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坐在林子邊等了一會,車夫就趕著馬車過來了。
他們上了馬車,到了莊子,莊子裡留有人照顧,有人做飯,巴蘭蘭和小雨到了莊子,也可以生活得很好。
這些人都是顧佳寧娘親以前招進府裡的老人,對顧佳寧也極好,顧佳寧將巴蘭蘭和小雨交給他們照顧。
他們也答應好好照顧巴蘭蘭和小雨。
顧佳寧安排好莊子裡的事,便和車夫離開了莊子回府。
印晴兒剛和顧劍峰參加晚宴回家,便看到顧佳寧坐著馬車回府。
「老爺,你看寧寧她一個女孩子,這麼晚才回來,多不像話,她以後還要嫁人,不要名聲嗎?」印晴兒說道,「今天我去她院子教訓了兩個懶散的下人,寧寧還不高興,我當繼母容易嗎?」
印晴兒說著,用手帕擦著眼淚。
顧劍峰拍了拍印晴兒的手,「晴兒辛苦了,是寧寧不懂事。」
顧劍峰說完,下了馬車,對著正準備回房的顧佳寧怒道,「顧佳寧,你現在越發目無尊長了?你一個女孩子,這麼晚才回府,你到什麼地方去了?」
「爹,我剛才出去辦點事,有些人佛口蛇心,心思歹毒,想害死我的朋友。」顧佳寧看了印晴兒一眼,冷聲說道。
還好她及時趕回院子,不然巴蘭蘭就被印晴兒的人給打死了。
「老爺,你看她,當著你的面就敢罵我,她這個孩子把我當長輩看嗎?」印晴兒紅著眼眶問道。
「顧佳寧,你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從明天開始,你給我呆在家裡,哪兒也不準去。」顧劍峰怒道。
「爹,二娘說的話,你都相信。女兒說什麼你都不相信。」顧佳寧說著,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我是沒娘的孩子,二娘今天罵我有娘生沒娘養,罵我是沒有教養的東西。」
「老爺,我沒有,我今天隻是教訓了寧寧院子裡的懶散婢女,寧寧性子軟,任由這些下人胡來,我怕寧寧吃虧,寧寧便為此事生氣了,老爺,這家我是管不了了。」印晴兒哭道。
「快給你二娘道歉。」顧劍峰大聲吼道。
「我不!娘,我可憐的娘,你泉下有知,知道女兒被後娘如此欺負,你可是能安息?」顧佳寧哭道。
「罷了,滾回房間,以後不準這麼晚回來。」顧劍峰說道,隻要顧佳寧提及她娘,顧劍峰再大的脾氣也瞬間消散。
印晴兒用力擰著手裡的手帕,心道,小賤人,總有一天,要讓你從顧府滾出去。
印晴兒回到了房間,氣得將桌上的果盤都摔在了地上。
「夫人,何必和寧小姐置氣呢?」印晴兒的婢女秋鳳說道。
「秋鳳,我對那個小賤人那麼好,小賤人就是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印晴兒恨聲罵道,「小賤人吃喝用度,哪樣不是我這個後娘在操心?她心裡何時把我當成她的母親?」
「夫人,我們派去的人沒有殺死那兩個小賤人,既然寧小姐如此在意她們二人,不如就弄死她們。」秋鳳說道。
「那兩個小賤人現在在何處?」印晴兒問。
「寧小姐把她們送去莊子了,那裡是寧小姐的私產。」
「安插的有我們的人嗎?」印晴兒問。
「有個老嬤嬤是我們的人,她最可靠,還有三四個我們的人也在莊子裡。」
「聯繫她,讓她弄死那兩個小賤人,不管用什麼法子,我隻要結果。」印晴兒說道,「先把小賤人身邊的人弄死,讓小賤人孤立無援,小賤人以後不聽我的話,我就讓她生不如死。」
「是,夫人,我明天去辦。」秋鳳說道。
巴蘭蘭和小雨在莊子裡各選了一個房間住下,這裡風景很好,莊子背靠山,旁邊有一個大池塘,池塘裡有鴨子和家鵝在水裡悠閑地劃著水。
巴蘭蘭和小雨有時看莊子裡的人餵雞,有時看鴨子和鵝遊水,生活過得很悠閑。
莊子裡的人也過慣了這種慢生活,他們每天白天就把莊子裡的田地打理一些,把果樹修剪一下枝丫,喂餵雞、鴨、鵝。
有時,巴蘭蘭和小雨也跟著他們一起乾乾農活,她們覺得這種生活很有意思。
「小雨,以前晉王和金雪可在金蛇村裡生活了很長時間,那時晉王眼裡隻有金雪可,我不懂,晉王殿下是皇孫貴族,身份那麼尊貴,他怎麼會願意跟著金雪可,在村裡住那麼久,原來幹農活這麼有意思。」巴蘭蘭正和小雨在田裡拔草。
「小蘭、小雨,過來嘗嘗我剛嘗的野果。」魯嬤嬤大聲喊道。
莊子裡的人性格直爽,每個人說話都中氣十足,剛開始巴蘭蘭和小雨覺得他們聲音太吵,每次說話都像在吵架一般。
可住了幾日,她們也習慣了莊子裡的人說話的習慣。
他們有什麼事都表現在臉上,心裡有氣也是當場發作,從不過夜,不讓自己受委屈。
巴蘭蘭和小雨在旁邊小溪裡洗了手,魯嬤嬤便走到了她們面前,將用樹葉包的紅色小果子遞到她們面前。
「你們這些大小姐,一定沒有嘗過山裡的野果,酸酸甜甜,味道頂好。」
「謝謝嬤嬤。」巴蘭蘭和小雨接過野果,野果紅彤彤,顏色非常漂亮,吃進嘴裡甜中帶一絲酸味。
「好吃不?」
「好吃。」巴蘭蘭和小雨笑道。
「那跟嬤嬤到山上再采些回來。」魯嬤嬤說道。
「小雨,我們跟著嬤嬤去山上采果子。」巴蘭蘭說道。
「好。」
他們跟著魯嬤嬤到了山上,魯嬤嬤在前面帶路,雖然她有五十上下,可她常年幹農活,走山路健步如飛。
巴蘭蘭和小雨跟在魯嬤嬤身後,走得氣喘籲籲,「嬤嬤,等等我們。」巴蘭蘭和小雨走走停停。
爬山真是太累了。
「小蘭、小雨,快走,山上有很多。」魯嬤嬤說道。
她們終於到了山頂,魯嬤嬤指著灌木中的紅色小果子說道,「你們看,這裡有很多。」
「真的很多。」巴蘭蘭和小雨高興地彎腰摘著小野果。
「給老娘去死。」魯嬤嬤伸手將巴蘭蘭用力向前一推,巴蘭蘭身子不穩,歪倒在灌木叢旁,旁邊就是懸崖,她的身子懸在崖邊。
「小姐。」小雨拉住了巴蘭蘭的手,她生氣地問道,「魯嬤嬤,你做什麼?為什麼要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