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就怪你們跟錯了主子?惹了夫人不高興。」魯嬤嬤冷哼一聲。
魯嬤嬤說著,上前用腳踩著小雨的手背,小雨正雙手拉著巴蘭蘭,小雨的手都被魯嬤嬤踩成了紫色。
「小蘭先死,小雨也要死。」魯嬤嬤面目猙獰地說道。
「你是印晴兒的人?」小雨問道。
「是,跟著夫人才有出路,你們跟著小姐就得死。」魯嬤嬤說道,邊用腳狠狠地向小雨手用力踏下去。
小雨一直咬牙拉著巴蘭蘭。
巴蘭蘭一伸手,抓住魯嬤嬤的褲腳,用力一拉,魯嬤嬤重心不穩,一頭栽向了懸崖。
「救命……」魯嬤嬤的慘叫聲回蕩在懸崖。
「小姐,我拉你上來。」小雨用力拉著巴蘭蘭,巴蘭蘭也抓著旁邊的灌木叢,爬了上來。
她們躺在地上休息,巴蘭蘭看著頭頂的藍天,說道,「印晴兒真是極恨顧佳寧,她已經連帶著,把我們也給恨上了,就因為我們是顧佳寧的人。」
「是啊,顧佳寧遇到這樣一個後娘,也是人生不幸。」小雨說道,「顧佳寧在府裡的生活也不好過,所以她才想嫁到九皇子府,她看到九皇子對金雪可一心一意,極為受寵,她希望也能像金雪可一樣,成為九皇子的唯一,得到九皇子的寵愛。」
「小雨,人和人之間並不相同。九皇子對金雪可寵愛,可不一定會對顧佳寧寵愛。顧佳寧認為她會得到九皇子唯一的愛,隻是她心裡的幻想。世家貴女那麼多,為什麼九皇子都沒有娶,卻娶了一個農戶之女,如果說金雪可沒有過人之處,我不相信。」巴蘭蘭說道。
「小姐,你現在還恨金雪可嗎?」小雨問。
「不太恨,我現在對顧佳寧的恨意也減輕了不少,你看顧佳寧的生活一塌糊塗,有個糊塗不明事理的爹,有個處處為難她的後娘,她的生活比我們可憐多了。」巴蘭蘭說道。
「小姐,我覺得二夫人還會對我們下手。」小雨說道,「現在該怎麼辦?」
「我們走吧,我也不想再等那個男人了,我原本想等那個男人來後,報復顧佳寧,可你看顧佳寧已經如此可憐了,哪裡還輪得到我們出手對付她?」巴蘭蘭笑道。
「我們到什麼地方去?」
「離開這裡,遠走他鄉。」巴蘭蘭說道,「我們在銀莊裡存了銀子,足夠我們過上很好的生活。」
「小姐,我們什麼時候走?」小雨問。
「等魯嬤嬤的事處理好了就走。」巴蘭蘭說道,「我們現在走,他們可能會覺得我們是殺死魯嬤嬤的兇手,畏罪潛逃。」
巴蘭蘭和小雨慌慌張張地從山上跑了下來,她們回到了莊子,驚慌地說道:「魯嬤嬤帶我們去山上采野果,不小心摔下去了。」
「在哪兒,我們去看看。」莊子裡的大牛叔問道,「你們邊走邊說。是出了什麼事?你們幾個跟我一起上山。」
莊裡子幾個男人跟著大牛叔向山上走去。
「大牛叔,今天魯嬤嬤說要我和小雨一起到山上去采野果,我們便跟著她一起到了山上。」巴蘭蘭說道。
大牛叔在田裡幹活,當時巴蘭蘭和小雨跟著他一起在田裡拔草。
魯嬤嬤給她們送野果吃,大牛叔看到了,魯嬤嬤叫她們二人一起上山采野果,大牛叔也知道。
「這些我都知道,後來呢?發生了什麼事?」
「到了山上,我們正在采野果,魯嬤嬤說,頭好暈,我和小雨剛擡頭,就看到魯嬤嬤身子一歪就摔下去了,我們想拉住她,都沒有拉住。」巴蘭蘭說道。
大牛叔看到巴蘭蘭和小雨的手全是被尖刺劃傷的痕迹,這些印跡像是被山上帶刺的植物劃傷。
他們到了山頂上,「魯嬤嬤是哪兒摔下去?」
「就在這裡,嬤嬤說這裡的野果很多,讓我們在這裡采野果,她開始還在旁邊看著,後來,她也跟著我們一起摘野果,沒想到就這麼一會功夫,就出事了。」巴蘭蘭說道。
大牛叔幾人走到巴蘭蘭說的她們摘野果的地方,這裡有人摔下懸崖的痕迹,灌木叢被人壓倒不少,像是有人腳滑摔下去了。
大牛叔慢慢靠近懸崖向下看了一眼,「這麼高,人摔下去,就沒了。」
「大牛叔,你一定要救救嬤嬤,我們到下面去找找嬤嬤,也許嬤嬤還活著,她在等著我們救她。」巴蘭蘭說道。
「大家看一下,有沒有地方可以到下面去。」大牛叔說道。
「大牛,從這裡下去,是有一條小路,可不太好走,讓莊子裡最年輕的人到下面看一眼,如果還有救就再派人下去,如果沒了,就不用再費心思了,就地埋了吧。」寶叔說道。
「好,就聽寶叔的安排。」大牛叔說道。
他們派了一個年輕的男人,是莊子裡的大國,大國年約三十上下,他現在算是莊子裡最年輕的男人。
他從旁邊一條羊腸小路,一邊用手抓著崖壁突出的石頭,一邊移動腳步,慢慢向崖底攀下去。
他們在山頂等著他,過了約一炷香的功夫,大國順著小路到了山頂。
「魯嬤嬤死了,是從上面摔下去,她掉下去的時候,還撞到了崖壁上的石頭上,應該是摔下去中途就撞在石頭撞死了。」大國說道,「下面全是碎石,我隻好用了石頭蓋住她,將她埋了。」
「我們回去吧,我會將此事稟報給小姐知道。」大牛叔嘆了一口氣說道,「這種事,如何能料想得到?」
「小蘭、小雨,你們也別傷心,回去了好好休息。」寶叔勸道。
「謝謝寶叔。」巴蘭蘭紅著眼眶說道。
「小蘭,我們以後也不到山上來玩了。」小雨說道,「魯嬤嬤都沒有了。」
剛才魯嬤嬤似發瘋一般,瘋狂地用腳踩她的手背,就想弄死她和巴蘭蘭。
如果不是巴蘭蘭拉了魯嬤嬤的褲腳,魯嬤嬤才摔了下去,可能巴蘭蘭和小雨現在已經死在懸崖下。
回到了房間,巴蘭蘭找了藥膏,給小雨的手背上藥,「小雨,那人真是喪心病狂。」
「是啊,等過幾天,我們就離開這裡。」小雨說道。
印晴兒現在沒有得手,她不會善罷甘休,她還要對巴蘭蘭和小雨下黑手。
巴蘭蘭和小雨剛塗好葯,顧佳寧就來了,「蘭蘭、小雨,我聽到消息,擔心壞了,你們都沒有事吧。」
「是,寧寧,我們差點就死了。」巴蘭蘭說完,將事情經過說給了顧佳寧聽。
「這個魯嬤嬤一定是二娘派來害你們的,可惡的老賤人。」顧佳寧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