空的場地,心事重重。
「小姐,怎麼了?」小春猛然回神,看到石冬妮正打量著她。
「小春,你與我表哥……?」石冬妮還沒有問完。
小春立即說道,「小姐,我與公子沒有任何關係,剛才我隻是因為看到那男人太可惡,沒忍住才上去打他。」
「是這樣嗎?」石冬妮喃喃問道,為什麼她還沒有說完,小春反應如此激烈,語氣急速的解釋,好像擔心自己解釋不清楚,也很擔心石冬妮誤會了她。
「小姐,公子怎麼會看得上我呢?」小春說著,神情黯然。
「如果他要娶你當妾呢?」石冬妮問。
小春眼睛裡光亮一閃而過,接著,眼睛裡的神色又黯了下去,「他,會嗎?哦,不,我是說我怎麼敢宵想公子呢?」
石冬妮暗自想著,原來小春真與表哥有私,為什麼她一直沒有發現這件事?
表哥口口聲聲說他娶家裡那個女人是迫不得已,表哥說他每日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自遇到石冬妮,他才覺得生活有了希望,他才感到生活裡有了陽光。
石冬妮以為自己真的是表哥唯一的救贖,她以為她是表哥生活中的陽光,原來一切都是謊話,表哥一直在騙她,隻是為了得到她這個年輕的身體。
隻是為了他自己快樂。
那日,她在家裡喝了墮胎藥,也是獨自承受著痛苦,她的表哥一連幾天都沒有出現,直到她在家裡將養了一個月左右,她的表哥才出現,表哥當時解釋,他很忙,被派出去了辦公務去了。
他說他心裡一直挂念著石冬妮。
他見到石冬妮隻是為了求歡,他沒有問她身體養得如何,他沒有問那個孩子怎麼樣了。
他說的所有的話,她都相信了。
她放下手裡的筷子,站了起來。
「小姐,我們到什麼地方去?」小春問道。
「小春,我有點事要辦,你先回去。」石冬妮說道。
「小姐,不用我服侍嗎?」小春問。
「你回府等著我。」石冬妮說完,起身走了出去。
她來到了酒樓二樓見神醫的房間,她剛走進房間,神醫說道,「石小姐,你來了。」
「神醫,我表哥是不是也如戲中所演那般?他正在別處逍遙快活?他與我在一起,隻是為了……為了圖我的身體?」石冬妮痛苦地問道。
「先坐會,喝點茶。」神醫拿起茶壺倒了一杯茶遞給石冬妮,「你心情有些激動,喝些安神茶。」
石冬妮拿著茶杯,慢慢喝著茶杯裡的茶水,她的心情慢慢平靜了下來。
「有些話很難聽,如果你想聽我就說,如果你不想聽,我便不說。」神醫說道。
「說吧。」
「如果一個男人對你是真心,他會想娶你回家。」神醫說道。
「我表哥對我不真心。」石冬妮自言自語地說道。
「如果一個男人對你真心,根本捨不得你受一點苦。」神醫繼續說道,「他看到你受苦,比他自己受苦更難受,更別說,他會做一些讓你難受的事。還有,如果遇到生命危險,他是會舍自己的性命,而去保全你的性命,當然遇到這種危急的情況比較少,我是說如果遇到這種情況,他會先保護你。這樣的男人才對你是真心。」
石冬妮從腰間拿出錢袋,從裡面取出一塊玉佩,放到神醫面前,她說,「這塊玉佩價值十萬兩銀子,足夠付你的診金。」
「你想好了如何應對了嗎?你心裡已經有了選擇是嗎?」神醫問。
「是,我要和他同歸於盡。」石冬妮冷冷說道。
「我個人有個建議,當然,聽不聽在於你。」神醫說道。
「說。」
「現在你的心裡充滿了恨意,你覺得他對不起你,他欺騙了你,所以你要報復,你不惜用自己的命,與他同歸於盡。可我看來,這並不是一個最好的報復方法,有些方法比這種更好。你這種,直接要了他的命,他輕輕鬆鬆就死了,他欠你那麼多,難道他不該受到懲罰,難道他就該如此輕鬆死去,就算償還清楚了嗎?」神醫問。
「你的法子是什麼?」
「他看輕你,自然是覺得你在他的心裡份量很小,價值很低,如果你變得更好,更漂亮,更優秀,而且愛你的男人比他更好,他能睡得著嗎?」
「他一定會睡不著。」
「既然如此,殺人不如誅心,讓他嘗嘗你曾經受過的痛苦,讓他感受感受被痛苦啃噬的滋味是不是更好?」神醫說道。
「我要怎麼做?」石冬妮問。
「第一步和他斷得乾乾淨淨。第二步,把自己變得更好,如果你生活中沒有榜樣,可以找你朋友中的榜樣,像那種很優秀的女子,看她如何讓自己變得更好。以她為榜樣,跟著學,照著做。第三步,找到真心待自己的男子。第四步,他可能會再來糾纏你,你必須狠心與過去的自己作告別,也不要再接受他,因為你不想再入火坑。第五步,去與真心愛的男子幸福生活。」
「我現在還能找到真心待我的男人嗎?」
「當然可以。」神醫說道,「石小姐,希望你這幾天先在酒樓裡把戲劇看完,就當是平靜一下心情,與過去的自己作告別。」
「好。」石冬妮說完,站起來,對著神醫福了一禮,轉身走了出去。
石冬妮離開後,金雪可取下頭的帷帽,把玩著桌上石冬妮放的玉佩,金絲紅玉玉佩,冬暖夏涼,可滋養人身,價值不菲。
「她還真付了你這麼多銀子?」雲耀軒從後面走了出來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