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宜,那個女人一定是個妖艷賤貨,不如我們教訓教訓她,為你出氣?」谷佳寧說道。
「可是,墨含哥哥會生氣。」月詩宜說道。
「詩宜,難道你就能忍下這口惡氣嗎?」谷佳寧問道。
「忍不下,可我又能怎麼辦?」月詩宜嘆道。
「我有辦法,我讓這裡的縣令夫人請大皇子和世家貴女去府上賞花,讓他們邀請晉王和金雪可那個賤人,如果那個賤人自己在府上出事,那怨得了誰?」巴蘭蘭小聲說道。
「蘭蘭,這樣可以嗎?」月詩宜問道,「不會出事吧,如果墨含哥哥知道了怎麼辦?」
「放心,詩宜,大殿下不會知道,我們做得隱秘一些。」
「那好吧。」月詩宜猶豫了一會說道。
她希望金雪可出醜,這樣墨含哥哥的目光會重新落在她的身上。
最好金雪可這次出的事,能讓墨含哥哥再也不要她了最好。
雲墨含和金雪可回到了房間,便有人遞來了拜帖。
雲墨含打開帖子看了一眼,隨手扔在桌子上,「縣令夫人請我們去賞花,你想去嗎?不想去就不去。」
「我猜是你的小青梅怪你冷落了她,所以她要讓我在賞花宴上出醜。」金雪可笑道,「今晚總是沒什麼事,不如我們去看看他們想使什麼手段?不過,如果我對付你的小青梅,你會不會心疼?」
「心疼誰?」
「月詩宜,你的小青梅啊。」
「我心裡隻有你,旁人與我何幹?她要害你,你還回來就是。」他笑道。
「那我們就去玩玩。」金雪可笑道。
「你是為恐天下不亂,不去給她們添添堵,你是心裡不舒服?」他說道。
有他在,再大的事情,都有他替金雪可兜底。
「你是不是心疼你的小青梅了?」她說著,揪著他的臉。
他握著她的手,「我們回去就成親,這樣,以後我都屬於你一個人,好不好?」
「不成親,你也是我一個人,難不成,你還準備在剛才那群女人中挑幾個回府當老婆?」
「好好,隻屬於你一個人。」他笑道。
她有著菩薩心腸,卻在金蛇村裝出一副惡人的模樣,她幫助金蛇村的村民改善生活,讓他們吃飽飯,讓他們學習知識,讓他們學習生活的技能。
有些人對金雪可惡言惡語,她也沒有放在心上,她淡淡一笑,繼續做著她認為該做的事情。
她隻想為百姓多做點事,她隻想多幫助村民,讓他們都過上好日子。
雲墨含話音剛落,外面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誰啊。」
「墨含哥哥,是我。」
「進來。」
月詩宜走了進來,看到金雪可正坐在雲墨含的房間,她說道,「墨含哥哥,我想單獨和你說說話。」
「你想說什麼直接說吧,任何事情,可可都可以知道。」
「可是……」月詩宜看了一眼正端著茶杯喝茶的金雪可。
金雪可怎麼那麼不識相,她已經說了要和墨含哥哥單獨說說話,金雪可坐在椅子上紋絲不動。
「夜含,我先回房了。」金雪可站了起來向外走去。
月詩宜瞪了她一眼,她總算不是太蠢。
「詩宜,有什麼話說吧。」雲墨含看著金雪可的背影,輕彎嘴角,這次是真生氣了?看她的背挺得多直,步子邁得多大。
「墨含哥哥,我聽說金雪可一家在金蛇村名聲不太好。」
「哦?」雲墨含挑眉看著月詩宜。
月詩宜頓時來了精神,「墨含哥哥,金雪可他們家把你晉王府,送到金蛇村裡的銀子都盡收囊中,原本你要免費送給村民的苗子,也被金雪可他們家向村民索賠要半兩銀子才賣給村民,他們家做了很多壞事,這些事,墨含哥哥都蒙在鼓裡吧。」
「是嗎?」雲墨含淡淡說道。
「是呀,墨含哥哥,你可得看清楚,金雪可她可不是個好人。金蛇村的村民說金家是一家的惡人。墨含哥哥,我是擔心你被壞人蒙蔽,受壞人欺騙。」月詩宜著急地說道。
「詩宜,你有心了。」
「墨含哥哥,你不生氣嗎?」月詩宜疑惑地看著他,他最討厭別人欺騙他,為什麼墨含哥哥的神情如此淡然,沒有一絲生氣的樣子。
「為何要生氣?」雲墨含端起茶杯淺啜一口,金雪可總在村裡裝惡人,現在好了,名聲在外。
「墨含哥哥,金雪可不是個好女人,你還要跟她在一起嗎?」月詩宜擔心地問道。
「她是我的晉王妃。」
「可她不是好人。」
「有些話不可信。」
「墨含哥哥,這些事都是真的,你一直在藥王谷養傷,你不知道這些事,金雪可也不會告訴你。他們家隻想要晉王的權勢,還要晉王府的錢財,你還不明白嗎?」月詩宜說道。
雲墨含淡淡一笑,他倒是希望金雪可能圖他權勢,能圖他錢財,這樣他可以讓她一直留在他身邊。
隻有她這個相府嫡女才可以幫助到晉王以後登上高位,為什麼墨含哥哥還是看不清楚呢?
「好了,詩宜,我知道了。」雲墨含淡淡說道,「請回吧。」
「可是,墨含哥哥。」
「我會派人調查清楚。」雲墨含隻覺與月詩宜說話索然無味,還是金雪可可愛,他隻想快點見到金雪可,一直待在金雪可身邊,看她囂張,看她跋扈,看她仗著他晉王的權勢。
「好,墨含哥哥,我走了。」月詩宜說完,轉身離開。
隻要墨含哥哥派人去調查,一定可以調查清楚,金家是什麼人,金雪可是什麼人。
到那時,即使金雪可對墨含哥哥有救命之恩,可墨含哥哥也不會想娶一個惡毒的女人回家。
她隻用在相府裡等著墨含哥到相府來求娶。
想到這裡,月詩宜腳步輕快地向自己房間走去。
不過,賞花宴上的事情,還需要把動靜鬧大點,這樣,墨含哥哥才會因為金雪可出醜,而覺得顏面無存,立即休棄了金雪可。
她是相府嫡女,她身份尊貴,她也沒有像金雪可那樣,鼻孔看人,看所有女人都是眼神充滿蔑視,好像在她面前的所有人都是螻蟻。
金雪可一個鄉野丫頭,哪來的底氣,哪來的臉?





